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德军制服,快速地赶往新的防区。在通过友军防区前,奥列格中校都先派
去通知友军,说我们这支部队是从敌后执行完任务返回的,所以有很多
穿着德军制服,希望他们不要紧张,免得发生冲突。”
“你知道三团四团到什么地方了?奥列格中校、维洛尔政委先在哪里?”目前除了一团二团,我压根不知道三团四团在什么地方,所以等他一说完,便一叠声地追问道。
没想到米海耶夫听完我的话以后,居然摇摇
说:“三团四团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因为在来的这条路上,我们就压根没见到他们。奥列格中校和维洛尔政委,正在山坡下安置部队,怕您等得着急,就让我们先上来通知您一声。”
“你们团里有通讯器材吗?”刚刚德军的轰炸,可以说阵地上的通讯器材全部毁掉了,所以我只能病急
投医,寄希望于五团,希望他们那里有多余的通讯器材,可以让我尽快恢复和集团军司令部,以及一团的联系。
米海耶夫想了想,点
回答说:“师长同志,我想应该有吧。”
对于他的回答,我不满地说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应该有?”
米海耶夫听完后,面对苦笑地回答说:“师长同志,难道您忘记了,我不属于五团,而是师工兵连连长,所以对五团的
况也不是太了解。”
他的话让我想起的确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奥列格和维洛尔会让他先来向我报道呢,原来米海耶夫是属于师直属部队的。我看了看指挥部里的另外三名德国
,接下来的任务
给他们,显然是不太合适,于是我吩咐米海耶夫:“少尉同志,你立即去找奥列格和维洛尔,让他们立即到我的指挥部来报告,假如有通讯器材的话,一起带过来,我需要立即和另外几个团取得联系。”
“是!”米海耶夫清脆地答应一声后,转身跑出了指挥部。
等指挥部里只剩下我和另外三名德军军官后,我重新在桌边坐下,眼睛望着贝克曼,见他依旧是垂
丧气的样字,便冷冷地说道:“贝克曼上尉,你还在为那个空军中尉的事
而感到失落吗?”
贝克曼抬起
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苦笑了一下,无疑默认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我见他没有反驳,便接着往下说:“贝克曼上尉,德军的飞机轰炸码
和马马耶夫岗时,你们还没赶到。要是你亲眼见到了德国空军对平民们所犯下的罪行,那么你就不会主动为那个飞行员求
了。”
“可是,上校阁下。”贝克曼不服气地说道:“那个飞行员已经被你们俘虏了。您完全可以派
把他送到战俘营里去,而不是放弃对被俘飞行员的控制,造成他被那些失控的平民们打死的结果。”
贝克曼的牢骚,被我直接忽略掉了。做出把飞行员
给平民们处置的决定,我心里一点都不后悔,况且当时就算没有这帮从码
赶过来的平民,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下令将飞行员枪毙,为我们牺牲的指战员报仇。
米海耶夫很快就带着奥列格、维洛尔,还有我的警卫营长
斯曼诺夫一同来到了指挥部里。这么多
一下涌进来,小小的指挥部就显得拥挤不堪,正好看到普加乔夫从外面掀开了帘子,我连忙命令他:“普加乔夫上尉,你先带格拉姆斯、贝克曼他们去休息吧。”虽说这几个德国
已经投向了我们,但接下来要进行的事
,我并不愿意让他们知道,所以就想方设法把他们打发走。
普加乔夫带着格拉姆斯上尉他们离去后,没等奥列格说话,
斯曼诺夫已经抢着说:“师长同志,我对您有意见。”
“有意见,什么意见?说来听听!”
斯曼诺夫嘟着嘴说道:“我是您的警卫营长,可我发现您老记不起这件事,到哪儿都不喜欢带上警卫员。要是这样的话,我这个营长当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让我到普通的连队去当个连长。”
听到
斯曼诺夫的牢骚,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向他道歉说:“
斯曼诺夫上尉,以前是我的不对,老是忽略了你这个警卫营长。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不管去哪里,都会带上警卫营的战士。这样的话,你不会再有什么意见了吧?”
见我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
斯曼诺夫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时,奥列格才捞到说话的机会,他忙不迭地问道:“师长同志,我们来的路上,远远看到德国
的飞机正在轰炸马马耶夫岗,我们部队的伤亡大不大?”
我刚刚有所好转的心
,又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变得沉重起来。我沉着脸,严肃地说:“由于敌
的飞机在轰炸我们前,曾经连续两次飞越高地的上空,去轰炸伏尔加河边的码
,所以当敌机第三次出现时,包括我在内的所有
都放松了警惕,结果在敌
突如其来的空袭中损失惨重。”
维洛尔看了看我的脸色,试探地问道:“师长同志,另外四个团的伤亡大吗?”
“虽然我没有得到具体的伤亡报告,但从刚刚轰炸结束后的
况来判断,一团二团的伤亡
数已经达到了三分之一左右。”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维洛尔的问题,问的是四个团而不是两个团,便皱着眉
奇怪地问道:“维洛尔政委,你们来的路上,没有见到科斯嘉、盖达尔的三团和四团吗?”
奥列格和维洛尔一起摇了摇
,表示在路上没有见到这两个团。
当知道两个整团下落不明时,我不禁有些慌
起来,我连忙问奥列格:“中校,你们团里还有通讯器材吗?”
听到我这个问题,奥列格点了点
,回答说:“有啊,我们来的时候,就把报话机带来了。在门
我们遇到了拉祖梅耶娃少尉,她和我团的通讯兵正在架设通讯用的天线,我估计要不了几分钟,她就会进来的。”
奥列格的话音刚落,拉祖梅耶娃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的身后有名男通讯兵背着一部报话机。没等我吩咐,她就让男兵把报话机放在门
的石桌上。在简单的调试后,她扭
问我:“师长同志,您想先和哪个团联系?”
“一团,谢杰里科夫中校的一团。”对于暂时失去联系的三团四团,我还没有
力关注,我现在首先想了解的,就是在刚才的空袭中,主阵地上的一团的伤亡
况。
好在一团的报话机在空袭中没有损毁,拉祖梅耶娃很快就和对方联系上了。听到少尉说谢杰里科夫中校在线上,我快步地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耳机和送话器,大声地喊道:“喂,喂,谢杰里科夫中校,能听见吗?我是奥夏宁娜上校。”
“师长同志,我听得很清楚。”我在耳机里清晰地听到了谢杰里科夫的声音。
我连忙问道:“你们团的伤亡
况怎么样?”
“报告师长。”谢杰里科夫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由于空袭时,绝对多数的战士正在挖掘工事,被炸了一个措手不及,伤亡很大。经过我们简单的统计,伤亡在七百
左右,其中有四百
当场牺牲,还有一百多
重伤,就算治好了,也会留下永久的残疾。”
虽然我早就对一团二团的伤亡心中有个大概的了解,但当我亲耳听见谢杰里科夫的报告时,心还是往下一沉,仅仅在进驻高地的第一天,连德国
的影子都还没有看到,就被炸死炸伤一千多
,要是德军用飞机大炮对高地进行饱和打击的话,我们的伤亡还不知道有多大。怪不得历史上那么多的师和旅,在高地上坚守没两天就损失殆尽,原来他们都是牺牲在德军猛烈的炮火和飞机的狂轰滥炸之下。
“师长同志,师长同志,您还在吗?”由于我想得太出神,半天没说话,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