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节267.看似只是曲

尸体是一具成年男，肤色铁青，损、掀开的指甲里塞满泥土，狰狞的表没有死者的平和。

看得出他在死前被痛苦与绝望折磨。

“看得出来死亡时间吗？”安南问玛莉亚。

“不会超过一个月。”

时间太早，冻起来前就腐烂了。男只可能是在最近被埋进墓地。

“问问管辖当地的城卫军，最近有失踪吗。”

这是城卫军的活儿，不过雷纳多是军事大臣，他的城卫军就是安南的城卫军。

“你要管？”

“我没时间，你替我问问手下，谁愿意去调查。”

玛莉亚问了一圈，有个叫特瑞的游侠自告奋勇。

“给你了，不用怕惹事，整个净化庭和城卫军都是你的后盾。对了，再带上马丁。”

“呃……”

自由城谁没听过马丁的故事？

“他发现的尸体，说不定能提供些帮助。”

“喔……”

从小就有一个案梦想的特瑞兴奋地带着冻尸走了，安南想了想：“我给铁少送去根冰棍怎么样？”

“冰棍是什么？”

“就是冰点。”

北境会把油、蜂蜜和水搅拌得黏稠放在户外冻上吃，不过发明冰点的不是北境，而是威尔海姆那帮为了享乐什么都能发明出来的法师。

“要是让她知道你看见尸体想起冰点又该让你摔跤了。”

安南耸耸肩：“不让她知道就行了。”

……

特瑞来到马丁挖出尸体的墓地。

周围是一片平民区，所以墓地没有怎么打理过，只有一名苍老的守墓，外围是一片低矮歪斜的篱笆。

马丁发现尸体的地方就在墓地边缘一片损的篱笆后，挖土的工具和坑还在那儿。守墓站在远处，看见一堆士兵不敢过来。

特瑞不自禁感慨：不愧是马丁，连这里藏着一具死尸都能发现。

怎么发现的就最好不要问了……

特瑞跳进土坑，还好正值凛冬，闻不到腐烂的恶臭味。

特瑞蹲下来，让站在外面的一排腿离远点，别挡到光。

坑大约一米，用铁锹挖出来的，可以排除有法师参与。坑壁还有些血色抓痕，吻合死者指甲里的泥土。抓痕很多，看来死者撑了不少时间，虽然还是没能逃出去。

只有战士有这样的体力。

坑里没有更多线索，特瑞爬上来，检查挖出来的土堆，泥土混合着些冰晶，他让去远处铲一锹土回来，没带冰晶……看来凶手们在埋完之后还浇了一桶水加速泥土冻住。

没错，凶手不止一个，起码动手埋的不止一个。

特瑞回，损的篱笆外是一条街道的背面，平很少有来，所以时间不能局限于夜晚。

“把我们看戏半天的守墓叫过来吧。”特瑞说道。

两名士兵走过去，没一会儿把一脸抗拒的守墓带过来。

特瑞指着放在一旁的尸体问：“你认识他吗？”

守墓看了眼就紧忙移开目光摇。

“换个问题，埋他的是谁？”

“我不知道……”守墓继续摇。

“你真不知道？”特瑞语气玩味。

冻上的泥土硬的和石差不多，没几个战士挖两三个小时是挖不出这种坑，弄出的动静也不会小。

“我……我听觉不好，伱说什么？”守墓侧耳。

特瑞手里翻出一枚钱币，拇指弹开，一道银芒落在后面的石上，发出一声钱币独有的脆响。

守墓倏然回，接着僵在那里，慢慢回，看见特瑞得意的笑容。

“咳……年纪大了，只能听清一些声音。”守墓还在狡辩。

特瑞忽然出声：“死者是你什么？”

“我、我不认识……”

“你看见尸体的时候很慌张，眼神躲闪……”特瑞掏出手帕擦擦手，“我很好奇，一个墓地的看守居然还会害怕尸体吗？”

“因为……”

“他们警告你了？”

守墓止住了话。

“你不怕我们，却怕一群杀犯？”

“因为……因为……”

“因为他们肆无忌惮对吗？”找到了突，特瑞不再犹豫：“说出是谁，我们保护你。”

老守墓咬紧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给我三金币十四银币，我就告诉你凶手……”

“为什么是三金币十四银币？”

“我的孙生病了……她要看病……”

三金币十四银币是治病的钱。

特瑞想了想，摇说：“我不能给你钱，不过你生病的孙可以给我们治疗。”

“这……”

“我们起码比那群杀犯可信。”

老守墓不相信他们，新王都里有多少是被这群官方土匪吃抹净？但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这些在追查案件的士兵还有一点正义感。

他缓缓讲述起来：时间退回半个月前的夜，那时安南还没来新王都，新王都得风气依然是贵族、富们为所欲为，穷们艰难求生。

正在棚屋里烧柴取暖的守墓听到墓地里有点动静，就凑到窗外看了一眼，看到墓地边缘亮着光亮，影影绰绰围着不少，挥舞铁锹和铲子。

什么会在半夜挖坑埋尸？

守墓没敢过去，藏在小屋里，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那些忙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

“所以你也不知道凶手是谁？”

“我知道……”

老守墓藏了一个心眼。他装作休息的模样熄了灯，实则藏在窗后偷偷看着，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他看见那群提着灯的右手都没有小拇指！

没有小拇指……范围缩小到几乎能锁定凶手了。

特瑞吹起哨：“找到凶手了，我们回去找奥尔没少大复命吧。”

“我的孙……”

“放心，我没忘。”

特瑞跟着守墓来到小屋，看见躺在床上发着高烧的小孩。

炉火烧得很旺，小屋很暖和，代价是一天要烧掉几十磅木柴，但为了唯一的亲，什么都值得。

特瑞背起小孩，和守墓说：“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我……我也要？”老守墓有些退缩。

“谁知道凶手有没有眼线盯着这里，你也不想我们前脚刚走，后脚他们就闯进来杀了你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