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稚鱼使了个眼色，家丁利落地将几分开。

何花发泄过后，浑身瘫软地倒在地上，抖动抽搐着，陈稚鱼目光一缩，知她是绪太过激动，过了度，忙让鸿羽将先带下去。

有些事已经了解清楚，接下来就该是处置的时候了。

“你是自己老实代，还是等我去查。”

卞婆子嘴里哎哟哎哟的，疼得直抽气，这个时候早就没有最开始的盛气凌，故作清高了，那架子也端不起来，瘫坐在地上，毫无形象，一张老脸都被抖了个底掉。

“少夫，老都这么大年纪了，儿媳儿还敢动手，分明就是她自己生不出儿子，老都是为了她好，前有个儿挡路，儿就不会来的！”

见她装聋作哑，左顾言其他，陈稚鱼站了起来，神色冷如冰，走到她面前，低俯视着她。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卞婆子一怔，田嬷嬷立马补上：“配婚、换子、虐待、赌博，如今还多上一项谋害，你以为你有几条命能躲过这些罪罚？”

卞婆子一抖，田嬷嬷继续：“你自己说出来，看在你主动的份上，尚可从轻发落，但若是让主子去查，但凡查清一样，你都是要上断台的！”

卞婆子顿时慌了，忙朝少夫跪下，顾不得脸上的痛，直呼错了。

“老不该赌！老早就戒了！那丫她……她从小就体弱多病，不知吃了多少药，使了多少银子，那命本就不长，老承认，确实曾有一起赌的老友说过，自家幼儿夭折，想着给他配婚，又找不到合适的选，老当时只是调侃了句，自家的孩子年岁相当，若走得早也可……”

啪——

话未说完，一道强有力的掌狠狠地落在她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