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月抬起看向年轻的少夫，与初次见她时不一样，如今的少夫身上，有浑然天成的气质，她说不上来，只觉和大少爷一样，让她敬、惊，独独没有压的惧怕。

秋月想到她说的“公平”二字，一时苦笑连连。

“一个婢说的话，少夫会信吗？”

春月暗暗拧眉，怕她此时不抓住机会，惹怒了少夫，她的事怕就再也无为她讨公道了。

陈稚鱼面色如常，并未因她的质疑而生怒，反而声色清亮，掷地有声，道：“无论何事我都有自己的判断，既然来问你，便是觉得从旁中听到的，都是对你不公的言论，我想从你这里听一句实话。”

秋月呼吸急促了一阵，眼睛一片模糊。

“我…我…婢真是冤枉！因那两的变态，婢什么都没了！就是为了满足他们寻求刺激的私欲……哪里将婢当看？”

记忆回到三年前——

云家表兄妹与其母一道来京小住，云婵平素就住在离止戈院不远不近的墨兰居，因她时常“不经意间”撞到大少爷，私下，秋月与春月都在琢磨，这位表姑娘，莫不是打大少爷的主意呢？

只是那时，大少爷婚约在身，便没放在心里。

私底下，云婵常与她们二走动，又客气万分，时间一久，除却关于主子的事不曾与她说过外，私上，秋月待她便少了几分防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