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将姜甜甜和姜丽丽送到机场,眼下时间还早,便在候客区找了个位置坐着等候。
刚坐下来,他便从衣服
袋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稿纸纸,转手递给姜甜甜,说道,“看看这个。”
姜甜甜接过去,将纸打开,姜丽丽立刻凑过来,将脑袋搁在姐姐肩膀上,跟着一起看。
这是一篇故事大纲,……不对,已经不能说是大纲,而是比细纲还细,
确到每一章要写什么,故事梗要、出场
物、每个
的
格特点、部队基础常识、当地环境描述等等。
这是一个讲战地记者的故事,从战地记者的角度去看这场行动,当然立场方面自然会紧扣我方主题,站在道德的高地、从正义的角度出发。
对于一个作者来说,只要先将这份稿纸通读一遍,弄清楚最基本的
物、地点环境、事
的起因发展和结果,便能轻轻松松写出来。
姜甜甜大致扫了一遍,转过脸无奈地看着他,“你都写这么细了,直接写完不就行了,还给我写
嘛?”
陈凡从姜丽丽的挎包里拿出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
,等拧上盖子,正好听见姜甜甜说话,不禁耸了耸肩,“我也不想写这么细,不是怕你以前没写过,不知道怎么写么。
等你写完这本,下一本我就给你只有大纲的,再下一本就只有故事梗概。三本以后,我只给你一个题目,你自己写,最多接受你的访问,解答你的问题,等到成书之后,我才会提出意见和建议。”
姜甜甜瞪大眼睛,写还能这样?
直接喂饭了等于是。
姜丽丽左瞧瞧、右看看,忽地抓过姐姐手里的稿纸,塞进她的挎包里,“让你写就写呗,难道你还怕写不出来?”
姜甜甜无奈地看着她,“你现在心里只有他,其他
都不存在。”
“那不会。”
姜丽丽挽着她的手臂,笑道,“肯定有我最亲
的姐姐。”
陈凡笑了笑,也没在意,继续跟姜甜甜讲一些写作上的技巧。
聊了好一阵子,姜甜甜心里有了计划,才点
表示明白。
这时两个外国
从前方不远处走过,看到她们身上的衣服,陈凡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扭
看着姜丽丽,“我让亚丽给你寄服装设计的书过来,收到了没有?”
姜丽丽转过
来笑道,“你终于想起我了。”
陈凡嘴角微抽,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不许调皮。”
姜丽丽吐了吐舌尖,随即笑道,
“早就寄了,国外的衣服跟国内的确实不一样,参考他们的衣服款式,我试着画了设计图,还做了几套衣服,但是没敢拿出去。”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是照抄,是改了一下款式的,核心元素都换了。你不是说可以运用我国的传统服装元素吗,我就将两个结合了一下,但还是跟我们国内的衣服很不一样。”
陈凡轻轻点
,“没事,等忙完这里的事,我去上海待几天,看看你的作品。”
姜丽丽眼睛一亮,“好啊。”
随后眼波流转,也不知道在打什么歪主意。
终于等到登机时间,陈凡目送着她们进
登机
,才转身离开。
开着面包车往回赶,不到一个小时,便到了北海附近,此时还不到11点。
穿过一条小路,刚接近朝阳观,他便看见前方有好多
往观门方向而去,同时也有不少
好像从那里离开。
他眯着眼睛想了想,那一片位置,除了朝阳观的大门,就只有再往里的一座合院,别的就没什么了吧?
而且来这里好多次,似乎以前也没这么热闹过。
前面什么
况?
他想了想,重新挂挡,准备往前开。
这时前方不远处,一道小门被打开,刘娟出现在门
,对着他招手,“陈哥,这边,从这里进。”
原来是道观的后门。
当时留这个后门,主要是为了方便搬运杂物,比如平
里买菜就可以从这里走,不会影响到前院。
陈凡当即将车开过去,就靠着院墙停好,随后走过去问道,“什么
况?”
刘娟等他走近,便满脸兴奋地说道,“前面好多
,两个院子都快挤满了,刘道长都说就算白云观香火最旺盛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多
。”
陈凡不禁哑然失笑,“这就夸张了,白云观是千年古观,早前还是皇家道观,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顿了一下,又嘀咕着说道,“不过若是论密度,多半还真比不上这里。”
因为这里小啊,
一多就挤,可不就显得
特别多了么。
等陈凡走进来,刘娟迅速关好门,赶紧说道,“听他们说今天一大早,就有好多
过来烧香拜神,线香都用掉了十几捆,36块钱的高香,也卖出去了几十柱,雷空风去清理香炉都去了好几次了,现在还有源源不断的
赶过来,刘道长他们在前面都忙晕了。”
陈凡不禁停下脚步,眉
轻挑,问道,“刘道长也来了?
”
刘娟立刻点
,“您刚走不久,刘道长就过来,他担心隐月他们能不能做好工作,就赶来看看。
幸亏刘道长赶过来,要不然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哦,对了,张爷爷、林爷爷、李爷爷他们也来了,之前也在前面帮忙,后来有几位客
过来找您,才将他们带到后院喝茶。”
说着指了指经堂,小声说道,“现在还在里面呢,等您回来。”
陈凡扭
看了看,没急着过去,而是先问了一句,“说不定今天要开席,你先准备一下,要是东西不够,就再出去买点。”
刘娟立刻点
,“东西都够的,我们已经在准备了。”
陈凡这才笑了笑,转身往经堂走去。
此时经堂里面,给
看书的长桌变成了茶台,十几位客
围着桌子而坐,每
面前一只茶杯,张玄松三
散坐在众
中间,陪着他们聊天。
陈凡先敲了敲门,等了两秒,便推门而
,差点撞到来开门的林远祥。
他刚喊了声二师父,便看见桌上的
,不禁有些惊讶,快步走过去,“你们怎么凑一块儿了?”
来
有三拨,一拨是作协总会的几位会员,却不是茅老、陈老他们。
他们也不可能到这种地方来。
原因很简单,那几位宿老都是早期就加
了组织的党员,哪能明目张胆来这种地方?
来的这几位,都是民主党派的
士,没有这方面的忌讳,但是在当前这种环境下,能来这里,也是担了不小的风险。
余风尚在、水波未平呢。
记得后来是83还是84年,总会内部又刮了一
小风,现在的一位负责
同志还因此而退休,之后再也没有进
过管理层。
由此可见这几位的到来有多难得。
至于第二拨
,却是在意料之外、
理之中。
那便是云湖机械厂、云湖家电厂两家的驻京办事处。
原机械厂驻京办的申主任、后来新成立的家电厂的李主任都来了,还带着几个随从。
这位李主任可不是原来的李副厂长、现在的家电厂李书记兼厂长,不过也有不浅的关系,前些天陈凡去拿油票的时候见过一面,听申主任说,是李厂长的一个亲戚,具体关系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