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的目光里满是不解与防备，仿佛在看什么居心叵测之。

云婵幽幽叹了气，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几年不见，难道你就忘了当初的子？忘了那些年我与你相处的谊了？”

若非场合不对，秋月几乎要笑出声来，可眼下，她只能故作恐惧，也着实是被她所膈应的喉咙发紧，说出的话僵硬得像块冰：“婢身份卑微，怎敢与表姑娘攀什么？当年那些事，婢更是半个字都不愿再提。”

见她油盐不进，云婵眉微蹙，心已起了几分不耐。

她本就不是好子的，只是转念一想，收买心素来不易。

何况三年前，秋月确是吃了不少苦，如今心存防备，也是之常。这般想着，她便压下了那点不快，脸上又浮起几分意味长的笑。

“如今看来，秋月与我终究是生分了，今我独自前来，便是想寻你将话说清楚，也与你聊聊……这些年。昨你在雨中那话，生生地打我的脸，我都未与你计较，今只要求你好好与我说话，这不过分吧？”

秋月目光闪烁，微咽：“昨若有言语之上冒犯表姑娘的，还请表姑娘大大量，莫要同一个小小婢计较。”

云婵哑然，看她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心蹿起一心火，但在看清她眼底的湿润，看清她还是那个懦弱好糊弄的时，那火瞬间消散。

“你如今做了通房成了主子，可却只能住在这后罩房里，都不用猜，我便能知晓是谁的主意。”

话题转变的突然，秋月本还想再装两句，不料她突然转变了话题，但当时反应也快——

“能伺候少爷少夫是我的福分。”

云婵笑了：“是福？还是孽？秋月，难道你以为我是眼盲心瞎看不出那个是如何待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