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群
正在挖掘简单的掩体,好安放架设在支架上的高
机枪。我看了一会儿,不禁皱起了眉
,从挖掘掩体的位置来看,他们是打算把几挺机枪一字排开。
这时,基里洛夫扭
问我:“师长同志,你看高
机枪连摆在这个位置合适吗?”
由于事关重大,我没有顾忌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不行,高
机枪连这么摆,除了成为德军飞机的靶子外,是很难把敌机打下来的。”
“什么,你说什么?”基里洛夫吃惊地反问道。
我顾不得回答他,带上
斯曼诺夫出了战壕,沿着山坡快速地向他们走了过去。快走近的时候,早已领悟到我意图的警卫营长连忙大声地喊道:“停下,都停下!”
那些正在挖战壕的战士们听到喊声,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扭
诧异地看着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
一名佩戴着上尉军衔的指挥员跑到我的面前,抬手敬礼后说道:“报告师长同志,我是高
机枪连连长上尉塔尔汉·
季拉什维利,听候您的命令。”
我抬手还了一个礼以后,对这位上尉友好地说道:“上尉同志,欢迎你和你的连队来到马马耶夫岗。”
“为苏维埃祖国服务!”塔尔汉上尉说完一句套话后,礼貌地问道。“师长同志,我们连正在构筑高
机枪的防御阵地,允许我们继续吗?”
“上尉同志,你的防空阵地可不能这样设置啊。要知道,这样不光对敌机的威胁不大,反而容易在空袭中造成重大的伤亡。”
塔尔汉听我这么说,不禁愣着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地问道:“那么师长同志,我们该怎么布置防空阵地呢?”
我扭
对
斯曼诺夫说道:“上尉同志,让高
机枪连按照白天的那种三角阵型摆。每三挺高
机枪组成一个小三角形,三个三角形组成一个大三角形。这样不管敌机从哪个方向来,都可以保证足够的火力密度,提高机枪的命中率。”接着我转过
,对塔尔汉说道:“上尉同志,听见我说的了吗?就把高
机枪按照我刚刚说的那种阵型排列吧。”
塔尔汉听完后,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凑巧这时基里洛夫来到了我的身边。塔尔汉上尉便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基里洛夫。基里洛夫显然是听见了我的部署,点了点
后,果断地命令上尉说:“上尉同志,难道你没有听到师长的命令吗?立即去执行。”
基里洛夫发了话,塔尔汉上尉才答应一声,转身回到了他的部队里去,而站在旁边待命的
斯曼诺夫也连忙跟了上去。
虽然刚刚基里洛夫当着部下的面,坚定不移地支持了我,但看到高
机枪连调整了队形后重新开始在新的位置挖掘掩体时,他还是一脸担忧地问道:“奥夏宁娜同志,这种阵型真的有效果吗?”
这种阵型虽然比苏军常用的那种防空阵地的命中率高,但我也不能担保绝对能打下敌机,只好笑了笑含糊其词地说道:“白天我们在码
就用这种阵型,打下了一架敌机,我想效果还是有的吧。”
第二天天明以后,一心想搞清楚新防空阵型优劣
的基里洛夫就把我从指挥部里拽了出来,找了个视野开阔的隐蔽所,一起等着看从我们高地上空飞过的敌机,会不会被高
机枪连打下来。为了便于指挥高
机枪连,他还让通讯连提前拉了一条直通防空阵地的电话线。
上午九点左右,有两架敌机从北面飞了过来。今天它们没有直接掠过高地,去轰炸码
,而是围着马马耶夫岗盘旋起来。盘旋了两圈后,敌机开始降低了高度。
看到敌机围绕着高地盘旋,基里洛夫连忙拨通了高
机枪连,对着话筒说道:“塔尔汉上尉,敌机正在你连的上空盘旋,等它们降低到适合
击的高度,就果断地开火。”
几乎是在基里洛夫的话说完的同时,山坡上响起了急促而紧密的机枪
击声。
正在逐渐降低高度的敌机被吓了一跳,立即拉高机
企图拔高,但是已经为时已晚,一架动作慢的敌机已经被密集的高
机枪子弹击中,尾翼上冒出一
长长的黑烟,机身向前平滑了一段距离后,失控地向主阵地的北侧载了下来,去找昨天那架被击落的飞机做伴去了。
而另外一架侥幸拉高的敌机见到自己的同伴被击中后,不甘心就这样离去,在空中又盘旋一圈后,机
一翘,向下俯冲下来。同时向高
机枪连的阵地投下了炸弹。由于投得非常仓促,炸弹没有命中目标,而是落到了一百多米外空无一
的山沟里去了。
敌机俯冲下来后,就没能再次成功地拉高,它被迎面而来的密集机枪子弹打得凌空
炸,燃烧着的碎片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山坡上。
看到我们的高
机枪连接连击落了两架敌机,基里洛夫兴奋地冲着话筒大声地称赞说:“打得好,打得好啊!塔尔汉上尉,请代表我向你的部下表示祝贺,他们打得真是太漂亮了。”
虽然我们轻而易举地击落了两架敌机,但我的心
却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昨天在高地上击落一架,把德军搞糊涂了,因为飞行员没有生还,也许他们认为是被码
上的高炮团击落的。但我们今天击落了飞到高地上的两架敌机,德国
就是傻子,也能明白高地上有了防空部队,可能会招来他们的疯狂报复。
我的担忧在半个小时以后,就变成了现实,这次德军来了两个四机编组,飞到高地上空盘旋一阵后,便开始排着队俯冲下来,对着我们的高地进行狂轰滥炸。
顷刻间,炸弹落在山坡上到处
炸,高
机枪连的阵地烟雾缭绕。面对敌机的轰炸,高
机枪连的战士们都坚守着自己的战斗岗位,顽强地向着敌机猛烈地
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