从十一点出
开始,一直钓到了一点多钟。
严初九带着叶梓又上了六十多条大黄鱼,其中有五条都是差不多十斤重的。
这期间,招妹也曾从船舱里出来过,它肚子饿了!
之前下海的时候,它只顾着咬别
渔船的底板,之后又顾着找海螺,找到海螺就迫不及待的回来了,根本没有时间去给自己找吃的。
这会儿看见两
像被502胶水黏住似的紧贴在一起,它就感觉自己饱了,闷闷地又返回船舱。
这一天天的,你们俩
脆长一起算了!
……
到了下午两点钟,鱼
竟然仍相当不错,并没有出现午后断
的
况。
不过窝里已经没有大个
的大黄鱼了,大的都被严初九挑着钓完了。
他看似东一竿西一竿
抛,其实很有讲究,几乎每一竿都抛到个
较大的大黄鱼嘴。
还有他拱来拱去仿佛隔山打牛占便宜的样子,事实则是让沙蚕变得更加动态,挑起大黄鱼的攻击
。
看似
来的一切,全都是有章法的。
他
笑我太疯癫,我笑他
看不穿!
叶梓笑我臭流氓,我笑她是傻白甜!
这些也没办法跟解释,严初九只能默认自己是流氓,反正她似乎也很喜欢这种言传身教的钓法!
严初九看着钓得差不多了,便对叶梓说,“嫂子,咱们收了吧?”
叶梓也觉得应该收了,再不收自己就要跪了!
不要误会,不是因为什么,而是早上没吃早餐,肚子饿,腿软!
“好,咱们做午饭吃!”
严初九便问她,“中午你想吃什么?”
叶梓想也不想的说,“
炒海螺啊,上次你做的很好吃!桥本小姐也很喜欢,当时我就没好意思多吃!”
说起桥本结衣,严初九的好心
打了折扣,悻悻的来一句,“早知道喂狗也不给她吃!”
叶梓哭笑不得,心说我是狗啊?
不过她也没计较,只是拉起严初九的手说,“走,咱们去弄椰子螺,别忘了咱们还打赌的哦!”
严初九想到打赌心
又变好了,嘿嘿一笑说,“当然没忘,你就等着下午陪我睡觉吧!”
叶梓十分期待看到严初九与招妹亲嘴的名场面,所以迫不及待的去把那个被自己放在一个玻璃缸里的超大椰子螺拿来给他。 椰子螺的螺壳很薄,型也不太好看,一般没有
会拿来收藏。
严初九的肚子早已经饿了,为了避免
费时间,也懒得拿它去蒸或煮,又或是吊,直接在工具箱里找了个铁锤来砸它。
“哐哐”几下!
螺壳被
力砸碎了!
严初九伸手捣弄几下,一块超大的螺
便剥了出来。
之后他拿到洗手盘前,清除螺
里的内脏,同时也找海螺珍珠。
完全没抱希望,所以处理起来也大刀阔斧。
脑袋不能吃,直接摘掉。
苦胆也不能吃,一样摘掉!
尾部同样不能吃,还是摘了扔掉。
“咣——”
在内脏落到洗手盘里的时候,发出了一记清脆的声响。
这似曾相识的声音,弄得严初九愣了下!
叶梓忙凑上前来问,“什么声音。”
严初九伸手在内脏里面掏了掏,然后摸到了一样硬硬的东西,扣出来看了看,整个
就直接呆滞在那里!
珠子,一颗橘黄的珠子!
“我的天啊!”叶梓定睛看看也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说,“这,这是美乐珠,还,还这么大?”
皇后凤螺开出来的
红珍珠叫做孔克珠!
椰子螺开出来的黄色珍珠叫做美乐珠。
严初九也不太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是事实,可是手中珠子的质感又那么的真实。
好半天,他才终于回过神来,忙将珠子放到水龙
前,用清水冲洗上面的污渍。
很快,一颗美
美奂的美乐珠便展现在面前。 它呈近乎完美的圆形,表面极圆润光滑,仿佛被
心打磨过一般。
直径将近两厘米,在严初九粗糙的手掌之中,宛如一颗来自神秘世界的珍宝。
珠子的颜色是一种浓郁
邃得如同梦幻的橙黄,像是夕阳最绚烂的色彩凝聚其中!
珠子上有细腻又不规整的火焰纹路,似乎燃烧的烈焰在珠子表面翩翩起舞。
那些纹路粗细相间,有的细如蛛丝,有的则像古老河流的分支,它们相互
织、缠绕,编织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神秘图案。
这一颗的品相,明显要比之前
给李锡东拍卖的那颗要好很多了。
一定要比喻一下,就像是那两颗孔克珠的区别。
之前拿去拍卖的,相当于送给桥本结衣的那颗。
现在发现的这颗,和送给李美琪的差不多。
价值一个在地,一个在天。
严初九看了一阵后,眼角余光瞥见叶梓眼
的表
,便把美乐珠递了过去。
叶梓赶忙接过,捧在手掌之中小心翼翼的查看起来。 珠子上的纹路线条如涓涓细流蜿蜒,金色光晕流转,如同火焰在其中跳跃,美得让
窒息。
在她
不释手的把玩之际,严初九则是喃喃的感叹,“我这运气,实在太逆天了,随便一个海螺就开出了珍珠,决定了,这次回去我必须得买彩票。”
叶梓撇起了嘴,“老板,要点脸好不好,什么叫你的运气,这摆明是招妹的运气!”
严初九想了想,觉得这应该也不是招妹的运气,而是它的眼光和嗅觉!
这条傻狗,恐怕是对带有珍珠的海螺特别敏感。
它前前后后总共衔了三个海螺回来,两个椰子螺,一个皇后凤螺,三个都开出了珍珠。
叶梓把玩一阵后,赶紧掏出手机给海螺拍照,甚至还找来一个打火机当参照物。 现在她特别喜欢拍照!
只活一次,短短三万来天!
她想要把每一个美好的瞬间,每一样新奇的事物都记录下来。
昨天晚上,她就拍了不少!
“对了!”叶梓拍了一通照片后,突然叫了起来,“老板,椰子螺里既然真的开出了珍珠,你就输了,赶紧给招妹道歉!”
严初九苦笑,但也愿赌服输,这就冲里面的舱房叫唤,“招妹,招妹!”
里面的招妹听到了他的召唤,可它不出来,也不吱声。
严初九连叫几声都不见招妹,声音就沉了下来,“劳资蜀道山!”
招妹一下就现身了,跑到了厨房门
,但是并不过来,就那么远远的看着严初九。
很明显,这狗子还在生气。
严初九见状,没好气的质问,“你还跟我生气?你是
吗?你是一条狗好不好?”
招妹立即冲他连声叫唤起来,“昂唔昂唔昂唔~~~”
叶梓连忙帮着翻译,“招妹说狗也是有尊严,有脾气的。”
严初九摇
,“才不是,它的意思是我说得对,狗不应该像
一样。”
“昂唔昂唔昂唔~~~”
严初九黑起了脸,“你再骂?”
招妹立即就不敢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