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您,一团在打扫战场时,从德军的尸体堆里,发现了几名被炮弹震晕的指挥官,其中一
就是德军摩托化步兵第29师的师长,汉斯·格奥尔格·莱泽少将。”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耳机里传来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崔可夫用难以置信的
吻问道:“奥夏宁娜,你刚才说什么?请您再重复一遍。”因为激动,他对我的称呼也
天荒地使用了“您”的尊称。
这个时候我的心
也平静了下来,于是就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报告司令员同志,我说我的部队在刚刚活捉了德军第29师的师长汉斯·格奥尔格·莱泽少将。”
“你确认吗?不会是他的部下换上了他的军服吧?”崔可夫和我刚才一样,第一反应都是抓住的不是莱泽,而是他的某个部下换上了他的军装。
“谢杰里科夫中校在抓住莱泽后,不光核对了他的军
证,同时还让一些德国官兵辨认过,完全可以确认被俘的,就是莱泽少将本
。”
“奥夏宁娜同志,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耳机里突然传来舒米洛夫将军的声音,听到集团军的真正司令员在问我,我连忙挺直身体回答说:“报告司令员同志,这都是真的,莱泽和他的副官被炮弹震晕后被我军俘虏。现在独立师一团团长谢杰里科夫中校,正带着被俘的莱泽赶往我的观察所。等我再次确认后,我将派
将他送往集团军司令部。”
“太
了,
得真是太
了!”从舒米洛夫的语气里,我听出他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他接着说:“奥夏宁娜上校,我向你表示祝贺。对你和你的独立师所取得的战绩,我会尽快上报给方面军司令部的,为你们请功。”
我师的夜袭战斗,能取得这样的战果,别说崔可夫、舒米洛夫,就连我也想不到。我最初的设想,就是想让炮兵营和一团骚扰宿营的第29师,削弱一下他们的战斗力,减轻在白天的战斗中所要承受的压力。没想到,无心
柳柳成荫,居然
错阳差地抓住德军的师长。
在等待谢杰里科夫来观察所的过程中,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观察所里来回地走动着,不停地抬手看表,
不得他马上就带着德国将军出现在我的面前。
谢杰里科夫没等到,却意外地等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戴着耳机的拉祖梅耶娃抬起
,兴匆匆地对我说:“师长同志,总参谋长同志要和您讲话!”
“什么?你说什么?”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总参谋长同志要和您通话。”拉祖梅耶娃又重复了一遍,说着摘下耳机,连同送话器一起递给了我。
我戴上耳机,只听里面在说:“是奥夏宁娜上校吗?我是华西列夫斯基。”
我一听,果然是华西列夫斯基的声音,连忙回答说:“是我。总参谋长同志,很久不见了,您好吗?”
“我很好。”华西列夫斯基亲切地说道:“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你很意外吧?”
“是的,总参谋长同志。”我诚惶诚恐地回答说:“我还以为您一直在莫斯科呢。”说完这话,我才想起前几天听崔可夫曾提过华西列夫斯基在斯大林格勒,我因为一时紧张,居然把这事忘得
净净。
“听说你的独立师今天打得很不错啊。在白天的战斗中,就击退了敌
的三次进攻,还消灭德军的一个团。而晚上的夜袭更是战绩彪炳,不光重创了德军的摩托化步兵第29师,甚至还活捉了该师的师长。从今天的战斗来看,你的指挥能力相当不错。我很看好你,你要继续努力,总有一天,你会成为将军的。”
听到将军这个军衔时,我心里没有丝毫的喜悦,要知道我早在莫斯科城下的大反击开始前,就已经是将军了。就算是再次成为将军,也不过是官复原职,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窃喜的。但既然总参谋长已经把这话说出
了,我也不能有所表示:“谢谢总参谋长同志,我会继续努力的,会率领独立师再立新功的。”
“很好,很好!”华西列夫斯基连着说了两声好以后,又关心地问道:“你们现在有什么困难吗?”
虽然部队的训练不足,也缺乏基层指挥员,武器装备也差,但我还是不敢轻易在红军总参谋长的面前,把这些困难提出来,于是只有打肿脸充胖子地说:“我们没有困难。”
“奥夏宁娜同志,你在说假话!”华西列夫斯基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直截了当地说道:“我知道独立师组建还不到半个月,部队里的战士都是来自古拉格集中营的囚徒,他们既没有经过专门的军事训练,也没有战斗经验,师里缺乏基层指挥员,武器装备也很差。虽然你们最近打了几个胜仗,有了一些缴获,但对一个八千
的独立师来说,还远远不够。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出来,能帮你解决的,我一定帮你解决。”
说实话,我一直对梅列茨科夫的少尉集训队念念不忘,当初我在善意提醒最高统帅,说敌
的下一个进攻目标不在莫斯科或者高加索,而是伏尔加河流域的斯大林格勒时,斯大林曾说要把我发配斯大林格勒去守马马耶夫岗。当时梅列茨科夫还主动提出要把少尉集训队配属给我,没想到时间一长,就没有下文了。既然今天华西列夫斯基让我提要求,那我也不能客气了,于是我开门见山地说道:“总参谋长同志,我的部队缺乏大量的基层指挥员和战斗骨
,这样部队不容易在短期内形成强大的战斗力。以前梅列茨科夫大将曾经提出,把他的少尉集训队
给我来加强部队。不过由于我调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带上这个集训队,不知道你能否提醒梅列茨科夫大将一声,让他把这个部队派给我?”
“奥夏宁娜同志。”华西列夫斯基哈哈大笑起来,等笑声停止后,他才说:“你还真敢开
啊,连梅列茨科夫大将的部队都敢惦记。不过你放心,既然你提出了这个请求,我找机会和梅列茨科夫同志提一提,让他们把少尉集训队给你拍过来。”
“总参谋长同志,这真是太好了。”听说华西列夫斯基答应帮忙,我真是喜出望外,连声向他道谢:“谢谢,谢谢您!您放心,得到基层指挥员和战斗骨
加强的独立师,一定会在斯大林格勒城下再立新功,把面前的德军坦克第4集团军打成残废!”
我和华西列夫斯基的这番
谈,使得我心里感到特别温暖和愉快。放下耳机和送话器后,我摘下
上的钢盔放在桌上,命令普加乔夫:“上尉同志,你出去看一看,谢杰里科夫中校他们来了没有?”
“报告师长。”没等普加乔夫走出观察所,门
就传来谢杰里科夫响亮的声音,“独立师一团团长谢杰里科夫中校奉命来到,听候您的指示!”
“别废话了,进来吧!”我边说边把钢盔重新戴到
上,见只有他和炮兵营长耶果诺维奇进来,连忙奇怪地问道:“德军第29师的师长汉斯·格奥尔格·莱泽少将呢?”
谢杰里科夫冲我笑了笑,扭
冲外面喊道:“带进来吧。”
随着他的喊声,一名德军军官被一名战士推进了观察所。然后战士向我敬礼,大声地说:“报告师长同志,德军师长汉斯·格奥尔格·莱泽少将已被带到,请您指示!”
我看到德国将军身后只有一名战士,猜测可能是谢杰里科夫找来的翻译,所以便让他留下了。接着我抬
看面前站着的这名德国将军,只见他有五十来岁的样子,右眼眼眶里戴着一个单片眼镜。于是我礼貌地问道:“将军先生,我是独立师师长奥夏宁娜上校。您是第29师的师长汉斯·格奥尔格·莱泽少将吗?”
德国将军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是师长,听到战士的翻译后,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