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没有接触过世界树之叶，但她触碰树叶的一瞬间，就能感受到只属于世界树的独一无二气息。
但既然独一无二……又怎么会有第二棵！？
活了几百年所累积的世界观在一
之间垮塌，莫西处于心神失守的状态。
艾莉雅也可
的张大嘴
，停止了思考。
安南很满意她们的反应，不然她们两个反客为主，一直吊自己的胃
，到底你们是圣子还是我是圣子？
“现在，你们想好了吗？”
犹如献上完美演出的舞者会等掌声渐消后开，安南给了她们震惊的时间，缓缓说道：“向我献上忠诚，还是……”
没有任何意外发生，两名黑暗
灵的忠诚水到渠成。
她们根本没法拒绝世界树的诱惑。
黑暗灵的本质是堕落的灵，就像光明与黑暗，一体两面。
即使灵从不承认，但如果要在需要救援的
类和黑暗灵之间选择……灵还是会优先选择黑暗灵——然后再将其关押审判。
圣子加第二棵世界树……别说背叛洛瑟玛尔大，就是背叛蛛后也不是不行！
“我需要更多值得信任的黑暗灵……”
“圣子大，我知道！”艾莉雅迫不及待回答。
安南很满意她的态度，颔首说：“如何布置你们和莫拉……
士详谈，她以后就是自由城蛛后教会大主教。”
身为圣子（自称的），蛛后的代言（不知
的），他掏钱（财富教会出的）建设蛛后教会，必然要把教会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上。
莫西和艾莉雅离开后，安南心底赞扬道：“我们表演得很好。”
“她们看出来了。”
“怎么会？”
安南演过那么多好评如
的角色，连浸
此道的“天鹅颈”凯特琳娜都找不出缺点，她们怎么能看出来？
“她们是黑暗灵。”
算了，计谋什么的不适合自己，还是老实发挥术士的天赋吧。
傍晚，安南回到苏珊大婶家聚餐。
同桌的马丁胡吃海塞，往常他敢这样，苏珊大婶已经做他最吃的扫帚抄
了。
但谁让马丁发明空艇，立了大功呢？吃完他还要继续去
活。
安南
吃完，在餐桌旁进
冥想。
片刻后，安南睁开眼睛，眼眸闪过一抹
沉。
依旧没有莫西的信仰之力……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很确定，异世界树绝对能震慑到莫西和艾莉雅。
难道自己只能薅财富士的羊毛，吸收祂的信徒的信仰之力？
……
“骷髅王先生，亚空间是什么地方？”
晚餐过后，安南来到法师塔，找知晓无数奥秘，有问必答，而且比魔镜更好使的骷髅王。
“亚空间是生灵感的投影，是智慧的潜意识，是
的初始之光，是意识的最终归处。”
骷髅王用了一堆优雅的排比句，安南只听进去一个“”。
随着愈发高大，异世界树已经很难像以前一样一天增长几十公分了，现在一天长个几公分已经算外面的恶徒犯罪犯的勤快。
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长到50米，100米，乃至世界树那样几千米高？
“这个只是代表智慧生命的绪本能。”
“噢……那我们能进去吗？”
安南当即把黑色守望军团在亚空间遭遇蛛后萝丝一事说给骷髅王。
“亚空间没有能供生命存在的任何物质，一切生命在那里都会遭到削弱，还要被无尽的感投影腐蚀。”骷髅王边解答，边在炼金台前调配着魔药。
“你想去亚空间？”
“我想试试能不能联系上蛛后。”
“你会迷失在那里，恐怕只有拥有神灵的伟力才能随意打开一条通道。”
既然骷髅王这么说，加上连黑色守望军团都损失惨重，安南只好打消去亚空间寻小蜘蛛。
骷髅王的话还透露出一个关键信息：蛛后萝丝的力量似乎恢复了。
“您说祂它会回来吗？”
汩汩——
谈间，骷髅王又炼制完成一瓶灵魂增强药剂，装进魔药瓶里，“谁知道呢，如果祂准备回来，救助帝国军是在传达信号。如果祂不准备回来，这次援手也许是在向你告别。”
安南认真点了点
：“您说了跟没说一样。”
他又说起自己以两个黑暗灵为突
，染指蛛后教会的打算。
“但那个莫西我看不透……”
或是没贡献信仰之力的偏见，安南总觉得她谋划着什么：“莫西是仪式转化的黑暗灵，她有没有可能是灵王庭的
细？”
“不能。”
骷髅王先是否认，然后又说了另一种可能：“但如果是动
之年，或许不一样。”
蛛后教会几乎完全依托于蛛后萝丝，祂的失踪让教会控制力大减。
灵也一样，但她们拥有强大的底蕴，即使失去灵主神的联系也依旧强大，说不定真有办法打蛛后教会内部。
“现在不就是动之年？”
安南听着，眼睛渐渐亮起：“我可不可以通过找细把蛛后教会控制在自己掌心？”
骷髅王低看着野心勃勃的小家伙：“你准备好彻底和灵决裂了吗？”
“不是已经决裂了吗？”
“不一样。”
骷髅王眼眶中的魂火摇曳，“灵有不少对你有好感，愿意在必要时伸手帮你一把。那些对你有恶感的也不会特意针对你。但如果你和蛛后教会站在一起，甚至控制它。出于仇恨，灵都将与你敌对，你在外面的事业，队伍也会遭受灵们的打击。”
“找她们麻烦的是黑暗灵，关我们什么事？”
“灵找不到黑暗灵，但找得到你。”
骷髅王的智慧——低商说法不就是打不过黑暗灵，还打不过你？
看来还要从长计议，让蛛后教会开在自由城，灵说不定还能捏着鼻子认一认，但一旦成为幕后之，灵绝对会让安南见识一下她们凭什么是旧纪元的霸主。
还有异世界树，一旦让灵发现，恐怕蛛后教会与之相比都是小麻烦了……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