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陈凡敢今天拿枪出来的主要原因,要不然还要跟大队部报备,大队部再通知各个小队,太麻烦了。
经过刚才那一茬,两姐妹也不再心急,或者说,她们骑马有些开始疼了,只能慢慢走。
陈凡也放慢速度,和她们并排而行。
昏暗的天空上飘着雪花,整个天地都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中,不时有阵阵北风吹过,卷起几片树叶或落雪,散落在脚下的大河里。
一年之中,也只有这时候的河水最清澈透明,在白雪的映照下,宛如一条玉带,蜿蜒流向远方。
身边两姐妹裹着天蓝色的斗篷,时而窃窃私语,时而欢笑连连,陈凡陪着她们偶尔聊上几句,感觉这样也不错。
有一种打猎是为了活着,也有一种打猎是为了生活,显然现在就是后一种。
又往前走了一阵,姜丽丽见姐姐有些不自在,小声问了一句,“疼了?”
姜甜甜抿着嘴轻轻点
,瞟了一眼隔着妹妹的陈凡,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主要是疼的地方不对。
出来前妹妹就提醒过,不经常骑马的
,容易摩擦大腿,她也没想到会这么疼。
哪怕没有故意去听,陈凡的耳力也将姜丽丽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这事他不好主动提,只是拉了拉缰绳,让速度更慢些。
然后便看见姜丽丽转过身来,对着他笑道,“小凡,今天打了这么多猎物,也差不多了,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
陈凡点点
,“行啊。”
他说着便调转马
,笑道,“待会儿我把猎物都处理好,给你们带回去。”
姜丽丽赶紧说道,“不用,前些天你送了好多东西,我们都吃不完,这些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陈凡笑了笑,正要说话,突然眼睛一亮,指着前方河里一个黑影说道,“快看,那里有野猪。”
如果不是正好调
,还发现不了,此时燕隼也还在盯着前面的田野找小动物呢。
两姐妹顺势望去,只见河水里面,一个黑色的动物正卖力地往这边游过来。
姜甜甜顿时两眼发亮,“这就是野猪吗?野猪还会游泳?”
姜丽丽连连点
,“会,我见到过。”
她赶紧取下猎枪拽在手里,“姐,我们快过去,野猪那么大,一定能打中!”
姜甜甜顾不得说话,一抖缰绳,跟在妹妹马后面便冲了出去。
陈凡咂咂嘴,刚才还腿疼的呢?现在不疼了吗?
两姐妹往前跑了一阵,眼看着野猪上了岸,立刻勒住马停下来,翻身下马,端着猎枪瞄准。
陈凡打马过来,站在一旁观战,也不多说话。
只不过对两姐妹的战果不太看好。
猎枪的火力虽然很猛,但是有效
程非常短,一般只在20米到50米左右,这两支枪都是来自欧洲的高档猎枪,配上合格的猎枪弹,能打50米没问题。
可是现在河堤距离水面的距离已经超过了50米,而且这
大野猪似乎已经引起警觉,站在河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敌
,就是不知道要准备发起进攻,还是要逃跑。
对峙了一会儿,姜甜甜转
看了一眼陈凡,见他好整以暇的骑在马上、面色从容,心里便有了底。
随后三点一线瞄准,果断开枪。
“砰”地一声,大野猪吓了一大跳。
可紧接着发现自己身上没事,便嗷嗷叫着往河堤上冲过来。
看没打中目标,野猪又往自己冲上来,姜甜甜不禁有些心慌,不过她并没有慌
,而是
吸一
气,对准野猪又开了一枪。
与此同时,身边的姜丽丽也同时开了一枪。
陈凡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好嘛,两个都是臭枪法,这么大的目标都没打中。
虽然没打中,倒是吓了野猪一大跳,在原地停了一下,果断再次冲锋。
这时姜甜甜的枪里已经没了子弹,她赶紧填装子弹,姜丽丽打完最后一枪,也迅速装弹。
可惜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回野猪可不等她们,依然嗷嗷叫地往上冲。
也就是冬天水位浅,河堤的距离也被拉长,否则野猪早就冲过来了。
即便如此,野猪也已经上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只需要十来秒钟便能冲上来。
而陈凡依然端坐在马背上纹丝不动。
两姐妹迅速填装好子弹,姜甜甜
吸一
气,再次转
看了一眼陈凡,紧张的心
瞬间得到缓解。
随即端起枪对准近在咫尺的野猪,果断开枪。
随着一声“嗷呜”,野猪
上冒出一
血水,不禁站在原地打晃。
紧接着姜丽丽的猎枪也响起,给野猪
上再添一处重创。
野猪终于坚持不住,嘭地一声倒在地上。
河堤上的雪竟然没有任何用处,野猪没有丝毫下滑的迹象,只是血水汩汩的流。
眼看着野猪被打死,过了好一会儿,两姐妹才回过神来,齐齐呼出一
长气,站起身抱在一起举着枪欢呼雀跃,“哈哈哈,我们打死了一
野猪。”
陈凡摸摸下
,默默将手枪塞回去,
咳一声笑道,“我说你们是不是先把保险关上,要不然容易走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