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骗我?”
王氏半信半疑问道,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怀疑,“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张小娟,她家走几步不就到了,你有空在这里疑心病那么重,还不如好好去问问。”
沈芊羽与张小娟前几次便偷偷摸摸见过了,她给了对方几个铜板,认真
代过了对方,一旦有事便这么说。
她相信对方肯定记得住自己之前的叮嘱,不会背叛自己,哪怕是为了那几个铜板。
“那我等会儿就去问问她,你可别骗我。”王氏松了一
气,只要沈芊羽没出去
搞就好。
她有时候
不得沈芊羽还是和从前一样,这样一来,至少自己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对方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我困了,先睡了。”
沈芊羽实在是太困了,以至于一沾到床便睡了过去,王氏根本没法追着她问更多的细节。
王氏叹了
气,还是拎着锄
去了地里,不过出门之前她让沈樵留了下来,守在沈芊羽的身边,好好照顾她。
沈芊羽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王氏用之前在市集上买的面,煮了一碗清汤面。
虽然这面看着清汤寡水的,但对他们来说已经相当难得了,沈芊羽几筷子便把这碗面给囫囵着吃完了。
沈樵刚要凑过来说几句话,外面便传来了几道吆五喝六的声音。
“沈芊羽你还不赶紧滚出来!别想一辈子都躲在屋里当缩
乌
,今天你必须给玉兰一个
代,给玉兰好好道个歉,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丁有为带着好几个下
急急忙忙闯到了门
,他用力拍着门,恨不得把门都敲
。
“还不出来!你再不出来就别怪我把门撞开了!你们准备一下,给我把门撞开!”
他语气极其嚣张的怒吼道,身后的下
们就是他今
胆大包天的底气,这些
可都是他们家里的
兵壮将,是绝对不可能输给一个小丫
的。
沈芊羽才刚睡醒就被外面嘈杂的声音给吵到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走到门
,一拉开门就看到丁有为正在外面耀武扬威。
她一看到他这德
,就知道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之前遭过的罪,他都已经忘了。
“你姑
我这不是出来了?我还以为上次的事能让你长点教训,看来你还没记住教训,这次我一定会让你刻骨铭心,这辈子都忘不了这次的教训。”
沈芊羽扭了捏手腕,转了转
朝着丁有为走了过去。
一见到沈芊羽
近,丁有为便本能的产生了几分恐惧之意,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但是沈玉兰还在这看着,他根本无处可躲。
“你有什么可嚣张的,疯丫
,今天我就让你下跪求饶!看你以后还嚣张得起来不!”
丁有为扯着嗓子吼道,他这么嚣张也是为了给自己一颗定心丸。
“好,我正好见识一下你家里这些
究竟有多能耐。”
沈芊羽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们便下意识低下了
,她的威压实在是太大了,他们根本抵挡不住,一看到她,他们就心生退意。
“少爷,这个丫
看着好像不太容易对付。”随从小心翼翼提醒道,拉了拉丁有为的衣裳,想让他最好赶紧离开。
“这疯丫
就算再怎么厉害,还能对付这么多
?她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丁有为才不相信沈芊羽有这么厉害,这丫
就算力气再大,也只不过是比成年
力气大一些,难道还能比在场这么多
的力气都大吗?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让你的
放马过来,最好是一起上,免得
费力气,我一次
都解决了。”
沈芊羽实在是不想同丁有为在这里废话连篇,她只想速战速决,尽快解决问题。
丁有为手指着沈芊羽,恶狠狠命令道:“都给我上!把这个疯丫
拿下!”
家丁们虽然心虚,但是丁有为已经开了
,他们总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一旦在这个时候退缩,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们只能硬着
皮朝着沈芊羽冲了过去,她看着这么多
朝着自己冲过来,却一点畏惧都没有。
沈芊羽一拳一个,他们刚一冲过去,便被一拳打倒在地,刚一爬起来又被打倒在地,来来回回好几遍,几个
很快就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丁有为不可置信的看着沈芊羽,“你……你!”
他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满眼都是震惊,只觉得眼前的
恐怕是真的中邪了,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几个
就这么不抗打?”
沈芊羽以为他们至少还能多坚持一会,没想到他们才坚持这么一会就都趴下去了,怎么连这一会儿都坚持不下去。
“要不你自己上,看你能在我手底下坚持多久?”
她一下子打倒了这么多
,还一点都不觉得累,这会儿浑身都是力气,想把丁有为也揍一揍,好好出出力气。
丁有为一看到自己带过来的几
都趴在了地上,恨不得拔腿就跑,怎么可能主动上去找死。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回去找
!”
他说完这句话,扭
就想走,却被沈芊羽一把抓住了。
“谁让你走了?你以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了?”
沈芊羽冷笑一声质问道,丁有为在自己这里惹了麻烦,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总得吃点教训再走。
“你放开我!死丫
,谁让你拉着我不放了!”
丁有为恼羞成怒,恶狠狠瞪着沈芊羽,满脸都是怒火。
沈玉兰早在那几个
被沈芊羽揍趴下的时候,就偷偷摸摸溜走了,生怕被她注意到自己。
“我都说了让你别趟这趟浑水,你自己非要趟这趟浑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芊羽说完手上一用力,丁有为啊地惨叫一声,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似的疼痛,像是手腕被折断了。
“这次就先留一下你这条命,要是下一次你再惹是生非,我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
她只废了他半条胳膊,已经算是很宽容了,要是再有下一次,绝不仅仅只废他半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