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陈稚鱼若有所思：“那我说…金国上献一事，大伯比圣上要更早知道，对吗？”

那便是提前知会了的缘故，陆家才敢确信此事的真实。

陆曜看着她，笑得意味长，眼见她也放下了筷子，便拉过她的手，捏在手心，说了句：“陆家不可能在经历了这些事端后，一点准备也不做。”

如此，点到为止，他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饶是他没将话说明白，陈稚鱼也还是起了一身皮疙瘩。

所以，还是她想浅了。

但他既不再说了，她也乖觉不再问了。

转而到下一个话题。

“那陆茵……”

陆曜微默，捏着她的手紧了紧，长舒了气：“我知你与她关系好，此事本不欲同你说，但你猜到了，我也无可隐瞒。”

“……”

“陆家嫡出的儿唯二，长房大姐早已嫁生子，如今寡居，那就只剩下茵妹妹了。”

陈稚鱼呼吸一窒，眼眸晦暗地低下去，陆曜看着她，与她说：“这是陆家儿的命，婚姻亦是易，我们谁都做不了主。”

陆曜说罢，脸上也有沉重，眼下，他只能告诉陈稚鱼这么多，其实何止是联姻那么简单，需要联姻巩固的，是太子未来和陆家的关系，毕竟，皇后与陆家，只会终止在那一代，若未来无血脉存续，再好的君臣关系，也会慢慢淡去。

一个“命”字，令陈稚鱼如鲠在喉。

诚然，这话说得极真实，连他们二的婚姻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比之高门贵出身的木姑娘，她的存在能让皇室对陆家减轻防备，其余的，她一点也无法为夫家做到。

看她神色忡怔，陆曜并未将话说完，他想，从前他对婚姻无谓，也不去想娶的子是否会喜欢，会如现下这般令他想起时便存欢喜，但如今在婚事上的自己，是幸运的，至少，他娶的这个子，是真心喜欢。

仿佛，遇到她之前，娶谁都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