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扬，“哦？是什么动物？”

陈凡伸手比划了一下，“三只大熊猫……”

这一开就把郭道荣镇住了，满脸惊讶地看着他，“大熊猫？那东西可不好弄，也不好养，你从哪儿买的？”

不好弄吗？

陈凡眨眨眼，“就在云湖码不远处买的，是四川那边来的驯兽卖艺带过来的，本来只有一只，当时正好要生小宝宝，卖艺怕养不活，就80块钱卖给了我。

然后我就把那只大熊猫，还有两只龙凤胎熊猫宝宝带回家养起来，现在两只小的都快一岁了。”

郭道荣张大个嘴，“你是怎么养活它们的？熊猫可能吃了！”

其他也满脸好奇地看着陈凡，熊猫卖艺他们都见过，可身边有养熊猫的，还是一回见。

陈凡听到郭道荣的话，以为然地点，“确实很能吃，一个生产队的竹子还不够养他们娘仨的，要把整个公社的竹子都用上才够。”

这时何青生长叹一气，指着陈凡、眼睛看着其他说道，“这小子在他们生产队，就是个活祖宗。他们生产队办的养殖场，还有农户自家养的禽畜，都是靠他一手撑起来的。

后来又利用养殖的禽畜，办起了副业，有熟食作坊和熟食店，现在一天能收几万块。”

许启珍一听，不禁更加惊讶，“一天收几万？”

何青生点点，“虽然是整个生产队的收，回还要分摊成本、给社员们分红，但这个收在全国来说也是拔尖的了。”

顿了一下，他话风一转，“这还不算，去年高考的事你们都知道，一个卢家湾就飞出来23个大学生。”

他说着手指对着陈凡点了几下，“你们说说，出来这样的事，卢家湾会不会把他当活祖宗供着？别说薅一点竹子喂熊猫，更出格的事家也得捧着。”

陈凡靠在沙发上，迎着众惊讶的目光连连眨眼，心里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是，谁是活祖宗啦？”

陈凡挺直腰杆，一本正经地解释，“我那是本事大、能力强，再加上卢家湾的大队领导们相信我，愿意配合，这样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才有现在的一点点成绩……”

“嘚嘚嘚。”

郭道荣转身拦住他，满脸希冀地问道，“说回熊猫的事，是不是你们现在养着困难，想把它们送到动物园？”

说着便一拍胸，“没问题啊，我来包办！”

陈凡赶紧拦住，“不不不，不是这么回事儿。”

郭道荣一愣，“不是？那是什么？”

陈凡嘿嘿笑了两声，“是这样，我那里除了三只熊猫，还有一只燕隼、一只八哥、两匹东洋马、两只绵羊、一条菜花蛇。”

他看了看目瞪呆的郭道荣，小声问道，“这么些动物，能在云湖动物园下面挂个名，弄个卢家湾分园么？”

郭道荣咯噔一声把下合上，满脸古怪地打量他，“这么多动物，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陈凡眨眨眼，呵呵笑道，“买的呗，还能从哪儿弄？”

他拽着郭道荣的胳膊，“这点小忙不难办吧？”

郭道荣眉紧锁，显然有些为难，“办分园？好像没有这个先例吧？而且你那里的动物也不够办个园子？”

陈凡立刻说道，“不够是吧？没事儿，我们那野生动物不少，回我再弄两只狐狸、几只野兔，够不够？不够还有麂子、狍子、狗獾、刺猬……”

郭道荣举起右手，“停停停。”

他看着陈凡，眼里有些无奈，“我可以帮你跟园里打个申请，能不能通过我不敢保证。但是有一点，不管成不成，你都要去考个野生动物饲养员证，这个我们园里就可以考，回我来安排。”

陈凡两手一拍，乐得合不拢嘴，“没问题，都听您的！”

何青生指着陈凡，转对着其他说道，“看看、看看，求办事就是这副嘴脸，让他办点事，就要开条件。”

陈凡脸色变幻，对着何青生正色说道，“何叔，怎么能这么说呢。刚才不是说了么，我那是预支，以后函授培训中心建起来，我还能撒手不管不成？！”

一阵轻笑声中，许启珍立刻看着他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没你！”

陈凡大义凛然点，“我说的，一诺千金！”

“好！”

何青生咧嘴笑道，“既然如此，那对你函授培训中心主任的任命，就通过啦！大家鼓掌。”

啪啪啪啪啪……

掌声中，陈凡有些愕然，转看了看几，“什么主任？”

何青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函授培训中心主任啊，就是你上次提建议的那个。”

他挺直腰杆，一手抽着烟烟，一手背在身后，在沙发旁来回踱步，“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理事会已经通过决议，决定设立文学创作函授培训中心。

关于设立中心的申请，也已经得到文化厅的批准，下一步就是要组建班子、正式开始工作。”

他转身正对着陈凡，“刚才我们就是在讨论，由谁来担任这个函授中心的主任，最后我们一致认为，由你这个建议的提出者来负责，是最合适的选择！”

陈凡抿着嘴，“所以今天我是自投罗网？”

谭副主席摆摆手，“哎，怎么能这么说呢？应该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个位置，我看非你莫属！”

创作研究部熊主任也点附和，“刚才我们也讨论过，要不要把这个函授中心给创作研究部来负责，最后的讨论结果是不合适。

我们作协内部搞创作研究，针对的是有写作基础的作家，与零基础的文学好者有很大的区别。

函授中心面对的学员，可能并不需要太高的文学理论，而是需要能让他们快速门的写作技巧，这方面的资料，我们可以来提供，甚至包括给学员上课、回复学员的问题，我都可以来安排。

但是负责具体事务，就需要一个能把控全局的。我还要负责作协会员的创作管理，实在是有心无力，而且对这种新事物也不熟悉，所以，你确实是最合适的选。”

陈凡嘴角微抽，说了一大通，还不是要栽到我上？！

他沉吟两秒，抬看向何青生，“呐，何主席，我现在算不算身兼两职？”

何青生轻轻点，“算。”

陈凡瞪大眼睛，“那工资？”

何青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想得太美。”

他指了一圈屋子里的，“你问问他们，哪个不是身兼多职？”

随后话风一软，“年轻不要太讲回报，应该多做贡献，这才是优秀青年应该有的态度！”

许启珍连连点，“再说了，你那个外联部欧美分部主任的工作，不是个空壳子吗，正好把力放到函授中心上面来，这才对得起你领的工资。”

陈凡幽幽叹了气，“其实，欧美分部的主任我可以不做的。”

何青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给许启珍使了个眼色，让她闭嘴。

开玩笑，之前这个位置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好不容易忽悠陈凡接手，哪能轻易让他撂挑子？

随即咳一声，缓声说道，“既然总会设立了外联部，就一定有他的意义所在，这个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