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你这是怎么了?道玄师傅?!你怎么也在?”
关静看着弟弟把春丫放在了椅子上,和一旁戳着春丫的脑门,不停骂你个废物的道玄,惊诧不已。
“师父,我爹,我爹没事吧?”春丫顾不上回答关静的问题,任凭道玄手指恨不能戳她鼻孔里去,也不还
,一个劲儿的问着徐达如何。
“应该还没死。”道玄的回答也很玄。
“啥意思?!啊呀,急死
了,你赶紧好好讲!!你再不好好讲,我可就撒泼了!!”春丫真是觉得自己急得不得命了。
道玄这才找了个小凳子坐下来,拿起关静小客厅的圆桌上摆放的茶壶,倒了杯水,一
喝完了,才说道:“这县衙西边,是县衙的狱所吧?外
守了能有十来个
,大概率是把衙差都关那里了,要是都杀了,那也不用那么多
看守了。这会儿在中堂进出的,我看着应是军中的
。”
“还有漕帮的。我刚在山
里听他们说话,他们里
有两伙
,一伙是军中的,一
叫另一
张伍长,还有一伙是漕帮的。”
“嘿,还真够热闹的。”道玄转身,冲在关静内室的关慕青问道:“你在后院儿打探到了点啥?”
“卢县令和卢夫
被关在夏园,外
有四
看守。”关慕青答道。
说到这个,春丫突然想到卢县令的腿,便问:“关小哥,你为啥说卢县令的腿是被庭姐,哦,就是卢夫
打断的?!”
“我在后窗听他们讲话,卢县令话中说,卢夫
太过狠心,让家仆直接打断了他的腿,他一直在嗯嗯啊啊喊疼,至于为什么打断的,却没听说。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卢夫
是没有参与到这件事里去的,不然也不至于被看管起来。”
关慕青说完,关静才开
说话,那语气是春丫从不曾听过的冷静,与关静平
给她的温和的印象简直大相径庭,她说:“所以说,县衙如今是被叛军和内应,就是这沛丰县的漕帮给占了,虽说不知道目的为何,可总不能是好事。不知道玄师傅,可能猜出这叛军的由来?”
“这沛丰县地处南北
界,往北快马三
到京城,往南快马两三个时辰便能到南京,县城外地势开阔易守难攻,城内也算粮
水源丰沛。
这样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县城,正好用来做补给中转。扬州总兵是皇上心腹,如今带大部分
马去了京郊营地,现在扬州守军还在营的,恐怕不到5000
,但是担负的却是守护扬州以及南京的职责。
此时叛军如果北上,恐怕得被捅成马蜂窝。如果是我,就先拿下沛丰作为据点,按照他们现在的做法来看,里应外合,拿下沛丰恐怕不用一兵一卒,很是划算。
到时候京师若有平叛的军队来,也好阻挡一二,再进军扬州,最后到南京登基为王,说自己才是正统。
我如果想的没错的话,这叛军只能是从西而来,应该是汝南王没跑了。他是第一个被册立为太子,却又是第一个被赶出京城的皇子,朝中也有不少老臣觉得汝南王才是这新帝
选,他自己应该也心有不甘,如果他的计划行得通,到时候在南京重新称帝,咱们这皇上,可就
疼了。”
道玄说完,屋子里安静的落针可闻,春丫才不管他们为了皇位
脑子打成狗脑子,她只想知道如何救出徐达,如何才能让全家免受战争之苦。
“师傅,您就告诉我,咱们现在能怎么做,才能救出我爹,才能让我们全家逃过一劫?”
“逃?那肯定逃不了啊。你身处此地,县衙都被占了,你还能怎么逃?哦,对,我一个
倒是能逃的。”道玄说完,还得意的笑了。
春丫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说道:“那行吧,那您把我爹弄出来,要死我爹也得跟咱们死一块儿。”
万一被弄死了,又穿越了呢?要穿还得一起穿,所以要死还得死一块儿!
“行了,别死了活了的,晦气。我佛慈悲,让我呆这儿可能就是为了救这沛丰县里的百姓的。这事儿,漕帮主事
是不是那个什么姓万的?”道玄问春丫。
“不一定。他们漕帮里
也
的很,我只知道如今县衙里坐镇的,是闵荣华或者闵剑,不过儿子
坏事儿总逃不开老子的指使,权当是闵荣华
的吧!”
春丫对这闵荣华,印象可不好,这
读过几年书,心思难测,是本地漕帮的核心
员之一,这万柏春是好是坏,她不清楚,她只知道闵荣华肯定不是什么好
。
“擒贼先擒王,”说话的是关静,“先把姓闵的弄死。”
春丫被关静吓一跳,不过一瞬间也想起关静的伤是怎么来的,刚想开
说话,却被道玄抢了话
子:“要杀得把汝南军的
目一起杀了,关慕青,你再去探,他们这次来的
是谁?我去漕帮,会会那个姓万的。”
“那我呢?!”春丫这会儿腿早缓过来了,让她
等着,她也是心焦,解救徐达于水火,她想着自己也得出一份力不是?
“滚蛋!边儿呆着去!等我
完这票,看我怎么收拾你!!”道玄说完便与关慕青三步两步又出了家门,身影消失在那茫茫夜色中,只留下一句:“你们买的啥
丫
?这呼打起来,镇宅消灾啊。”
“关姐姐,咱们能
点啥?!”春丫虽说擒过匪,可那不过七八
,还被她下了药,可如今面对的,可是真正的叛军,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下药?
对了!!下药!!她怎么忘了!!
“关姐姐!!我有药,我去给他们下点儿药,我去去就来!”春丫着急忙慌的想回家取药,却被关静喊住了。
“别走!外
都是巡夜的
,一会儿家还没到说不准就被
抓住了。你且别急,相信你师傅,他也不是一般
。咱们如今在暗处,敌
在明处,只要咱们行事机敏,这些
对你师傅来说,不是问题。”关静拉住了春丫,让她坐在自己床边,讲起了他们在北境潜
平坳城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