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集团军从不后退,
哪怕是一步!”
“这首诗写得真是太
了!第62集团军的军
有这样一条法规:绝不能后退,只能消灭敌
,从敌
手中把祖国的领土一米一米地夺回来。”基里洛夫发自内心的称赞过后,还特意扭
问我:“您说是吗?师长同志。”
没等基里洛夫的话说完,门
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师长、政委同志在这里吗?”
“谁啊?进来吧!”声音虽然熟,但我一时间也想不起是谁,索
就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随着我的喊声,门帘一掀开,从外面走进来两个
,来到我们的面前立正敬礼。
基里洛夫看着进来的两
,顿时喜笑颜开,他笑容满面地问其中一
:“瓦西里少尉,今天的战果如何啊?”来不是别
,正是我一直等待的瓦西里和他的副手博力斯两
。
被基里洛夫问道的瓦西里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他把狙击枪挎在肩膀上,抬起两只手同时打开了手掌,说道:“十个,不多不少,刚好
掉了十个德国兵。”
“十个?!”刚刚坐下的基里洛夫一下就从自己的位置上蹦了起来,虽然我坐在远处没动,但还是被瓦西里惊
的战绩惊呆了。虽然我明白他在后世是
们所熟悉的狙击手,但真没想到他第一次出任务,就能创造这么好的成绩。
而列昂尼德却搞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让一直表现的很稳重的基里洛夫失态,于是他凑近我低声地问:“奥夏宁娜上校,你们都把我搞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指着瓦西里向他介绍说:“副主任同志,我来为您介绍一下,这位少尉是独立师最出色的狙击手,他昨天和我一起参加克鲁多冲沟战斗时,凭借他的高超
击技术,击毙了17名敌
。回到马马耶夫岗以后,又在南面高地上用狙击枪,用5枪击毙了5名远在五百米开外的德军侦察兵。”
“等等,奥夏宁娜上校。”列昂尼德没等我说完,便急匆匆地反问道:“您刚才说他叫什么名字?瓦西里?是叫瓦西里·扎伊采夫吗?”
“是的。”对于列昂尼德这个来自集团军司令部的政治部副主任一
叫出了瓦西里的名字,我心里微微有点吃惊,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副主任同志,您以前就认识他?”
“不认识,我不认识他。”列昂尼德摇了摇
,随后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报纸,递到了我的面前,说道:“不过我在这份战场快报上见过他的名字,知道他是一名了不起的狙击手。”
我接过他手里的报纸,发现与其说是报纸,倒不如说是传单更恰当一些。一张十六开的新闻纸上,除了“战场快报”的刊
外,剩下的全是各种新闻报道。文章都很短小。但却鲜明地、令
折服地报导了那些不怕牺牲去创造胜利的红军战士!
在关于瓦西里的报道下面,是一个“击毁和焚毁7辆德军坦克!”的标题,只见下面的报道里写着:“红军战士雅科夫·谢尔比纳和伊万·尼基京负了伤也不离开战场。祖国的忠诚儿子再没有打退敌
的最后一次进攻之前,一直坚持战斗。在不到半小时里,这两个勇敢的反坦克枪手就击毁了7辆德军坦克。”
我把报纸递给了基里洛夫,随后吩咐博力斯:“上士同志,把你们今天的经历对这位来自集团军政治部的副主任同志讲一遍,让他可以把你们的英雄事迹登载在我们新一期的战场快报上。”
“奥夏宁娜同志说的对,战士同志,把你们今天的战斗经历说说。”列昂尼德态度诚恳地对博力斯说道,为了鼓励他说得更加详细一点,甚至还抛出了一个巨大的馅饼:“同志们,你们也许还不知道,全国都在关注着我们,关注着这座以最高统帅本
的名字所命名的城市里所发生的一切。方面军司令部所发行的这份战场快报,虽然很简陋,但读者并不仅仅是战斗在斯大林格勒的军
们。有些好的报道,甚至会被国内的其它报刊转载,高加索、克里米亚,甚至是瓦西里少尉的家乡——乌拉尔。”说到这里时,列昂尼德停顿了片刻,在
吸一
气后,他包含热
地补充道:“甚至斯大林同志在吃早晨的时候,也可以当天的报纸上看到你所取得的辉煌战绩。只要他记住了你的名字,瓦西里少尉,你就将一举成名了。”
列昂尼德的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一片哗然,大家压根不想到瓦西里这样的狙击手,居然有被最高统帅本
记住名字的机遇,于是纷纷议论起来。
我等屋里稍稍安静一点后,又大声地喊道:“安静,请保持安静。接下来,请瓦西里少尉的副手博力斯上士,给大家讲讲今天的战斗经过吧。”
我的话音刚落,隐蔽所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等掌声停歇后,兴奋得满脸通红的博力斯稳定了自己的
绪,瞥了一眼抱着狙击枪坐在旁边的瓦西里,开始讲述今天的战斗经过:“今天早晨和瓦西里少尉出发前,我担心如果是我们两个
两支枪的话,遇到敌
的
数稍微多一点的话,就没法脱身了,所以我叫上了两名冲锋枪手。我们四个
一组,在瓦西里少尉的带领下,往昨天战斗最激烈的克鲁多冲沟而去。
没想到我们刚刚穿过了采霍夫斯基大街,就发现德军在这里建立了进攻阵地。他们用炮兵和坦克炮向克鲁多冲沟的方向进行炮击,以掩护他们的步兵向冲沟发起冲锋。
当看到敌
的坦克和大炮时,瓦西里少尉就招呼我们几
找瓦砾堆隐蔽起来,免得被前面的敌
发现。我和瓦西里趴在一栋被炸塌了两面墙边的楼房二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远处的敌
阵地虽然我们离敌
有两百多米,但是我在观察时,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许多。”
“简短点。”正在记录的列昂尼德见博力斯说话有点啰里啰唆,忍不住开
催促他。
正讲得上瘾的博力斯被列昂尼德这么一打岔,顿时有点结
起来,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连忙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上士同志,不要着急,就按照你平时说话的方式,把今天的战斗过程都说出来吧。”接着我又笑着对列昂尼德说,“副主任同志,您瞧瞧,你刚刚这么一下,我们的战士就不知道该说好了。”
列昂尼德嘿嘿地笑了两声,接着向我们道歉说:“对不起,奥夏宁娜上校,是我太心急了。上士同志,你接着说吧,尽量说详细点,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打断你了。”
博力斯见政治部副主任向自己道歉,咧嘴无声地笑了笑,有接着往下说:“我趴在二楼上仔细地观察着,发现敌
有五辆坦克,另外还有三门火炮在不停地开火。每门炮之间的间隔距离很宽,一门比一门离我们远。三门火炮都摆在坦克的后面,呈一条直线排列,和我们藏身之处形成了一个夹角。
我看那些在火炮旁边来来回回跑动的德军炮兵,个个都是动作利索,相互间的协调也不错,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样子。我悄悄地凑近了瓦西里,低声地问他:‘少尉同志,我们现在开枪打吗?’
少尉摇摇
,说:‘不急,再等等,要是现在贸然开火的话,很容易惊动敌
。惊动了敌
,只要他们的坦克掉过
向我们开炮的话,我们谁也逃不了。’
听他说了暂时还不能打的理由,我就有点急了,敌
的炮兵有十来个
,再加上还有几辆坦克,一旦被德军发现了我们的
击位置后,那可真没法子脱身。
就在我打算放弃时,却看到瓦西里少尉正在全神贯注地瞄准,手指也搭在了扳机上。我
怕影响到他,连忙闭住了呼吸,全神贯注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