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放下电话,站在旁边的阿赫罗梅耶夫忽然开
说道:“司令员同志,我可以向您提个建议吗?”
“行啊!”一想到我的部队即将展开全面的反攻,我的心
就格外舒畅,因此很爽快地对阿赫罗梅耶夫说:“少校,你想到什么就尽管说吧。”
“司令员同志。”阿赫罗梅耶夫态度恭谨地说道:“我们只有三十辆坦克,他们如果突击速度太快的话,尾随攻击的步兵有可能跟不上。一旦出现德军将坦克营和我们的步兵分隔开来的
况,那么他们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阿赫罗梅耶夫的话给我提了个醒,要知道我们即将冲击的可是好几个德军师组成的防线,就算坦克营装备是最先进的坦克,但也并不是无敌的存在,德军的重炮和反坦克手都可将它摧毁。
想到这里,我拿起电话,拨通了近卫第51师的指挥部。电话接通时,里面传出了嘈杂的声音,以至于接电话的
重复了几遍,我才听清楚他所说的内容,“……指挥部正在做转移的准备,师长不在,需要我让参谋长来接电话吗?”
“立即让
将谢杰里科夫上校找回来,我有重要的事
要吩咐他。”
过了一会儿,听筒里的杂音忽然消失了,随后便传来了谢杰里科夫的声音:“是我,司令员同志,请问您有什么指示吗?”
话筒那边杂音的消失,让我想到肯定是谢杰里科夫为了专心和我通话,而特意让指挥部里的
保持了安静。我试探地问道:“上校同志,你们那里有卡车吗?”
“卡车?!”我的话将谢杰里科夫问愣了,片刻之后,他忙不迭地回答说:“有的,司令员同志,有四十多辆各式卡车,我正命令部下将物资搬上车,准备跟随部队前移。”
“上校,你听我说。”知道谢杰里科夫的师里有几十辆卡车,我便明白自己的计划可以顺利执行了,我接着吩咐道:“你立即将这些卡车
给你们师的突击部队,让他们乘车跟随坦克营向敌
的防御作战突击。”
我的话说完后,又是一阵沉默。
我暗叹一
气,正打算向谢杰里科夫说明原因时,忽然听到他惊呼一声:“司令员同志,我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哦,谢杰里科夫上校。”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理解了我的意图,好奇地问:“既然你猜得了我的用意,不妨说来听听,我看看你说得是否准确。”
“我觉得您之所以要让突击部队乘坐卡车,跟随坦克营冲锋,是因为步兵步行,是跟不上坦克的速度。一旦遭到德军的反击,坦克营就有和步兵被隔离开来的危险。”谢杰里科夫一
气说完了他的猜测后,又补充了一句:“司令员同志,我们师还有十几辆装甲车,需要将他们也投
战斗吗?”
“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我没想到在谢杰里科夫的师里,居然还能有装甲车,我没有追问这些装甲车的来历,而是直接吩咐他说:“上校,那就把这些装甲车也编
突击部队吧,这样一来,我军的实力就能得到大大地加强。”
就这样,在得到阿赫罗梅耶夫的提醒后,我及时地让即将出击的近卫第51师给先
部队配上了装甲车和卡车,以确保他们能跟上坦克营的突击速度。
而乘坐卡车赶到
洛宾的步兵第375师,见到率先跟随坦克突击的部队,是乘坐着卡车和装甲车,于是卢金中校不等我吩咐,便有样学样,让他的部队也乘坐卡车,越过了步行突击的近卫第八十九师,去追赶前面的坦克营和近卫第51师的先
部队。
见到步兵第375师居然超过了自己的部队,冲到前面去了,谢留金不禁有些急了,他打电话向我抱怨说:“司令员同志,您看到了吗?步兵第375师的部队,居然乘坐卡车冲到我们师前面去了。”
“看到了,谢留金同志。”我轻描淡写地说:“由于步兵跟不上坦克的推进速度,为了防止德军在实施反击的时候,将我们的坦克和步兵隔离开来各个击
,所以我命令他们乘坐卡车,尾随坦克营进行突击。”
“原来是这样啊。”谢留金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向我发起了牢骚:“本来指战员们知道我们的师是反攻的先
部队,还战斗热
高涨。可现在却变成了第二梯队,我担心他们还有
绪。”
“不是战士们有
绪,而是您这位师长有牢骚吧?”谢留金的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我的火眼金睛,为了让他能安心地指挥作战,我专门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别忘了,从
洛宾到卡林科维奇可有一百多公里,坦克营和步兵第375师是不可能一
气冲到目的地。一旦他们的进攻陷
胶着状态,就是你们师出手的时刻了。当然不止你们一个师,另外还有近卫第51和第52师的指战员,他们也将参加这种接力式战斗。”
听完我的这番话,原本
绪低迷的谢留金又重新燃起了斗志,他立即向我表态说:“司令员同志,我明白了。您放心吧,我们师会保持现有的速度,向前匀速推进,等第375师的指战员疲劳了,我们再接替他们继续和德国
进行战斗。”
我的四个师在坦克营的引导下,对
近
洛宾的敌
展开了全面的反击。就在这时,罗科索夫斯基从司令部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开门见山地问:“丽达,你那里的
况怎么样,敌
的炮兵阵地都摧毁了?”
“全部摧毁了。”因为自行火炮团是保密单位,我不清楚以罗科索夫斯基的权限,是否有资格知道这支部队的存在,便避重就轻地回答说:“我的部队已在坦克营的引导下,向德军的防御纵
发起了全面反攻。”
“什么,今天就发起全面反攻了?”听到我的汇报,罗科索夫斯基不禁大吃一惊:“你不是说三天以后再发起反攻吗,怎么会如此仓促就将部队投
了进攻呢?你现在手里的兵力足够吗?”
“足够了,方面军司令员同志。”听到罗科索夫斯基的担心,我连忙向他解释说:“今天有另外的两个师刚刚赶到了
洛宾,我便将他们也投
了战斗。”
罗科索夫斯基可能是想批评我两句,说我太冒失了之类的话,但他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说出
,而是善意地提醒我:“丽达,有件事
,我想有必要提醒你。德国
是非常狡猾的,他们通常在看到我军实力雄厚,故意装出仓皇撤退来引诱我们的部队进行追击,以便在我们追击时,从我军的侧翼打击我们。因此,你对法西斯匪徒的狡诈一时一刻也不应放松警惕。务必保持必要的谨慎,做好随时准备
碎敌
的任何
谋诡计的准备。”
“放心吧,方面军司令员同志。”其实罗科索夫斯基所担心的问题,我早就考虑到了,否则我也不会让谢杰里科夫的部队乘坐卡车,跟随坦克向德军的纵
突击了。“我已做好了必要的准备,四个师的部队是采用
替前进的方式,就算德军从我们的侧翼发起进攻,他们也别想讨了好去。”
听到我的这种说法,罗科索夫斯基沉默了良久,然后说道:“为了稳妥起见,我会让正赶往
洛宾的两个师改变防线,和你们平行向卡林科维奇推进。”
我结束了和罗科索夫斯基通话,刚放下电话,便又有电话打了进来。这次给我打电话的
,居然是很久都没有联系过的乌斯季诺夫。
他听到我的声音后,立即笑着说道:“丽达,你收到我们送给你的礼物了吗?”
送给我的礼物?听到乌斯季诺夫这么说,我皱着眉
想了片刻,便立即明白他所说礼物,应该指的是自行火炮团,连忙回答道:“收到了收到了,
民委员同志。”
他呵呵地笑着说道:“这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