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理她，转而对着陈凡说道，“从今往后，你们就是一家了，可要好好过子，万事都要商量着来，千万不要伤了和气。”

赵婉茹也点说道，“都说家和万事兴，老祖宗这句话，是放诸四海皆准的道理，你们一定要记在心中，时时践行。”

陈凡和姜丽丽一起点，“是。”

敬茶礼之后，长辈讲几句话，也算是例行公事。

其实平时周正东从来没有过问过陈凡的私事，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大外甥有能力处理好，而且以他的格和脾气，也不会亏待了谁。

姜丽丽就更不用说，从他认识这姑娘那天起，她的眼里就只有陈凡一个，在家里也是勤快懂事。

如果连他们俩都经营不好一个家庭，那别说再多也没用。

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念，周正东晃了晃，转而看向陈凡，问道，“今天是南方小年吧，有什么讲究没有？”

他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道呼喊声，“师父，我们来啦。”

几转身望去，只见场坪边缘的坡道上，杨菊扛着大竹扫帚、黄莺扛着铁锹，后面还跟着刘丹、张翠娥、黄鹂、刘璐、杨梅几。

正是陈凡前后两批收下来的徒弟。

陈凡表示这里必须要解释一下，不是他只收徒弟，而是因为机缘巧合，某些送来的全都是生。

将她们都收为徒弟，一来是她们几个确实是至至，对他这个师父，可以说是服服帖帖、唯命是从，不教她们一点真东西，陈老师都不好意思。

二来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态度，尤其是避嫌。

否则几个生跟他一个男的长期住在一起，真以为外面没有闲话啊？

只不过某些，嗯，这里说的就是杨队长、黄保管员和刘会计，他们打的主意，就是要将闲话坐实。

回等婚礼一办，闲话自然就不再是闲话。

如此一来，对外面的闲话当然不在意。

至于说没能“得手”的怎么办？其实也简单，等尘埃落定、决出胜者之后，所谓的闲话自然就成了空话，没会在意。

可他们不在意，陈凡却不能不在意，他还想着抱得美归呢。

如果放任这些闲话不管，谁知道对他百依百顺的姑娘会不会心里暗暗生闷气。

而收她们做徒弟，就是最好的办法。

如今可没有后世那么多的八卦传闻，别说徒弟，就是儿也变了味道。

现在这个时候，大家的心思还没有那么杂，尤其是在基层广大老百姓心里，师徒是一种非常纯洁的关系，只要拜了师，就没会往别处想。

本来这只是陈凡局的方法，却没想到，还真收获了7个死心塌地的徒弟。

他快步走到门，看着她们说道，“今天是小年，你们不在家里帮忙，跑我这里来嘛？再说了，……”

同时指了一大圈，“何况这里昨天就被打扫得净净，哪里还需要打扫？”

随后便挥挥手，“都回去、回去，忙你们自己家里的事去。”

年纪不大，门却是最早的张翠娥上前两步，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们家里的事早就忙完了，而且我们要是不来，在家里待着才会挨打呢。

师父，你也不想看我们大过年的挨揍吧？！”

陈凡老脸一黑，这话说的，我怎么回呢？

杨菊是个行动比话多的，当即一声不吭，便拿着扫帚去风雨廊上扫雪。

其他一见她动了起来，也都跟着行动。

周正东站在陈凡身后，不自禁点了点，说道，“小凡，你这些徒弟，都很不错啊。”

陈凡回看了一眼，说道，“当然很不错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教她们真本事。”

周亚丽顶着窝走到他旁边，问道，“小凡，你家年货放在哪里？我去拿出来招待她们。”

陈凡笑了笑，说道，“算了吧，对这里，她们可比你熟多了。”

随即上前两步，喊道，“别都在场坪上挤着，杨菊黄莺，你们去熊猫园，翠娥刘丹，你们去厨房，其他到屋里打扫。”

三两句将她们都安排好，屋子里也迅速热闹起来。

她们都在劳动，姜丽丽和姜甜甜自然也不会闲着。

而且当年姜丽丽也是在这里住了很久的，论熟悉环境，并不比她们差。

加上现在她也成了师娘，哪怕心里再多的不甘，黄莺几也都对她恭恭敬敬。

于是在姜丽丽的指挥下，很快将屋前屋后都打扫完毕。

南方过小年，第一件事就是掸尘，其实就是打扫卫生，这个好像南北方都差不多，第二件事则是祭拜灶神。

祭拜灶神的历史由来已久，意义是希望灶王爷“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祈求来年顺顺利利、五谷兴旺。

不过现在面临一个问题。

祭拜灶神的习俗已经中断了十几年，尽管这两年很多风俗习惯都在慢慢恢复，可神像这东西，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没有敢公开卖。

难道就只烧香？

张翠娥看看整洁明亮的厨房，皱着眉说道，“我就是找我写了个牌子，要不师父你也写一个？”

陈凡淡定地摆摆手，“没事儿，不就是神像么，现画一个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