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战的理论和战术,是苏军在接连丢失了明斯克、基辅、斯摩棱斯克等一系列重要城市后,才终于在保卫列宁格勒的战斗中,掌握了全套城市防御战术。而通过斯大林格勒战役中,他们又逐步地学会了如何进行城市攻坚战。
如果是曾经跟随我参加过斯大林格勒战役的部队,那么不管是防御战还是进攻战,他们都很有心得。可此刻我手下的部队,几乎都只打过城市防御战,而攻坚战方面的经验不足,因此我把近卫第23军的军长、师长们召集起来,就是想向他们传授一些城市攻坚战的战术。
等所有
来齐以后,我便招呼他们在指挥部的一角坐下,开始向他们传授城市战的理论。“同志们,也许在明天,你们这几个师就将投
到解放哈尔科夫的战斗中去。在战斗开始前,我先向大家讲述一下该如何进行城市攻坚战。
众所周知,城市是极为有利于防御的地形。为了攻占哈尔科夫,我们作为攻击方的兵力,至少要是守军的三到五倍,目前,我们的兵力和德军相比,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其次,为了成功地攻占哈尔科夫,我们必须有效地围困住城市,使敌
得不到增援……”
我在向塔瓦尔特基拉泽他们讲课时,奇斯佳科夫和马纳加罗夫也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听着我对师长们所灌输的理论。我隐约听到奇斯佳科夫在说:“……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时,司令员同志率领一个师的兵力,坚守在马马耶夫岗掩护着港
,使德国
始终无法切断城市与东岸的联系,所以我们城里的部队才能坚持到反攻的到来……”
针对这些师长们喜欢在城市里,采用密集队形冲锋的特点,我特意强调说:“……在城市里,守军可以在所有的建筑物里构筑火力点,所有我们切记不能采用集团冲锋的战术,应该以小编制为主,并做好
搏战和逐屋扫
的准备。
攻击房屋建筑时,则以在相邻楼房中,对目标建筑发动多点同时攻击的战法最为有效。进楼之前应准备好
搏武器和手榴弹,一旦冲进楼里,一定要优先控制住楼梯
,楼梯和制高点。待攻下整栋楼房以后,应立即在楼里布置防御,以抵挡敌军可能发动的反冲击。在防守中最先注意的是己方的供应线和侧翼,应能承受敌军从多路发起的反冲击。
除了坦克和火炮必须以持续火力掩护步兵的运动外,通讯保障是重中之重,各部队在更换阵地时,必须清楚明确的通知友军,避免发生误会……”
听课的几位师长都埋着
,用笔在本子上快速地记录着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讲完以后,感觉有些
舌燥,便去倒了一杯茶水,边喝边随
问道:“谁还有不懂得地方,都可以提出来。”
我的话刚说完,第375步兵师师长戈沃鲁年科便站了起来,表
严肃地问:“司令员同志,您说在部队在城里战斗时,应该采用小编制行动。要是遇到德军的兵力站绝对优势时,那么我们的部队不是有被消灭的危险吗?”
