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看到这座桥,陈凡脸上的笑容不禁更盛了几分,“队长,这座桥是什么时候换的?”
以前这只是一座由几根树
搭起来的木桥,可以走马车,但汽车就有点悬。
他刚才还想着绕道挨着公社的那条路回村子,没想到才几天没经过,这座桥就变成了钢筋混凝土做成的预制板搭成的桥。
这条灌溉渠大约有四五米宽,预制板自然没有这么长,一般在两米多的样子,所以在河沟中间还竖着建了几个桥墩,汽车开过去的时候,一点摇晃感都没有,稳稳当当的。
杨传福听陈凡问到桥,不禁打了个哈哈,“也没几天,就前些天你去省城的时候,里面10个队都通了自来水,当时建水塔的时候还多了一点材料,杨书记开了个小会,就决定利用这些材料,把灌溉渠上的木桥都换掉,几天功夫就弄完了。你不在,就不知道,然后这点小事也没特意跟你说。”
陈凡点点
,“挺好的,原来的木桥隔几年就要被冲毁一次,换成这种砖混桥,起码能管二三十年。”
杨传福笑道,“那是。修桥的时候我们还在说,等攒够了钱,就把那条主路修一修,弄个水泥路面的,比公社上还气派。”
公社的两条路,一条南北走向的胜利街还是前清时期修的石板路,也亏得青石板结实,虽然已经坑坑洼洼,倒也还算平整,另一条则是东西走向的建设路,这条路只有“镇中心”十字路
一段是水泥路面,再往外延伸就成了石
煤渣填埋的渣土路。
要是卢家湾能有条件修水泥路,绝对能一下子把公社都比下去。
不过水泥是重要战略物资,何况这么长的一段路,几乎比胜利街和建设路加起来还长,先不说公社会不会批准卢家湾生产大队的申请,就算真的批准了,县里也肯定要卡一卡。
开玩笑呢,公社一级的条件都还没有改善,你下面的生产队就想赶超过去,咋地,想出风
啊?
不一会儿到了6队后坡的村
,陈凡看了看杨传福,“队长,去我那里坐坐?”
杨传福摆摆手,“不去了不去了,刚才喝酒有点多,回去睡个觉。”
“那行。”
陈凡也没多劝,将车子稳稳停在距离知青点大门不远处的路
。
杨传福推门下车,站在车门
说道,“明天分红还是在老地方,村
的场坪那里,你要看热闹就去看,反正分红没你的份,能分的鱼、
、菜那些东西也都给你分了,你去了也只能看热闹。”
陈凡拿起中控台上的那条牡丹烟,拆开后掏出两包递过去,笑道,“队长,姜丽丽有分红没?”
杨传福愣了愣,一下子就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本来还想客套一下的,现在也不客套了,还不客气地招招手,“再拿一包,老刘算账、老黄保管,我负责分钱,只给两包算什么?”
陈凡哈哈一笑,当即明白肯定有姜丽丽的份,便果断再扣出四包递过去,“肯定不能小气啊,那两包是您的,他们也是每
两包。”
杨传福将烟揣进兜里,关上车门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心里却在暗暗叹气,都代领分红了,没得说,绝对是确定关系了呗。
这就跟代领工资一样,除了父母或
,就没有给别
代领的规矩。
没想到安排的6个姑娘,还是比不过一个小姜。早知今
,当初就不该把小陈安置在知青点,直接带回家不就完了!
对了,好像家里没地方给他住,那就安排在牲
棚,让他跟牛马作伴?
她们总不能连牛马都争不过吧。
……
第二天一大早,村
场坪上,一张八仙桌摆在清理
净的牲
棚里面,杨传福端坐在条凳上,左右两边分别是黄保管员和刘会计。
在桌面上,堆放着几捆钞票,黄保管员和刘会计面前都摆着记账本,手里拿着钢笔,旁边是算盘,各自严正以待。
在牲
棚前,十个民兵手持步枪,子弹上膛枪
冲天,处于随时可开火状态。
在杨队长身后,还有两个民兵端着冲锋枪,也可以随时击发。
咳咳,别误会,以前队里分红可没有这个架势,谁让今年钱多呢!
偌大的场坪上,全队男
老少几乎都来了。
老的老、小的小,所有
看着桌上的钞票,都忍不住流
水。
“好多钱啊!”
“以前分红,黄保管员拿着个纸袋子就把所有钱都装下,今年却在桌子上码长城,不得了啊!”
“我看除了大队部,今年就属我们6队钱最多。哎,其他小队分了没有?
况怎么样?”
“还没听说呢,我们6队应该是最早分红的。”
“钱多是应该的啊,其他小队可没有我们的陶器厂和装修队哦。”
“哈哈,这两个队伍确实能赚钱,虽然我们家没有
进厂,但分红有我们的份啊!”
“你们才赚呢,家里10几
,天上掉馅饼哦。”
……
听着外面的喧嚣声,杨传福看了看时间,却依然端坐着不动。
直到
群后面传来一阵骚动,隐隐听见有
喊陈老师的声音,他才
咳一声,站起身来。
站在前面的
看见他的动作,立刻闭嘴不做声,只是满眼期望地看着他。
前面影响后面,刚才还喧嚣无比的场坪上,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便迅速安静下来。
杨传福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喝了
水,然后
咳两声,大声喊道,“现在开始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