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居然考学考到了个探花,还当上了祭酒......真正是,世事难料!
不过迟祭酒能有今
之成就,老侯爷也是出了力的。不容易,都不容易啊。”
佛保佑念了一声佛,“阿弥陀佛,老侯爷出的力,那可是实打实的真的出力啊。
他老
家打起孩子来,我得个天呐......姐姐你是没看到!真是狠啊。
那回徐鑫科举放榜,咱家不是都去都城瞧热闹了吗?
迟公子那回考的时候,不知怎么落榜了,老侯爷拎着把大刀,追了迟祭酒整整五条街!
一直从国子监追到了皇城脚下,最后还是被咱爹和吴首辅死活拦下来的。
不过好在迟公子也是争气,隔了三年,倒是考中了探花。”
“不争气就死啦!”春丫好笑道:“建安侯也是老当益壮,当初腿伤在咱们扬州养好病之后,又自告奋勇跑去两广,说是帮王寻这个水师提督的忙。
照我看呐~~~他还是不放心把自己一手带起来的水师,教给他认为的毛
小子。
对了庭姐姐,听说裴大哥去了兵部当侍郎了?”
“这事儿你还问我作甚!”裴庭戳了下春丫的脑瓜子,“都城的事儿,你不比我清楚?
我堂哥能去兵部,我亲哥还说得来谢谢关尚书呢!听说是他把我堂哥举荐给皇上的?”
“不不不,”春丫赶紧摆手,“这事儿关关只是略提了一句,这侍郎之位,确实是裴将军靠着自己的实力和军功争取来的。”
裴庭却道:“话虽如此,但是俗话说得好,千里马常有,伯乐却难寻。
如今咱们大乾朝
才辈出,如果没有关尚书在皇上面前替我堂哥美言,他也很难被看到嘛!”
“啊呀,你们俩还客气啥呀,”佛保佑好笑道:“这事儿叫我说呀,就是裴将军有实力,皇上有眼光,就这么简单。”
春丫和裴庭纷纷点
,直夸佛保佑不愧是老徐家的当家主母,说话办事是越来越妥帖了。
“姐姐你为什么突然叫关慕青关尚书啊,听着好奇怪啊。”春丫抱怨了一句。
佛保佑倒是说:“庭姐姐说得没错啊,如今妹夫做了户部尚书,叫一声关尚书也没错呀。”
“不管他是什么官职,咱自己家
,叫啥尚书啊~~~多见外。”春丫撇了下嘴。
裴庭捂嘴一笑,“知道了知道了,不叫尚书大
,以后还是叫关妹夫。
不过我说你啊,把九个孩子都留给关妹夫一个
,他管得过来吗?”
“孩子又不是我一个
生的,关慕青再忙也得管呀,爹又不是那么好当的。
再说了,他还是王家孩子们的舅舅呢。
孩子们的爹娘为国效力不在家,可不得舅舅管吃管喝管读书?
前阵子新帝登基,他们六部忙得要命,几个孩子都是我在管。
他们是,东边一个喊娘,西边一个喊舅母,南边一个打架,北边一个拌嘴。
我被吵得,每天躺在床上都有幻听了!!我真是后悔自己生了那么多,还鼓励关姐姐多生。
真是想大嘴
子抽自己啊!
早知道我就应该只生一个,然后让关姐姐也只生一个!
现在好不容易熬到新皇顺利即位,关慕青总算不用吃住在户部了。
那就该
到他管孩子,我做自己了,这才公平嘛。”
“也是,”裴庭表示同意,“咱扬州的偌大产业,你也不能放任不管不是?”
“还有宁海!”佛保佑赶紧加上一句,“你哥说明天来了就要找你对账,你可别再拖了,越拖账册越多!”
春丫‘嘿嘿’一笑,“知道知道,我一会儿就让
去喊了英子来,让她明天带几个优秀毕业生过来给咱们核账。”
“对了,”裴庭突然想到了什么,“英子说是要扩建她的那个......会计学校的事儿,你们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春丫连连点
,“这可是好事儿啊,我还准备在英子的会计学校设立个奖学金呢!”
裴庭赶忙举手,“算我一个!我也捐点儿。”
可佛保佑此时却是一副欲言又止,外加有点儿害羞的样子。
“嫂子,有啥事儿你就说嘛!”春丫也给佛保佑倒了杯茶,“在我跟裴姐姐面前,还有啥不能说的?是不是我哥那方面不行了?!”
裴庭一
茶水,瞬间
了出来。
“什么呀!!!”佛保佑更是气得推了春丫一把,“没有的事儿!”
“那你意思就是,我哥还是行的咯?”春丫一脸坏笑地看着佛保佑。
佛保佑捂住了通红的脸,“跟你哥没关系!是我......”
“你怎么了?!难道......啊不是吧!!不会又有了吧?嫂子,家里孩子够多了,你跟我哥都生了五个了,你们也消停消停吧。
晚上实在没事儿,给孩子辅导辅导功课也不是不行啊!”
“春丫!!!”佛保佑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
裴庭更是咳得差点儿上不来气。
春丫怕嫂子羞到
血管,赶紧做起了正经
,“嫂子你请说。”
“我是想说.......之前宁海四方馆的馆长请我去做
先生,我还没应下来,就想问问你们,这事儿我该不该答应?”佛保佑的声音,有点不自信。
“诶?”春丫有点吃惊,“嫂子你可以啊。但是我印象中.......”
大姐你外语好像不咋滴啊!
当
先生自然好,可万一要是误
子弟,就不好了吧?!
“不是教外语,”佛保佑赶紧解释,“就是教学生们一些怎么跟外商订合同,怎么开信用证什么的。”
“哦~~~~”裴庭了然,“我懂了,就是教
做买卖。”
“外贸实务。”春丫说得比较官方。
佛保佑反正就是点
,“对对对,反正你们明白就行。”
那这事儿有啥好不同意的,裴庭跟春丫都说是好事儿。
裴庭还说:“观音
如今也成了扬州外语书院的先生了,虽然目前只是个助教,但也很不错了。
虽然这丫
说了不嫁
,我总觉得
生有些许遗憾,但是呢......她能有份自己的事业,也挺不错的。”
“对,”春丫突然站起身来,“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裴庭仰
看着春丫。
佛保佑也是满脸的期待。
结果春丫却道:“吃晚饭的时候再跟你们说!!”
此话迎来了裴庭和佛保佑的好一阵挠~~~
.........
晚间。
听闻春丫回来了的徐家众
,都不用邀请,全准时准点回了家。
徐达看到
儿回来了,高兴地简直热泪盈眶。
春丫多少有点儿嫌弃,“爹!你可以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到都城一百五十天,我到扬州一百五十天。
咱不见面的时间,也就六十五天,您老至于这么激动吗?!”
“就是,”张大夫一边给春丫夹菜,一边嘟囔道:“你看我一年忙到
,能见到闺
的时间也就两百多天,也没你这样婶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