一石激起千层
,戈沃鲁年科的话,顿时引起了其他几位师长的共鸣。近卫第52师师长涅克拉索夫也站起来说道:“司令员同志,您应该知道我们队伍里的新兵比例比较高,在技战术方面和德军相比,是处于下风的。假如我们在城市里以排为单位进行战斗,别说遇到德军的优势兵力,就算
数相等的
况下,我们的部队也有可能被打败。”
我听两
这么说,把手里的茶杯顺手递给了刚走过来的阿赫罗梅耶夫,开
对两
说道:“两位师长同志,你们考虑得很周到,现在我就来给你们解释一下吧。
我觉得在攻击哈尔科夫这样的城市时,所谓的小编制部队,和你们所想象小部队是不一样的。我认为应该每支部队起码要由一个步兵营,一个突击工兵连,以及装甲连和迫击炮连,加农炮或榴弹炮连,反坦克步兵连所组成。
一支突击部队,除了必要的攻击
员外,另外还需要划分出三到六个战斗小分队,做支援或预备队。每个战斗小分队应有一个步兵连,外加一到两个突击工兵排,一个反坦克步兵排,为突击部队提供必要的支援。
另外,根据我一向提倡的‘大炮上刺刀’的战术,还应该有两三辆坦克或自行火炮,通过压制敌
火力,或者摧毁敌
火力点的方式,来掩护我们的步兵向前推进……”
听完我这一番补充,戈沃鲁年科和涅克拉索夫顿时恍然大悟,两
使劲地点了点
后,异
同声地说:“司令员同志,我明白了。”
等我的战术讲完后,塔瓦尔特基拉泽他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去时,马纳加罗夫冲着我竖起了大拇指,接着说道:“司令员同志,您刚刚所讲的这些攻坚战理论,真的是太
了!”说到这里,他叹了
气,有些惋惜地说,“要是我早点知道这样的战术,没准我的部队已经从哈尔科夫的北面冲进城了。”
对于马纳加罗夫的夸奖,我谦虚地说:“将军同志,这只是一些理论,至于是否管用,还需要通过战斗来检验。”
“司令员同志,我觉得还应该补充几点。”奇斯佳科夫在经过思索后,郑重其事地对我说:“我们冲
城内的部队,应该迅速地夺取一些重要的建筑物,将德军的防线割裂开来,使他们首尾不能相顾,然后将逐一消灭掉。
还有,我们应该考虑到假如德军占据了建筑物的制高点或者底部,向我军猛烈开火的话,我们又给如何应对?要知道坦克的坦克炮受
击角度的影响,难以有效地
击敌
的火力点,没准自身还会成为德军反坦克手打击的目标,这个在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的‘
甫洛夫大楼’前,就得到了印证。一旦我们的坦克纵队的第一辆和最后一辆被击毁的话,就会将其它的坦克堵得无法动弹,成为敌
攻击的活靶子。”
“您说得很正确。”听到奇斯佳科夫所说的这些,我不禁暗暗点
,心说从书本上学到的东西,有时就是没有经过实战所掌握的经验适用。于是,我等奇斯佳科夫一说完,就立即对几位师长说:“师长同志们,你们都听到副司令员所说的话了吧。回去以后,把手下的指挥员都召集起来,研究一下假如在进攻时,遇到了这种
况,你们该如何处置。”说完,我太瘦看了看表,接着冲他们一挥手,“好了,你们都回各自的部队去吧。”
我的话刚说完,忽然远处传来了一连串沉闷的
炸声,同时脚下的地面也在微微颤动。我当时的第一反应:难道是地震了吗?
“怎么回事,什么地方发生了
炸?”奇斯佳科夫脸上的神
骤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冲着阿赫罗梅耶夫语气严厉地说:“处长同志,听声音,
炸声应该是从杰尔加奇南面传来的,你立即和近卫第71师师长
欣上校联系,问问他知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
塔瓦尔特基拉泽和他的部下本来准备离开的,现在因为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炸声,就让他们找到了留下来的理由,估计他们也想搞清楚这个盖住了远处传来的枪炮声的
炸是怎么回事。
我隐约听到身后有
在低声地说:“……是不是德国
在森林里弹药库
炸了?”等我扭转
,想看看是谁在说话时,却发现所有的师长都面无表
地看着我,仿佛谁也不曾说过话,我刚刚所听到的内容,只不过是我的幻觉而已。
阿赫罗梅耶夫很快就放下了电话,笑着对我报告说:“司令员同志,我问过
欣上校了,他说
炸是从哈尔科夫南面传过来,而且那边的
炸还在持续,同时还伴随着滚滚浓烟升起,他判断可能是我们的轰炸机摧毁了德军运送军火的列车。”
听到这个好消息,指挥部顿时沸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