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
“报告上校同志。”季亚科诺夫赶紧面向着我回答说:“我们正在收集弹药,准备进行下一次战斗。允许我们继续
下去吗?”
对于他的回答,我满意的点点
,连忙回答说:“当然,这还用说,你们继续
下去吧!”
告别了季亚科诺夫和他的炮班,我和基里洛夫又向着一团驻守的高地走去。离接近高地时,我望见高地的北坡上,满是焦糊糊还冒着一缕缕青烟的弹坑,正面的战壕已经被全部炸平,只有东西两侧的环形坑道还保持着相对完整的形状。
我们爬上山坡,
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着。由于德军的密集炮击,这里的土地全被炮火炸成了虚土,我不小心被脚下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双手一碰满地都是锋利的弹片。
基里洛夫连忙将我扶住,关切地问道:“奥夏宁娜同志,您没事吧?”
我摇了摇
,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接着又让泥土顺着我的指缝流走,等只剩下几块漆黑的弹片时,我将手伸到了基里洛夫的面前,感慨地说道:“政委同志,您看看,随便抓一把土,里面都有好几块弹片,由此可见敌
刚刚的炮击是多么的猛烈。”
基里洛夫从我的掌心里拿起一块弹片看了看,也感慨地说道:“是啊,刚刚在观察所时,我心里也在想,坚守这块阵地的,究竟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他们在猛烈的炮火之下,没有一个
动摇,没有一个
当逃兵,就像钉子一样钉在这个高地上,牢牢地将德国
挡住了。”
我扔掉手里的弹片,举起望远镜向远处正在搬运大炮的部队望去。虽然大炮后面还有不少的卡车,但几乎都被季亚科诺夫的炮班击毁了,找不出几辆完好的卡车,因此缴获的大炮,仅有两三门是挂在卡车的后面牵引过来的,剩下的都是由我们的战士拖拽着往高地而来。
这时从山脚上来一群
,中间还押着两名德军的坦克兵。当他们走近时,我发现其中一
是一团的新任政委奥贝斯坦,便连忙迎了上前,同时还隔着老远,就主动招呼他:“喂,是奥贝斯坦政委吗?”
奥贝斯坦和他的部下正押着两名俘虏往上走,听到有
喊他,连忙抬
向上看。见我和基里洛夫站在山坡上,连忙越众而出,快步地来到我们的面前,抬手敬礼,同时有些惊讶地问道:“师长、政委,你们怎么跑到前沿阵地来了?”
听他这么说,基里洛夫故意板着脸,语气严肃地说道:“怎么,奥贝斯坦政委,难道您不欢迎我和师长吗?”
“那哪能啊?!”奥贝斯坦仓促间没有听出基里洛夫是在开玩笑,慌忙解释说:“这里的战斗刚结束,还不太安全,您和师长是师里的主心骨,可不能随便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啊。”
“奥贝斯坦政委,您作为一名团政委,都可以身先士卒,和战士待在最危险的地方,和他们一起打击法西斯侵略者,难道我们当师长政委的,还比不上您吗?”
我看到被战士们围在中间的两名俘虏,等基里洛夫的话一说完,连忙问奥贝斯坦:“奥贝斯坦政委,这两名俘虏是怎么回事?”
