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说:“对不起,将军同志,没有遗体。我们连在进攻时,遭到了德军炮火拦截,她的父亲被炮弹炸得
身碎骨了。”
我听完中尉的话,也显得有些束手无策。我不止一次上过战场,也见过
被炮弹炸得连渣都没剩下的
况,瓦莲京娜父亲的尸体无从寻找,也就再正常不过了。我本来想将这个坏消息告诉小
孩时,但看到她望向我的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中,所带着的企盼神
,我不禁又心软了。
我蹙着眉
思索了片刻,然后压低声音吩咐中尉:“中尉同志,就算找不到她父亲的遗体,那遗物总有吧。哪怕是他穿过的军服或者用过的毛巾,你将这些东西
给她们母
,也算给她们留下一个念想。你说对吧?”
听完我的这番话以后,中尉迟疑了片刻,然后使劲地点点
,说道:“明白了,将军同志,我会遵照您的命令执行的。”
见中尉答应了我的提议,我连忙打开了自己的挎务包,从里面拿出两块巧克力,塞进了瓦莲京娜的手里,对她说:“瓦莲京娜,拿着吧,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瓦莲京娜接过巧克力,冲我甜甜地一笑,举起拿着巧克力的小手朝我挥了挥,然后跟着中尉朝帐篷区走去。
我返回集团军司令部门
时,正好赶上朱可夫他们几
从里面出来。朱可夫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而是简短地吩咐道:“上车,我们到前沿去看看。”
我和马利宁又坐上了同一辆车,我朝远处的帐篷区望了一眼后,悠悠说道:“参谋长,你知道帐篷那里都是什么
吗?”
马利宁朝那个方向看了看,微微点了点
,说道:“我知道,她们基本都是烈士的遗孀。有的是千里迢迢从后方来看望自己亲
的,结果来到这里以后,才发现自己的亲
已牺牲在战场上。”
“你们打算如何安置她们呢?”我知道苏军没有什么抚恤制度,指战员在战场上牺牲掩护,只是让当地的民政部门给家属发一份阵亡通知书。有时出于保密的原因,甚至连牺牲的地点都没写,只是含糊其辞地说在战场上牺牲了。
“我们毕竟是军队,能做的有限。”马利宁一脸为难地说:“对于来部队的这些遗孀,我们只能临时安置她们一段时间,然后再派
将她们都送回原籍。”最后,他长叹一
气说,“这就是战争!”
马利宁的话让我彻底无语了,我知道自己在这件事
上,也是无能为力的。毕竟我们是军队,保家卫国才是我们的责任,这些事
只能
给地方管理了。我侧着脸对马利宁:“参谋长,我们这是去什么地方?”
“去第65集团军的左翼。”马利宁扭
对我说:“元帅同志让
托夫将军带我们去那里看看地形,以便决定是否应该调整进攻方向。”
在这一刻,我发现历史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轨道。在我的记忆里,朱可夫就是观察完第65集团军防区的地形后,才和罗科索夫斯基确定了在白俄罗斯进攻战役开始时,部队应该选择在什么方向实施突
。
我们到达目的地以后,朱可夫带着罗科索夫斯基和
托夫,钻进了一
多高的杂树和灌木组成的防御地带,去察看这里是否适合作为进攻出发点。而我和马利宁,则被他命令留在停车的位置等他。
我望着朱可夫一行
进
杂木丛生的沼泽边缘,从自己的视线里彻底消失后,随
问马利宁:“参谋长,如果你是方面军司令员,你会选择从这里向德军的防线发起进攻吗?”
听到我这个问题的马利宁,居然毫不迟疑地回答说:“丽达,这是肯定的,我肯定会将这里作为部队的主攻方向。”
见他回答得如此爽快,我不禁纳闷地问:“参谋长,您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马利宁抬手朝前方一指,向我解释说:“首先,德军在沼泽的对面,并没有什么完善的防御阵地,我们只要能顺利地通过沼泽,就能轻松地突
他们的防线。至于第二点嘛。”说到这里时,他冲我狡黠地一笑,补充说,“我记得你还担任近卫第六集团军司令员时,就多次派部队对沼泽对面的敌
阵地实施侦察。以我对你的了解,能让你如此重视,并花费了那么多
力的地方,肯定是德军的防御薄弱点,那么我们将这里选为主要的进攻地点,那是肯定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