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发报机的按键,便开始
述电文:“由于我集团军的部队尚未完成集结,再加上敌
不明,所以无法在贵部向德军发起进攻时,为你们提供必要的支援……”
这边电报刚发出,打电话的塔瓦尔特基拉泽便走了过来。从他一脸严肃的表
,我就知道事
有点不妙,赶紧问道:“将军同志,卢金中校是怎么向您汇报的?”
“司令员同志,目前侦察兵发现的一个
况,和刚刚阿赫罗梅耶夫少校所分析得
况基本吻合。”塔瓦尔特基拉泽忧心忡忡地说:“楚胡耶夫向东十公里开始的地段,都被德军
坏,他们每隔五百米就将道路挖断,并灌满了水。侦察兵向前走了七八公里,发现路况都是这样的。为了搞清楚德军究竟
坏了多长的道路,侦察兵还在继续向东前进。”
“那南面的
况怎么样?”听说德军
坏了东面的道路,我的心不禁往下一沉,连忙追问道:“道路也被德国
坏了吗?”
“没有,南面的道路还保存完好。”塔瓦尔特基拉泽向我报告说,但他随即又为难地说:“不过敌
在很多地段修筑了防御工事,我们要想通过的话,势必要经过激烈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