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能卖3块5，都快赶上牡丹。

不过这烟丝倒是比牡丹还强一点，也不知道那小摊子上的烟丝从哪儿来的。

反正问了也不说。

杨队长直不楞登地看着他，“买得多么？多的话匀我一点。”

陈凡，“匀就算了，你要是喜欢，这袋烟丝倒走，不过袋子得给我留着。”

杨队长二话不说，“小梅，拿张纸出来。”

别家不一定有纸，他家肯定有，等杨梅拿一张大纸放在桌上，陈凡瞟了一眼，眼角轻轻抽了一下。

果然是空白的集体户页。

杨队长一边小心翼翼地倒烟丝，一边说道，“你昨天不是在小学讲课了么，听说反响很好啊，老师学生都说好。这不那群新知青也听说了这事，今天上午出工的时候，他们选出来的两个队长就来找我，想让我给他们求个，也能过去听听你讲课。”

他将烟袋子抖了抖，将旱烟杆还回去，看着陈凡笑道，“你要是同意呢，我就不追究你嫌弃我屋里茶缸子的事。”

陈凡哈哈一笑，“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个简单啊，我肯定没意见。不过这事还是要跟肖校长打声招呼。”

杨队长捏了一团烟丝填进烟锅里，点笑道，“这个不用你提醒，我会跟老肖说一声，他那边肯定没问题。”

随即划燃火柴点燃，看着陈凡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再讲课？”

陈凡想了想，“估计得过两天，这两天还有点事要处理。”

杨队长看了看他，“你才刚回来，又有什么事？”

现在生产队各方面的工作都进正规，基本上不用陈凡心，就连他挂着的大队兽医也只剩一个名，各个小队的养殖有点小毛病，都让他那些徒子徒孙给解决了，根本用不着他出手，还能有什么事？

陈凡正要说话，外面就传来张文良的声音，“老陈、老陈在不在？”

他回看了一眼门外，哈哈笑道，“看看，事来了。”

……

从陈凡家里出来，高桥英夫也好、赵俊辉几也好，都是满腹心事。

高桥英夫是为了自家侄子一家会不会跟自己回家而担心，赵俊辉他们自然是为了那笔外汇而牵肠挂肚。

外汇局将美元截留，这笔钱也是要分配下去的，至于分给谁，这里面就有得讲究了。

这年各个子都缺外汇，哪怕是几百美元，也能购买一些必要的图书资料，为单位解决不少问题。

几千美元就能申请买小型设备。

若是几万美元，那更不得了，好好计划一下，将这笔钱花在刀上，甚至能组建一家新的紧俏商品工厂。

若是能再多一些……？

咳咳，所以说，23万美元就在眼前，身边又有两个其他单位的在，现在就看谁能先把消息传回去，谁就能抢占先机。

哪怕钱还没到账也一样，不妨碍先分钱！

可是他们的主要工作又是陪着高桥英夫，不能离开他的身边，又什么办法早点去打电话、拍电报呢？

这时三都不约而同想到，请朱公安帮忙！

可朱公安也不傻啊，他直接丢下一句，“那个老高的家你们都知道了啊，你们自己也有车，可以直接过去，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去找大队部，让他们派个陪着你，我有点工作还没处理，先回去一趟，放心，很快就回来。”

话没说完，便发挥出当年在战场上跑通讯的腿上功夫，刷刷刷跑没了影。

还好朱公安知道一个道理，“强龙不压地蛇”。

陈凡是卢家湾的，这事就甩不开卢家湾。

何况南湖公社一个内陆小镇，除了每年能超额完成粮食征收任务，别的是要什么没什么，拿什么理由去申请外汇？

反倒是过去一年发展迅速的卢家湾生产队能搅出不少名堂。

比如扩大熟食作坊，甚至直接去国外买设备，与公社一起组建一家集体所有的食品公司，不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所以这件事肯定绕不过卢家湾。

他当即便一溜烟跑进大队部，正好杨书记他们几位领导都在，便将事这么一说。

听完朱公安的话，杨书记都愣了，“你说啥？23万？还美元？”

肖队长三都面面相觑，有点不相信耳朵听见的是真的？

朱公安也不管是谁的茶缸子，拿起来就喝了一，抹了一把嘴，喘着气说道，“事我跟你们说了，可别说我没跟你们通气，现在唯一的障碍就是文化审批，不过这事别办不了，只有小陈他才能办。

你们最好跟小陈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才能尽快完成审批，这样也能早点签合同，把外汇落袋为安。

反正况就是这么个况，那什么，把你们自行车给我用用，我去跟领导汇报完就赶回来，省里那几个部肯定都动了心思，咱不能让他们抢在前面。”

终究是一个公社的，如果是县里发话，杨书记他们都懒得去理，可公社不一样，说到底，南湖镇和周边的五个生产大队，才是真正的一个大集体，其他单位不管什么来历，都要靠边站。

所以杨书记二话不说，直接甩了一把钥匙过去，“院子里靠墙的第一辆就是。”

朱公安接过钥匙转身就跑。

杨书记又把张文良叫过来，“你现在去找小陈，让他赶紧过来。”

旁边肖烈文直接站起来就走，“还让他来什么，咱们一起去找他啊，不是更快。”

旁边三位闻风而动，跟着一起鱼贯而出。

只有张文良满脸莫名其妙，跟在后面叫道，“找他嘛？你们倒是说呀！”

十分钟后，他们骑着自行车先去了陈凡家里，结果连条狗都没有，只有三只熊猫趴在栅栏前好奇地看着他们。

他们又不能问熊猫，当即马不停蹄往前面6队赶去，幸好最后那户村民告诉他们，陈老师去了杨队长家里，便直接冲了过来。

所以此时陈凡看见的，不是只有张文良一个，而是五个。

杨书记刚进门，喘了两气，便对着陈凡问道，“那什么，你要跟小本子签约，然后赚外汇，这个是真的？”

陈凡点点，“啊，真的。”

杨队长一家在旁边都傻了眼，齐齐转看向陈凡，陈老师都能赚外汇了？

杨书记紧接着问道，“那朱公安说的那个什么审批，只有你能去跑，最快多久能办好？”

陈凡想了想，“要是拍电报，估计他们明天应该能收到，要是打电话，那就不好说，毕竟长途电话多久能接通，谁都没个准数。不过最快的还是直接开车过去，现在出发的话，天黑能赶到。”

他抬起呵呵直笑，“我只是说理论况，这东西又不着急，回我去拍个电报、或者打……”

杨书记拉着他就走，“你就别打了，反正你在家里也没事，还不如出去溜溜，那什么，你现在开船到地委，然后开车过去也不费什么事，完了再回来。

等这件事办完，我给你放长假，今年都不用你上工。”

陈凡，“我本来就不用上工啊。您看我才刚回来……”

然后看着几道火辣辣的目光，他轻轻叹了气，“唉，行吧。”

杨书记满意地点点，“我就知道你是讲奉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