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指挥员的心中有数,这样部队赶到战场时,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投
战斗。”
“投
战斗?”奇斯佳科夫拿起罗科索夫斯基的电报刚看了两眼,听我这么说,连忙又放下了电话,好奇地问:“司令员同志,您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我能听到什么风声。”我边说边用手指了指奇斯佳科夫面前的电报,继续说:“我是根据这份电报推测出来的。以我对罗科索夫斯基将军的了解,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给我们发这样一份电报。您瞧瞧,上面写的这几个地名,在下一阶段的战斗中,肯定是主要的战场。我们要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一边训练部队,一边熟悉那里的地形,这样等我们集团军被调过去的时候,才不会出现两眼一抹黑的
况。”
“原来是这样啊。”奇斯佳科夫拿起电报重新看了一会儿,然后又问我:“那您觉得我们将在什么时候,加
到对敌
进攻的战斗中去呢?”
“应该在一月中旬左右。”我指着摆在桌上的地图,向两
分析道:“根据我对罗科索夫斯基将军的了解,他肯定会将我们部署在整个方面军的左翼,集团军的部队莫吉廖夫展开后,再向西面的卡林科维奇和莫济里发起进攻,在夺取这两个城市后,再在该地区就地转
防御,等待春季解冻集结来临之前,抓紧时间囤积物资和积蓄力量,准备再次发起全面进攻。”
奇斯佳科夫盯着我所说的两个城市所在的位置,看了半天,然后才悠悠地说:“假如我们的部队夺取了卡林科维奇和莫济里,那么就可以通过切尔诺贝利,和瓦图京大将的乌克兰第一方面军的防区连成一片。这样一来,我们的两个方面军在接下来的战斗力,就不再是孤军奋战,而是可以遥相呼应了。”
就在我们讨论如何进行白俄罗斯境内的攻略时,忽然听到门
有个熟悉的声音在问:“呦,这里挺热闹的嘛,你们在讨论什么啊?”
我抬
一看,正好看到别济科夫从门外走进来,便冲他点了点
,客气地问:“参谋长,您回来了。”
“回来了!”别济科夫摘掉
上的海狸鼠圆筒帽,随手挂在了旁边的衣帽架上,然后朝我们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忙了两天,总算将所有的物资分配下去了。”
“说到装备,我有件重要的事
,还没来得及对您和军事委员说呢。”奇斯佳科夫说这话时,眼睛一直望着我,他用目光在征询我的意见,询问是否该城里有德军间谍的事
,告诉他们。在看到我点
表示默许后,他接着说道:“我们昨天接到了内务部的报告,说他们截获了一份德军的电报,里面详细地记录了我部的兵力和布防
况,甚至还有您所制定的装备分配计划等等……”
“什么?”听到奇斯佳科夫这么说,刚刚坐下的别济科夫一下就从座位上蹦了起来,他急吼吼地问:“见鬼,德国
是怎么弄到我军机密的?”
“是一名被德军收买的近卫第77师的作战参谋,趁着档案员疏忽之际,偷偷地配了档案室的钥匙,连夜潜
档案室盗取的资料。”奇斯佳科夫见到别济科夫一脸怒气的样子,连忙补充了一句:“不过他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抓住了,这真是太好了。”听说盗取资料的
细已被抓住了,别济科夫激动地问:“有没有将他在城里的同伙全部挖出来,然后在统统枪毙掉?”
“没有,我们暂时没有动他们的同伙。”奇斯佳科夫看了我一眼,继续对别济科夫说道:“就算是抓住的
细,我们也只是派
将他控制了起来,并没有枪毙。”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不光别济科夫觉得奇怪,就连基里洛夫也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在别的部队抓到这样的
细,通常是简单地审问一番,获取了必要的
报后,对于
细的处置都是直接处决。
“军事委员、参谋长,你们不要着急,听我给你们解释。”奇斯佳科夫将我昨天所说的话,向两
详细地重复了一遍,最后说道:“我觉得司令员同志所采取的这种措施,是完全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