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

不过这事跟姜恒没关系，问题还是出在姓李的儿子身上。就在半年前，他儿子家里突然进了几十只老鼠，……”

杨厂长神色微动，“还有别的单位在打他的主意？”

陈凡却笑着摆摆手，“我做事比较快，上午应该就能看完。”

本来杨厂长还想将所有医护员都叫过来，跟陈凡碰个面。

然后就看见杨厂长、李副厂长和赵主席三位大佬走了出来，他便赶紧迎上去。

心里还在嘀咕，我就是想打听一下你们的报废车是个什么况，连这个都不跟我讲，过分了啊。

李副厂长缓缓点，笑道，“我也是因为找卫生处的熟打听小凡的事，才意外发现，他和姜恒的两个儿关系都很不错，就连他答应去卫生处挂职，也是为了帮姜恒的小儿回城，才和卫生处的周科长做了换，具体的经办，却又是教育处的左副主任。”

说到这里，他忽然心里一动，老李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便故作怀疑地说道，“你是说姜恒知道了陈凡，想把他弄去棉纺厂？这个不可能吧，他现在自身难保，哪有时间去顾别？”

云湖机械厂也随之进高速发展期。

李副厂长转看了看杨厂长和赵主席，正色说道，“棉纺厂的姜恒你们都知道吧？”

一线是东部沿海和大部分边疆省区，其他地方则是二线。

李副厂长和杨厂长有竞争，但是在大方向上是一致的，那就是把单位做大做强。

杨厂长眨眨眼，怎么拐到他儿身上了？

旁边的林院长满脸苦笑。

医院是非常严谨的工作，哪容得了他这么走马观花一番，就敢说心里有数、能提出意见？

不过他们都是“成熟稳重”的，自然不会轻易说反驳的话，便先答应下来。

最有可能成为战区的是一线，然后以此类推，最不可能成为战区的就是三线。

旁边李副厂长满意地点点，“好样的，跟你父亲一样，都是把工作放在首位。”

不等他说下去，杨厂长便好奇地问道，“原来的那个徐主任呢？”

杨厂长微微一笑，“我跟你不一样，管后勤和行政，那就必须要关注各方面的动向，否则容易出差错。我是只管组织和生产，圆满完成任务才是我最重要的工作，其他的实在是没有余力去关注，而且也最好少关注，否则容易分心，外面的事有你就够了。”

其中三线包括四川、贵州、云南、陕西、甘肃、宁夏、青海、山西、河南、湖北、湖南等省区的中西部地区。

当然，那是因为李副厂长是这个圈子里的，如果换成普通，恐怕连一个字都听不到。

至于那种沆瀣一气把企业做垮的，得再过个大几年才会流行起来。

如果不是陈凡的名气在他们卫生系统里大得惊，这时候他肯定要跟厂领导大吵一架，甚至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轰出去。

李副厂长见杨厂长和赵主席若有所思，便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咱们云湖地处江南，也算是杰地灵，可是像小凡这样年纪轻轻，就成为知名作家的却绝无仅有，更别说他在卢家湾的贡献更是有目共睹。

赵主席在一旁笑道，“你这话说的，小凡这样的谁不想要？别的不说，单单一根笔杆子，就值大钱了。

可是现在嘛，当他知道这位年轻是厂领导费尽心思邀请过来的陈凡，心里便只有期待。

随着李副厂长的讲述，杨厂长的表越来越彩，等他讲完，立刻问道，“所以姓李的被他儿子牵连，然后姓徐的又被姓李的供出来，最后棉纺厂被一锅端了？”

陈凡咂咂嘴，推门下车。

杨厂长，“我已经打听清楚，小凡除了在卫生处挂职，他还是中级医师，医生岗位挂靠在第一民医院，就是从来没去过。

后来随着邱小姐横空出世，又给她造出了可以飞出很远的专属座驾长征一号，作战任务总算没有那么急迫，这些小三线工厂才逐渐转为民用市场。

随即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姜恒有两个儿，那个小的在他出事的时候，被安排去了生产队队。”

陈凡一边听着他的介绍，一边轻轻点，表示自己认真在听。

别的单位是没办法，怎么都扯不上关系，自然不好抢。咱们也是有老陈这一层关系在，才能想办法引他进来。

云湖就这么大，只要有心去查，不说没有查不到的东西，可但凡没有保密、有痕迹的，就经不起查。

这下可确实有点受宠若惊了。

但是，咱们的目的并不真的是请小凡过来当卫生顾问，如你所说，他能够用大半年的时间，就推动卢家湾连上两个台阶，可见是有真本事的。

可就当陈凡说完之后，准备出去的时候，一群吵吵闹闹地冲了进来。

还有在大喊，“医生，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