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羽这次完全是先斩后奏,从
到尾都没想过跟魏崇衍商量一下。
毕竟这次的事
沈芊羽觉得自己做的没有任何问题,完全没必要跟魏崇衍商量。
不过沈芊羽一回去就看到了脸色
沉的魏崇衍,看样子他似乎很生气。
“陛下,这是想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吗?”
沈芊羽先发制
问道,把决定权抢到了自己的手里。
“你在做决定之前难道就没有想过同我商量一下吗?你这么不明不白就把陈尚书关到天牢,有想过其他
会怎么想吗?”
魏崇衍了解沈芊羽,她不会贸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可沈芊羽自始至终都没想过,先把原因告诉他,两个
好好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她什么都不跟他说,不声不息便做了决定,要不是禾一把这事禀报给了他。
魏崇衍怎么都没想到沈芊羽会先斩后奏,把一个重臣就这么毫无理由地关在了天牢里。
“你若是已经找到了你弟弟的下落,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可目前为止什么都没找到,你这么做让那些大臣怎么想?”
魏崇衍语气沉重,为了帮沈芊羽收拾这个烂摊子,他刚才已经发愁了整整半个多时辰。
他好不容易帮沈芊羽收拾完了烂摊子,可
一回来就立刻对他大发脾气,这让他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又冒了出来。
“我一回来就看到你冷着脸在这等着我,难道你不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沈芊羽知道这次的事是自己太欠考虑了,但这几
她一直
神紧绷,满脑子只有一个念
那就是尽快找到沈樵。
在这种时候,沈芊羽是真的无法去顾及魏崇衍的心
,一心一意都在寻找沈樵这件事上。
魏崇衍目光落在沈芊羽那张苍白的脸上,想要说出
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行了,这事先到此为止,我只能给你一天的时间,要是一天之内没法从陈家
的
中问出线索,便必须得放
了。”
魏崇衍已经在尽力帮沈芊羽争取时间了,但无缘无故羁押朝廷重臣,这绝对算得上是大罪了。
他最多也就只能给沈芊羽一天的时间,要是在这一天之内什么都问不出来,也没有证据表明沈樵在尚书府,沈芊羽便必须放
。
“我知道了。”
沈芊羽疲惫地点了点
,这会儿实在是没有
力应付魏崇衍。
魏崇衍见到沈芊羽这副模样心就像是被
用手紧紧攥住似的,又疼又酸。
他上前想要抱住沈芊羽,可才刚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沈芊羽退了出去。
沈芊羽没那么多时间去伤春悲秋,径直去了天牢。
刚一到天牢,便听见了里面的哀嚎声,沈芊羽朝着最里面的牢房走去。
陈尚书坐在牢房的床上,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他这副模样看得沈芊羽火冒三丈。
“我最后再劝你一次,老实
代我弟弟到底被你藏在哪了?”
沈芊羽恶狠狠地开
问道,那双狠戾的眸子死死盯着陈尚书,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
陈尚书依旧是那副漠然的样子,“皇后娘娘没有证据就请不要随意揣测微臣,而且娘娘私自扣押朝廷重臣,可有想过到时候该如何向文武百官
代?”
他虽然身处天牢,但依旧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就好像在自己家似的。
“陈尚书既然一
咬定我弟弟不在尚书府,那我只能去找陈小姐问个清楚了,若是陈小姐说不出有用的东西,那我便只能好好照顾照顾陈小姐了。”
沈芊羽知道寻常的威胁对于陈尚书来说根本没用,毕竟他这个
历经了太多风风雨雨,三言两语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可沈芊羽同样知道他的软肋是谁,无非就是他那个
儿。
果不其然在提到他
儿的时候,他刚才还波澜不惊的眼神里立刻浮出了一丝微弱的光。
沈芊羽说完这句话便要离开,不过在还没出门的那一刻,陈尚书便决定妥协了。
“你弟弟在花园的假山后,老夫只有一个要求,什么事冲着老夫来便是,小
什么都不知
,别把我
儿牵扯其中。”
陈尚书的声音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他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沈芊羽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突然对自己的弟弟动手,肯定是受了他
儿的撺掇才这么做的。
不过他既然选择把错都揽到他自己的身上,沈芊羽也就随他去了,反正陈尚书一旦倒台,他
儿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沈樵救出来,不能让他被困太久了。
沈芊羽一出来便把沈樵的下落告诉了他们,众
在假山背后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机关。
随着机关被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极其不显眼的密室。
要不是陈尚书主动坦白,他们还不知道要摸索多久才能找到这个密室。
这个密室并没有那么大,里面只容纳了一张床,还有好几样陈旧的家具。
沈樵被锁链锁在了床上,脸色苍白,浑身都是伤,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样子。
沈芊羽立刻扑了过去,用灵力斩断了他身上的锁链,把
一把抱了起来,
出了尚书府。
“立马去请太医,把宫里医术最好的太医都请出来!”
沈芊羽着急忙慌地命令道,暗卫们当然知道沈芊羽的命令是他们必须遵从的旨意。
暗卫们立刻去了宫里找太医,沈芊羽把
抱回到了沈宅。
王氏一直在院子里等着,看到这一幕,第一个冲了过来。
只是当她看见沈樵满身是伤的样子之后,差一点就被吓晕过去了。
“娘,你别担心,我已经派
去请太医了,有太医在,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沈芊羽刚才已经用一道灵力护住了沈樵的心脉,保证他不会丧命,剩下的就得看太医的发挥了。
只是沈芊羽的安慰,在这个时候起不到任何作用,王氏抱着沈樵几乎哭到天昏地暗。
沈芊羽从来没见过王氏这么崩溃的模样,心里更是多了几分自责。
这一次也算是自己惹上的麻烦,要不是她得罪了陈尚书的
儿,她也不会对沈樵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