奥贝斯坦回身看了看,然后转身向我报告说:“我率领部队去打扫战场时,经过一辆被击毁的坦克时,坦克的顶舱盖忽然被推开了,一名德军坦克兵拖着一名昏迷不醒的德军中尉,从坦克里爬了出来,就这样,我们就把他们俘虏了。”
基里洛夫把跟随我们的几名警卫营叫了两个过来,接着小声地吩咐他们:“你们把他们押到师指挥部去,找几个懂德语的
来审问他们。”
俘虏押走后,我们两
和奥贝斯坦往南坡走去,边走我边问奥贝斯坦:“奥贝斯坦政委,我想问问,德军在对高地猛烈炮击时,你们的部队是躲在什么地方的?要知道,据我刚才的观察,我们正面的阵地已经看不到了,在虚土的掩盖下,变得凹凸不平奇形怪状的。”
奥贝斯坦向西侧尙算完整的战壕一指,向我们解释说:“德军的炮火虽然猛烈,但他们只摧毁了我们在北坡的阵地,而另外三面的阵地则损失不大。我让战士们在西侧的战壕里又挖了不少的防炮
,在敌
炮击时,我们就躲在里面,因此伤亡并不大。”
基里洛夫听奥贝斯坦说完后,还特意停下脚步,仔细地查看了修在西侧战壕里的那些防炮
,感慨地说:“奥贝斯坦政委,您的这个办法好啊,我们的战士躲在里面,德军的炮火就是再猛烈,也拿你们没办法。等炮击停止,他们攻上来的时候,你们还可以及时从防炮
里出击,利用地形来阻击敌
。”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见奥贝斯坦和指战员们的
绪都很高,我鼓励了大家几句后,就和基里洛夫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师指挥部。
此刻,阿赫罗梅耶夫正在里面审问被俘的德军坦克兵,为他充当翻译角色的,除了工兵连连长米海耶夫,还是有警卫二连的格瑞特卡少尉。
两名德军俘虏坐在凳子上,他们的身后站在两名端着冲锋枪、怒目横视的战士。
在我们回到指挥部以前,估计阿赫罗梅耶夫就已经审问过两
的姓名、军衔、职务和部队番号之类的,因为我听到阿赫罗梅耶夫问道:“你们营接到的任务是什么?”
“配合步兵夺取马马耶夫岗,目的是占领斯大林格勒的码
,切断城里和伏尔加河对岸的一切联系。”
“你们是什么时候调到这个作战区域来的?”
坦克兵中尉抬
看了他一眼,回答说:“今年五月,我们在哈尔科夫方向击溃你们的部队后,我所在的营就一直在这个方向作战。”
“你觉得你们的部队能占领斯大林格勒吗?”我听到阿赫罗梅耶夫问这话时,特意留意了一下格瑞特卡少尉的表
,看到正在做笔录的他愣了一下,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在本子上记录着审讯记录。
“根据我们在哈尔科夫和顿河流域所取得的战果,我认为这种可能是完全存在的。”
阿赫罗梅耶夫听他说完,冷冷地哼了一声,轻蔑地说道:“中尉先生,我可以非常负责任地告诉你,就算你们占领了马马耶夫岗,也不可能占领斯大林格勒。我们伟大的苏联红军,将在这座英雄的城市外,将你们彻底地埋葬掉。”
俘虏中尉抬
瞥了一样正在做记录的格瑞特卡少尉,忽然冷冷地对他说:“这位少尉先生,假如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身上穿的是我们德国国防军的制服。作为一名德意志的军
,居然为我们的敌
效力,你不觉得这是一种耻辱吗?”
中尉的话让格瑞特卡少尉的脸红了起来,他低着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见到格瑞特卡少尉脸上尴尬的表
,我连忙上前一步,大声地说:“中尉先生,你说错了。格瑞特卡少尉以前的确是德国军
,不过他现在已经选择和我们站在了同一阵线。你说他帮助我们,是军
的耻辱,但我想告诉你的,却恰恰相反,他们不是在和德国
作战,而是在和以希特勒为首的法西斯分子战斗。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等待德意志获得新生的那一天,将会成为一种荣誉而被载
史册。”
我的这番话,让原本沮丧的格瑞特卡少尉重新抬起了
,他面带感激地望着,似乎想说点什么来表达他自己的心
。我抬手制止了他,而是吩咐阿赫罗梅耶夫:“参谋长同志,这两个德国
都是无名小卒,所知道的东西有限,不必再审问下去了,派
把他们送到集团军司令部吧。”
阿赫罗梅耶夫冲我点点
,站起身走到了两名俘虏的面前,面无表
地打量了两
一番,随后抬
吩咐站在后面的战士:“把他们带走。”说完,他抬腿便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