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带
走到了桌边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见到我坐下,基里洛夫、班台莱耶夫、阿赫罗梅耶夫也先后坐下了。盖达尔走到我对面的位置坐下,看到我在盯着他,连忙又站了起来,挺直腰板站在我的对面。
“说吧,盖达尔中校。”我不慌不忙地说道:“现在我们都坐下听你如何解释在今晚的战斗中,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悬殊的敌我伤亡比?”
“是这样的,师长同志。”盖达尔慌忙回答说:“敌
是从高地的东面摸上来的,由于那个方向临近河边,从来不是敌
进攻的区域,所以我只摆了一挺值班机枪。敌
一出现,就被我们的机枪
手发现,他果断地开枪
击,打倒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德国兵。剩下的德国兵就地卧倒,向机枪火力点投来了手榴弹,机枪
手、副
手和弹药手都在
炸中牺牲。
接着,闻讯赶来的巡逻队,和冲
战壕的德国兵
上了火。附近有两个掩蔽部,里面驻扎有一个多连的部队。假如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战士,这
敌
原本是可以很轻松地消灭掉,但是偏偏里面住的都是刚补充进来的新战士,他们没有经过军事训练,也没有战斗经验,听到外面响起的激烈枪声和
炸声,就像炸了窝似的往外跑。
就是因为他们堵满了战壕,导致我派出的增援队根本无法通过。而敌
就冲着这些
成一团的新兵们疯狂开火,打得他们成片成片地倒下。到后来,当战壕里站立的
不多了,有经验的老战士才踏着满坑满谷的尸体,朝敌
冲过去。”
盖达尔的辩解,让我清楚了造成如此悬殊伤亡的原因,我叹了
气,无奈地问道:“盖达尔中校,除了新补充的新兵外,原来的老兵伤亡了多少
?”
“伤亡25
,其中牺牲13
。”盖达尔简短而
齿清楚地回答道。
听到这样的伤亡数字,我的心里才稍稍平衡了点,新补充给四团的两个营,说是新兵不如说是穿着军装的老百姓更恰当,如果没有他们添
的话,没准这
偷袭的德军,就会被我们全部消灭掉。想到这里,我问道:“中校同志,战斗结束后,你们有没有采取什么有效的措施,来防止敌
的再次偷袭?”
“有的,师长同志。”盖达尔肯定地说:“我们在敌
摸上来的那个方向,埋设了地雷。这样的话,敌
再想像今晚这样来我们的阵地进行骚扰,是没有可能的了。”
“盖达尔同志。”基里洛夫站起来叮嘱他:“记住要准备好详细的地雷分布图,以便将来在不用的时候,我们可以全部安全地起出来,免得炸到了我们自己
。”
盖达尔解释清楚了今晚战斗伤亡惨重的事
后,气氛变得融洽起来,阿赫罗梅耶夫接着和他研究起该如何抓紧时间训练新兵,迅速形成战斗力的事
来。
班台莱耶夫低声地对我说:“师长同志,从今晚侦察失利的
况来看。少尉他们的侦察小分队踩响了地雷,惊动了敌
,以后再想从河堤接近敌
的阵地,可能是行不通了。我看,我们应该尽快想出办法,试着从其它的方向尝试接近才行。”
对于班台莱耶夫的这个建议,我未置可否地说道:“副师长同志,我们以前曾经多次沿着河边的河堤顺河而下,去偷袭敌
的营地,
几次采取的办法是乘船顺水漂下去,效果还不错。”
班台莱耶夫听到这里,不由眼前一亮,立即顺着我的话说:“师长,既然以前都采取过乘船的方式,那么我们再对敌
实施侦察时,也可以让侦察兵乘船到敌
阵地的后面,来进行侦察啊。”
“可侦察完了呢?”我反问道:“返回时他们可能无法再使用船只,假如要步行,就不得不冒险从敌
防守严密和布设有雷区的河堤上经过。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有生命危险,要是他们牺牲了,那么所谓的侦察任务同样也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