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根生还是去把他老娘接回来了,一路上,刘满枝不停地觑儿子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儿啊,娘没给你添麻烦吧?”
谢根生一路都没有说话,等回到了家里,终于忍不住了,“娘,我平常没给钱你花吗?你咋还跑去讹
家孩子的钱呢?”
“是不是陆见微那个小贱货说的?今天这事儿要不是她,娘也不会被公安抓走,她就是个祸害。”
谢根生问道,“她咋了?”
他去接
,只听到派出所说他老娘讹
家孩子的钱,他也不清楚来龙去脉。
“她说自己是那孩子的老师,非要护着那孩子,还要
去报公安,非要公安把娘抓起来,要公安通知部队,儿啊,你领导是不是骂你了?
娘去跟你领导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要怪都怪陆见微那个小贱
,是她非要给营区抹黑。”
谢根生觉得很累,拉住他老娘,“娘,别去了。”
“凭啥不去,明明是她的错,凭啥要我儿给她背黑锅?”刘满枝非要去,谢根生拗不过他娘,只好跟着去了。
“娘,我们去了问清楚就行了,你不要和
吵架。”
今天正好康继兰回来拿孩子的衣物,她空着手刚刚走到家属院门
,就看到大槐树下的
都往一个方向去,她忙跟上,到了陆见微家门
,才发现,大家伙看的还是自家的热闹。
“是你,是你非要报公安,我都说了,那孩子不还钱就算了,是你这个死婆娘,非要让
报公安,你就是和营区过不去,非要往营区脸上抹黑。”
刘满枝激动得蹦起来,指着陆见微鼻子骂。
韩永胜和李凤英正好在和顾淮征两
子说话,说的就是这事儿,主要是韩永胜被骂了,他心里郁闷,过来和顾淮征说说,李凤英也跟着一起过来。
这会儿他们没有出来,但外
的动静两
听得很清楚。
李凤英腾地站起身来,“我去会会这个死老婆子。”
顾淮征握住媳
儿的手,没有搭理老太婆,而是问谢根生,“谢营长,你来说说,你也觉得我媳
儿报公安是不对的?”
谢根生犹豫道,“也不是说不对,大家都是营区的
,实在是没有必要把这事儿闹到外
去,关起门来,又不是处理不了。”
顾淮征道,“你是觉得丢了营区的脸,那你想过没有,到底是谁在丢脸?”
“我娘她年纪大了,有时候会犯糊涂,嫂子们看到了帮忙劝两句,让她改正,我肯定是感激不尽。就今天这样,把事儿挑大,实在是没有必要。”
顾淮征
地看他一眼,正要反驳,陆见微捏了捏他的掌心。
她上前一步,“谢营长,你有这个心,证明你是个孝子,我们不反对。但你要搞清楚,我既不是你外公,也不是你外婆,实在是没有责任帮你教育你老娘,况且你老娘这张嘴比茅厕都还要臭;
今天她在副食店门
骂我的那些话,很多
都听到了,我是看在你和我家淮征同是战友的份上,我没有与你计较,否则,就是我告到领导们那儿去了。”
谢根生的脸又气又羞,涨得通红,“嫂子,你说话太过分了吧,什么叫不是我外公外婆?”
这不是充他长辈吗?
“难道我说错了吗?这天底下只有父母才有教养孩子的终生责任,我虽然是个老师,我也不是你娘的老师,我有什么责任要帮她纠正错误的吗?
还有,活了大半辈子,连善恶都分不清楚,还是
吗?你身为儿子,不规劝自己的父母,反而助纣为恶,我看你的过失不亚于你老娘!”
啪啪啪!
有
拍
掌,还听到一声喝彩,“陆老师,你说得很对,我赞同你的观点!”
吃瓜群众一看,竟然是谢根生的媳
儿,康继兰走了过来,
“谢根生,你老娘闯出今天这个大祸来,八成的责任都在你,要不是纵容,包庇,成天帮你老娘擦
,她的胆子会一天天这么大?”
是啊,乡下来的老太婆,要不是有
撑腰,她能这么嚣张吗?
这话,真是说到了大家心里去了。
谢根生想说什么,康继兰理都没理会她,和陆见微点点
,打个招呼,转身就走了。
这一走,她就不会再回来了。
谢根生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从他的生命里消失,心
一悸,顾不上他老娘,赶紧跟着追了过去,“继兰,继兰!”
刘满枝哀嚎一声,“哎呦,真是娶了媳
忘了娘啊,谁家儿媳
这么嚣张,看到婆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
都没理她,大家议论着走开了。
几乎一面倒地在批评谢根生,哪有这样的,自己老娘讹
家孩子的事儿不说,反而过来责怪陆老师报公安,怎么,不能报啊?
那意思,给营区抹黑的成了陆老师这个行侠仗义的
,而他老娘还挺无辜?
韩永胜和顾淮征这个两个男
心里是怎么想的,李凤英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气愤,朝自家男
发火,“怎么你手下会有这样拎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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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永胜无辜地朝顾淮征看了一眼,没接她的话,而是道,“王旅长一回来,就把我拉去骂了一顿,真他
的晦气。”
顾淮征略有所思,“我听说最近要转业一批到地方去?这边要成立一个特战队?”
成立特战队的意思,那就是只要被选
特战队,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军功。
韩永胜倒是对特战队没有什么想法,他年纪大了,肯定不适合,“转业?你是听谁说的?”
“有这么个消息,你没听说过?”
韩永胜就明白王旅长啥意思了,如果部队要留一个
,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这个
和他的上司一起拎上去骂,既然这么做了,那就是部队不打算留这个
了。
亏得他还挺委屈的,以为王旅长是对着自己来的。
顾淮征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点拨韩永胜,他拍着顾淮征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消息挺灵通的!”
不知道这算不算灵通,他跟着赵应棠去开会,准备走,结果赵应棠让他等等,然后几个领导就在路边站着说起转业的事来。
也没避着谁,他就知道这消息没打算隐瞒。
果然,第二天家属院里就传出了消息。
而一同被传出消息的还有顾淮征被通知去做体检,眼下没有说有位置空出来,舒炳元空出来的位置不算,因为顾淮征不是做政治工作的。
而且那个位置已经有了消息,从岭南省军区调一个叫陈长钦的政委过来。
还没来,底细就已经被摸清楚了,陆见微还是隔壁郭兆兰和她说的,“
老丈
是以前燕城军区的,
儿是燕大毕业的,是研究员,媳
儿平调过来在这边医院当后勤主任。”
一般在医院
后勤,指定是没有医术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