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解开那些U盘。”
苏月清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显然是担心他的伤势。
“小姨,我不是马上就走!先看看风声怎么样再说。”
严初九握住她落在自己身上的手,那手指修长,白皙,透着丝丝温热。
苏月清见他握着自己的手时,不像平时那么规矩,大拇指还在手背上无意识的摩挲,下意识的就想缩回来。
不过想到今非昔比,一切都已经说开了,这就咬着唇任由他把玩。
严初九却是叮嘱,“小姨,黄富贵那个烂
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不能时刻守着你,你自己千万小心。”
“我知道。”
苏月清低声应着,心也有点快。
因为
握的手,让她感觉某些东西如薄冰化开,底下涌动着温热而陌生的
汐。
最终,感觉遭不住的她,还是起身说,“剩下的……你自己来吧。我去给你拿套
净的衣服!”
苏月清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严初九望着那扇门,
吸了一
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小姨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气息。
他知道,从那层纸被捅
的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旧的藩篱正在瓦解,新的界限尚未成形。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小姨,永远是他生命中不可替代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