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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木婉秋，眼底的冷冽散去些许，多了几分恳求：“婉秋，此事我只能拜托你。那丫鬟在你身边，你多留意她的言行，有任何异常，立刻告知我。至于稚鱼那边……我会找机会跟她解释。”

木婉秋看着他眼底藏的疲惫与无奈，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终是轻轻点，只是语气里仍带着一丝担忧：“我知道了。只是陆曜，你最好快点，她子虽坚韧，可心却是软的，这般误会与委屈，她撑不了太久。”

说到这里，她缓了气，又补充了一句：“我对她了解甚少，但我懂一个忠的，她对你的感恐怕比你想的更多，莫要伤了她的心，莫要伤了她的。”

陆曜没有应声，只是转望向窗外，目光落在庭院中那株光秃秃的梨树上，仿佛能透过枝，看到方才陈稚鱼离去时落寞的背影。

心一阵刺痛，他蹙起眉，也开始痛起来，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木婉秋走上前去，看着他不太好看的脸色，笑说：“我的感不会好了，但我由衷的祝愿你们，祝愿你们的感，能一直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