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四听了奥西普的话以后，都纷纷低下了。我考虑了片刻，立即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便冲着他们问道：“回答我，你们是不是都坐在靠过道的位置？”

我的话音刚落，便有一名黑瘦的小个子抬起，惊诧地问我：“将军同志，您怎么知道我们是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呢？”

对于他的问题，我笑而不答，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另外三个，想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紧接着第二个也抬起，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没错，将军同志，没错。我也的确是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难道我们的证件都被别偷走了？”

多尔尼科夫听完他所说的这句话，不由上前一步，抓住对方的衣领，绪激动地问道：“你在车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况？”

多尔尼科夫的话，让那皱着眉苦苦思索起来。为了缓解对方的紧张绪，我还特别安慰他：“战士同志，不要着急，慢慢想一下，你在车上时有没有和你发生过碰撞之类的。”

我的话一下就提醒了对方，他的脸上立即就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接着对我说道：“将军同志，我想起来，虽然车上的多，可也不算太拥挤。有个穿黑色皮夹克的少尉，从我身边路过时，因为列车摇晃，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身上。我估计，我的证件也许就是被他偷走的。”

“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多尔尼科夫如同审问犯一般问对方。

那先是摇了摇，紧接着又点了点，同时说道：“我只记得他个子中等，脸圆圆的，左脸颊上有一块伤疤。”

听完战士的陈述，多尔尼科夫沉不住气了，他用不屑的目光瞥了尤先科一眼，接着向我请缨说：“将军同志，这次让我带去吧，我向您保证，一定可以把这几个化妆的德军间谍揪出来。”

面对多尔尼科夫的请求，我想都没有想，便直截了当地拒绝了，然后吩咐奥西普：“上尉同志，让你的守在车厢门，让车下的军以所在的部队为单位，分批上车，将那些落单的都带到这里来。”

“那普通的公民呢？”奥西普在接受我的命令以后，没有立即去执行，而是留在原地问我：“他们的数也不少，我们又应该怎么区分呢？”

“让他们各自找一个熟悉的为自己作证，至于没有作证的单身乘客，都带到这里来把。”看到奥西普领命后想离开，我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句：“至于乘客，可以让她们直接上车，我想德国还不至于派来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

由于这次甄别的手段比较繁琐，大概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奥西普才带着一群回到我所在的位置。被战士们围在中间的军和普通公民大概有三十多个，我看了一眼后，命令尤先科：“大尉同志，你带去检查他的鞋底。”

早就憋着一肚子邪火的尤先科听到我的这个命令，立即招呼他手下的十几名战士，冲到群中，不由分说地将抬起别一只脚，要检查鞋底的鞋钉是方是圆。

功夫不大，便有四被从群中揪了出来。尤先科举着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军证，兴奋地对我说：“将军同志，找到了，就是他们。不光鞋钉是方形的，就连他们身上的证件，也是旁边这几位战士。”

我接过尤先科递给我的四本军证，随手翻了翻，便还给了刚才被错抓的四名战士，还善意地提醒他们：“以后出门在外时，要提高警惕。这次你们运气好，我能帮到你们，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没准就会直接把你们当德国间谍抓起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将军同志。”四名战士接过军证，向我千恩万谢了一番，纷纷上了火车。

我看了看被揪出来的四名德军间谍，发现其中一名穿少尉军服的德国，果然是圆形脸，左侧脸颊上一块长长的疤痕。我回对站在旁边的多尔尼科夫说：“上尉同志，对付这种德国间谍，你最有经验，接下来的事就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