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忽然就落了泪来，背过身擦了下眼泪，陆萱看了不由愣住，忙去看她。

“你怎么哭了？我又没说你……你别哭啊。”

郑姨娘吸了几气，转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沉声道：“你嫂嫂她……”

能讲的，与她说明，不能讲的，半句都没透露，这个儿心气高，虽说因先前被罚，心变得稳重一些了，但一着急起来，还是那狗见了都烦的子。

陆萱愣愣，不可置信那陆芸想害自己，但莫名又觉得，那疯子什么做不出来？

但更令她没想到的是，陈稚鱼竟然会帮她，陆萱脸色犹如打翻了颜料一般，神色变幻。

“她为何帮我？”

“因为她是陆家少夫，未来主母，你的嫂嫂！她若不帮你，哪个能帮你？我儿莫在糊涂了，无论你将来嫁于谁，娘家大哥和大嫂，都是你的依靠！”

“……”

“她能不计前嫌为你着想，可见心胸宽广非一般子，你对她多些敬重吧！”

陆萱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今在那处碰见她，她语气那般严厉没什么好绪，原来是这样。

……

夜色渐浓，环儿一身墨色衣裳来到止戈院，见曜少爷竟也在，与少夫一同等着自己，腿一软跪了下去。

“见过曜少爷，见过少夫。”

陈稚鱼看她见了陆曜害怕，转一看，那脸色确实黑沉没什么表，轻咳了一声：“起来说话吧。”

环儿站起来，还未等少夫问话，便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姑娘近行事只带佩儿且十分隐蔽，但佩儿同婢说过，那商寻上姑娘并非偶然，像是打听清了刻意寻来的，约莫就是这几才有了接触，但二绝无越矩之举，只是那商要求已然明确，他……他觉得自己在姑娘身上也投了不少钱财，本是奔着娶妻去的，如今姑娘另有想法，他只想要……要和姑娘成全一回夫妻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