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姝正在吃早餐时,周知意和洛秋便来到了,身旁还跟着胡老师。
“你们都来了?怎么那么早,吃早餐没,过来吃些,锅里还有很多海鲜粥呢!”洛姝急忙起身。
这可是聿战五点就过来熬的,不吃白不吃。
而且,一大锅呢。
“你坐,坐!不用起来,昨天晚上就跟徐阿姨说了今天会过来,特地过来蹭早餐的。”周知意笑着将胡老师和洛秋拉了过来。
洛姝笑笑。
这可是你亲儿子做的,是该好好尝尝他的手艺。
徐阿姨从厨房里拿出碗筷。
怪不得今天的早餐这么多,她还寻思着等下打包一些到工作室。
“昨晚忘记跟你说今早要过来了,想着晚上跟你讲的,又怕你睡着了。”周知意坐到洛姝身旁。
“没事,妈。”
洛姝倒不介意,感觉一下子便热闹了起来,别墅里好像
一回这么热闹。
“你不会不打算就这么去吧?等会儿换身衣裳再去。”洛秋嫌弃地看着洛姝。
她就穿着一身休闲运动套装。
“你们这是要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卖掉么?”洛姝轻哂,“你们可都是我亲妈。”
胡老师在一旁听了笑笑,低
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洛秋在国外的时候经常和胡老师来往,偶尔也会和周知意碰上面。
周知意自然也是知道叶否就是胡老师的儿子。
叶否明争暗抢的,胡老师有时是看出些什么迹象来,但又不是很确定。
吃完早餐,周知意拉着
便上楼换衣服。
洛秋带着胡老师在后花园闲逛。
“这种的是什么?”胡老师低
瞧了瞧。
“这是郁金香,姝儿从小喜欢花花
。”洛秋笑道:“听说是从国外运回来的种子,阿战亲自种的,这段时间两
闹了小变扭,不过夫妻嘛,哪有那么顺遂,总会有些磕磕碰碰。”
“阿战用心了。”胡老师点点
,“我家那个混小子要是有阿战这般用心就好了。”
洛秋顿了顿,“小叶
是挺不错的,改天我给他介绍介绍。”
“这主意不错,不过听说他有喜欢的
了。”
“他身边哪有什么
孩子?就小鱼儿和姝儿。”
“……”胡老师想说什么,突然顿了一下,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
她回想起这段时间都总总,好像自家的儿子看洛姝的眼神是有点不对劲,这和俞于的,或者其他
的并不相同。
所以,他喜欢的
是洛姝?
他好像说过自己喜欢的
就在身边,只是他喜欢的
还没有喜欢他而已。
如果真是这样,那实在是大逆不道了!
洛姝已经结婚了,现在还怀着孕,叶否怎么做都不对!
胡老师神色怔楞,洛秋莫不是在点她?
洛秋似乎感受到胡老师神色的变化,知道她身体的
况,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楼上,周知意在她的衣帽间徘徊。
“阿战给你买了这么多裙子,怎么都没见你穿过多少件?是不是看不上他的眼光?”周知意调侃。
一整个衣帽间几乎都是洛姝的裙子居多,还有一个小隔间专门放她的小吊带。
周知意刚想打开的时候被洛姝给摁进去了,没给她开。
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儿子有让
穿着小裙子跟他睡觉的习惯,那不得羞死去!
“妈,这么多裙子,一天穿一套,穿一年都换不过来。”洛姝抿着嘴笑笑。
周知意见她这局促的小动作,眼神从那个小隔间望了一眼,没有打开,而是在一旁开始给她挑裙子。
“今天是有什么宴会么?”洛姝不禁问。
“也不是什么宴会,就是姐妹喊我们去
花,这段时间见你工作室不是很忙,跟我们出去散散心。”
周知意拿出一条吊带碎花裙在她身前比画。
她才一个多月的身孕,根本不显怀,不说还真不知道她怀着孕。
“这样……”洛姝看着她手中的裙子,全程配合着。
周知意又拿起一条白色绸缎面料的裙子,上面印着淡淡白色花纹。
“这条怎么样?”她拿了起来,上下打量。
洛姝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耳垂倒是先红了起来。
这条裙子聿战买的。
洛姝在试给他看的时候,他从身后搂着她,紧紧贴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其实穿着,感觉应该也挺好。”
后来那天晚上就穿着这条裙子,大掌从裙摆间上去。
周知意见她脸上红扑扑的,不禁问,“是不是空调开太大了?”
“没有。”洛姝微微摇摇
,收回心思。
“就穿这条吧,多好看!”
母子连心啊,这审美竟也都一样。
洛姝只能点点
。
洛姝换上裙子出来时,周知意在一旁捣鼓着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洛姝边拉起肩带边朝她走去。
周知意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梳妆台前。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阿战看你看得紧,恨不得把你拴在身上,想跟你谈谈心都没机会。”周知意打开盒子,从盒子里取出一条祖母绿吊坠。
洛姝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吊坠价格不菲,前段时间在拍卖行见过,本来她也想要的,可竞价越来越高,她便收了手。
最后听说是被一位神秘男给拍走了,怎么会在这里?
该不会是聿征拍回来的吧?
“妈,这吊坠太贵重了!”好几千万呢!
戴在身上就好像脖子上拴着几千万,招摇过市的模样。
尤其是放在洛姝这不经常戴贵重首饰的小
子身上,如同
发户!
她侧过身就要阻止她。
周知意将
摁了下来,“你给我好好坐着!”
她不由分说地将吊坠戴在她脖子上,白皙的天鹅颈上增添了光彩,耳鬓的几缕青丝肆意垂落,显得慵懒又高贵。
“你是我聿家的儿媳
,只有它才能配得上你!聿家的媳
儿可没那么寒酸。”周知意自顾自地说着:“再说了,妈好像也没送过你什么像样的礼物,这就当是我送给小宝宝的礼物了。”
洛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去年聿战同样站在自己身后,给自己戴上那一枚戒指项链的时候,他的手还在发抖。
她轻轻一笑,思绪开始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