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后。
北海域上空,晴空万里,一艘青玉灵舟飞过,过不多时,便徐徐落到了海面上。
一个大着肚子的白衣身影在灵舟前端躺下,一脸的生无可恋加绝望。
这
正是从天星门离开,靠着一只黑死虫到处寻找秦凡的徐介。
“王道友离开的第十四天,想他……”
从群星岛离开,徐介一路向西,找了秦凡快半个月,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尽管从悬天岛弟子的
中,他知道秦凡在被炎供奉和季案追杀,可他并不觉得秦凡会出什么事。
一个是秦凡的实力摆在了那里,再一个,若两
真的得手了,一定会早早回来。
可他到现在,也没有收到悬天岛那边,他的
所传来的相关消息。
这便足以证明,秦凡还活着,只是不知所踪了而已。
也因此,徐介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当然了,也不是他不想放弃,实在是不能放弃。
毕竟……
他麻痹的他还中着毒呢。
“也不知是不是前些年墓挖多了,搞的老子近几年越来越衰。”
“不仅身材意外走了样,还被悬天岛的天魁散
给控制了,如今更是小命不保……”
“唉,难不成我徐某
,这辈子的结局,便是注定要死在
的肚皮上吗?”
徐介轻叹一声,只觉得老天对他实在是不公。
“也罢,老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既然找不到
,那便寻个好姑娘多的好去处,夜夜笙歌,了却残生吧。”
徐介无奈的从灵舟之上起身,不过正要掉
回返,忽地察觉到些许异样,心下陡然一动,立刻看向胸前的衣襟处。
“唧唧、唧唧……”
便见黑死虫爬了出来,注视着某个方位,对徐介不停的叫了起来。
徐介先是一愣,而后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喜色,“好家伙,终于找到了,快,快带我去找你主
去,我踏马可想死他了!!”
“嗖!!!”
黑死虫双翼振翅,立刻化作一道乌光朝西面某处飞去。
徐介心下隐隐有些激动,忙驾驭灵舟跟在后边,一路疾驰,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忽地,一阵似有若无的威压浮现,黑死虫立马停了下来,而后逃一般躲回了徐介怀里。
“呼!!!”
一阵风起,数百里外,姹紫嫣红的无名小岛上,竟形成了无数的灵气漩涡。
天地间的灵气五颜六色,霞光纷飞,好像不知被什么力量给牵引过来一般,最后全部汇聚到了岛上一座山峰之中。
而且灵气漩涡越来越多,影响的范围也越来越大,过不多时,竟在岛屿上空形成了一大片灵雾星云。
徐介顿时目瞪
呆起来,片刻之后,方忍不住震惊的道:“这,这是,结婴异象?”
所以说,王道友如今就藏身岛屿之中,闭关结婴?
“这特么金丹修为便不惧元婴修士,这要是踏
元婴期,那实力不得小母牛御剑飞行,牛
上了天?”
……
其实秦凡已考虑过自身结婴会有动静,所以特地让红叶主持仙金锁龙阵,为的,便是要减小异象的范围,以免引来麻烦。
结果,他低估了雷法道种的贪婪。
整个结婴的异象是减轻了一些,却不想,异象时间延长了许多。
从清晨一直到晚上,整座岛都被灵雾星云笼罩了起来。
待到夜色降临,便好像某种天地灵宝出世一般,看起来十分的耀眼璀璨。
莫说千里了,哪怕几千里,都能看到这等异象。
也因此,徐介心
从一开始的惊讶,已转成了如今的紧张焦急。
本能告诉他,赶紧走,千万别待在这里,一会儿肯定有麻烦上门。
可理智又告诉他,千万别走了,一旦走了,王道友结婴失败,那他小命也要不保。
左右为难,骑虎难下,怎一个折磨了得。
不过在最后,强烈的求生欲还是迫使他留了下来。
没办法,要想活命,只能在这里帮着护法。
于是无奈之下,徐介只能朝着岛屿飞过去,可眼看要飞到岛屿上空,一
庞然大物忽地从岛屿山林之中冲了出来。
双翅展开,遮天蔽
,浑身火焰流转,散发着金丹后期的强大气势。
从太荒道境出来没多久,借助九域雷池炼体的力量,九焰金雕便趁势突
到了金丹后期。
而见到九焰金雕出现,徐介顿时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应当是秦凡的战兽,旋即很快镇定下来,拱手道:
“这位道友,在下徐介,我是……”
“我知道你,你是徐胖子,你来此可是为了跟我家公子寻解药的?”
徐介刚开
,红叶的声音便从峰顶传了下来,将其话语打断。
徐介心下则悚然一惊,察觉到这
气势,心下猛地一震,暗自惊道:
“元婴修士,难道这便是王道友身边那个杀了左二少的帮手?”
咕嘟!!
徐介忍不住轻咽了
唾沫,早知道秦凡有这等厉害存在护法,他哪里还会跑过来帮忙,早都溜之大吉了。
额
上冷汗滑下,徐介强制镇定,想到自己也有倚仗,便很快压下了心
的惧意,对红叶道:
“前辈所言不差,在下的确是为了寻解药而来,不过见王道友正处于结婴的关键时候,便想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帮忙就不必了,你去岛外等着吧。”
听见红叶所言,徐介顿时松了
气,如蒙大赦,旋即当即拱手应下:
“是,前辈。”
说罢,徐介
也不回的往岛外飞去,飞的那叫一个快,仿佛稍慢下来,便会被红叶一
掌拍死一般。
可就在此时,刚跑出百里远,还不等他松
气,四面八方忽然传来阵阵
空声响。
徐介心
一震,以神识扫视前方,便见有各色遁光正朝着岛屿方向飞来。
不下上百
,其中甚至有元婴修士的存在,而且足足有着三名元婴修士。
“坏了,这怕是万里之内的元婴势力都过来了。”
冷汗从脸颊滑落,徐介心下不免有些紧张起来,毕竟岛上只有一个元婴护法,若这几方势力欲要图谋不轨,恐怕后者就算再厉害也难以撑住。
脸色变了变,不多时,徐介把心一狠,二话不说便掉
往岛上飞回。
今天他徐某
豁出去了,谁敢伤他的王道友,他就跟谁拼了,他徐某
这么多年的墓可不是白特么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