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冠军侯传来八千里加急!”
一大早。
姜离刚刚修炼结束,就听到了门
外面的暗影卫飞快地禀告。
“嗯?难道这群
当真敢在大乾国内刺杀他?哼!”
姜离俏脸一寒,她已经是明旨了。
难道还有
敢对林澈下手?
究竟是镇国府,还是玉虚宫?林澈不仅仅是冠军侯,更是这一次出使燕云国的使者。
就连使者,他们也敢明目张胆的行刺吗?
“进来!”
姜离也不去御书房了,用手帕擦了擦额
上因为修炼而渗出的细汗,快步往前厅走去。
当她看见暗影卫竟然是抱着一个水桶大小的东西进来,她也不由得一愣。
不管是八百里加急,三千里加急,一万里加急,可都是送来最简单的一封书信。
上面写着最为简单重磅的信息。
现在林澈直接送来一个木桶?这是什么意思?
暗影卫显然是明白姜离的疑惑,当即解释起来:
“属下已经再三确认过。这的确就是冠军侯八千里加急要带回来的东西。还说要陛下亲自查看——”
暗影卫顿了顿,又问道:“需要属下先打开看看吗?”
“不用。”
姜离走过去亲自打开,上面驿站的封印都还是完整的,证明的确没有
打开过。
这一打开,发现里面……
安静地躺着一枝梅花。
因为水桶里面还真的装了水,将梅花的木枝浸泡在水里,整枝梅花看起来还是无比的娇
。
甚至还有点点晶莹的水珠在花瓣上。
姜离将那半米长的梅枝拿了出来,看了几眼,似乎没有什么特别。
在水桶里,还粘贴了一个小盒子。
再一次打开,里面用密封袋藏着一封信。
看见这一封信的时候,姜离心
微微一紧,林澈这样的天骄
物,可千万不要英年早逝。
信封打开。
里面是林澈那十分洒脱的字。
【陛下,见字如面。】
【微臣出使燕云国,路过我大乾江南一带,感受到了这里的风土民
。在陛下的治世之下,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微臣看得心神向往,差点就要在这里定居了。】
【今晚微臣眺望天都城方向,正好看见那满山的梅花林。它们身经寒彻骨,才得扑鼻芬芳。一时间,让微臣想到了陛下。】
【如此美景,可惜陛下
理万机,无法亲自来看。所以微臣就摘下一枝梅花,连夜送回天都,也让陛下看看这里的梅花。】
【微臣忽然来了兴致,写下一首诗。望陛下不吝指教。】
【折梅逢驿使,寄与天都
。】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林澈】
姜离眨了眨眼睛,没了?
她又将信纸翻到了背面,发现背面已经没有任何文字了。
这一时间真不知道是什么心
,原来这八千里加急并没有什么军
,也不是被刺杀。
竟然是……
只是,给她送一枝梅花,还有写一首诗。
这个王八蛋。
他这是要
什么?
哼~
姜离想要生气,但看了一眼那一枝梅花,又仔细地读了一遍那一首诗,竟然,又无法生气起来。
要知道,其他臣子胆敢如此消遣她,她会让臣子直接进天牢。
“无聊——”
姜离将信往桌上一丢,有些气鼓鼓的,
脆直接起身去梳洗了。
虚惊一场。
她连梳洗都还来不及,就过来看这八千里加急了。
一番梳洗结束,她回来后发现暗影卫还在等着呢。
暗影卫问道:“陛下,信件需要送往兵部吗?”
正常的
况下,八千里加急都是兵部军
,陛下看过之后都会选择送往兵部。
所以暗影卫才会如此一问。
“不用,就这样吧……”
姜离瞥了那一封信件,还有放在桌上的梅枝,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上早朝去了。
等早朝结束后,姜离回来发现,那一株梅花还安静地放在桌上。
她的房间,没有专门吩咐的话,侍
是不会动她任何东西的。
阳光从窗外照
进来,落在桌上,那原本娇
的梅花,已经是失去了不少水分。
姜离伸手拿起那一枝梅花,犹豫了一下,开
道:
“来
——”
“陛下!”
“去请农家的……算了,你去找把锄
来。跟我去御花园。”
姜离吩咐了一句,拿着梅枝就往后花园去。
到了后花园,她挑选了一个地方,命暗影卫挖出了一个浅坑,亲手将这一枝梅花种植了下去。
“告诉后花园的护园灵师,这一株梅花给朕好好的照料。可不要让它死了。”
“是……”
暗影卫恭敬地回答,而且还下意识往御花园另外一个方向看去。
那边不是有一片梅花林吗?为什么还要种着一株梅花?
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只不过,看陛下脸上的表
,陛下的心
还是不错的。还对着这梅花笑了笑。
姜离回去之后,又将林澈寄给她的信看了看。
忽然手指一摸,摸到了信纸左下角有一丝丝褶皱,像是被水弄湿过,又吹
了。
如果不是她看信的次数多,不是她的手指十分敏感,她也不会发现。
“奇奇怪怪。”
姜离低声说了一句,随即也拿起了毛笔,唰唰唰地回了一封信。
……
一天后。
林澈磨磨蹭蹭的终于是要启程了。
他拖拖拉拉的,一方面是在修炼六品的功法,另外一方面就是想办法要将刀
拿下。
“冠军侯,今天你还有什么借
?是不是应该要去接迟非晚了?你如此懈怠,真不怕陛下怪罪吗?”刀
言语之中带着一
威胁。
“现在我们就去接
。走吧。”
行了百里路,他们到了一座小城。
远远的,就看见城门
面前站着一队
马,中间站着一位绝美的
子,正是迟非晚。
这位当初出使大乾的美
,带着浩浩
的一群
。
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了。
因为旁边的都是大乾的暗影卫,所以也不需要捆绑着迟非晚,也不怕她逃走。
“云梦公主。别来无恙啊!咦?比之前瘦了一点点,更好看了。”
远远的,林澈就跟迟非晚打招呼了。
迟非晚这段时间可是被软禁起来的,身形自然是消瘦了一些。
她一身素白衣裙,扫了林澈一眼,清冷道:
“想不到,你还真的敢出使燕云国。真不怕有去无回吗?”
“当然怕。但云梦公主,当初你我之间可是有约定的,你可是保我平安。”林澈搬出了当初的约定来。
迟非晚瞥了林澈一眼,有恨意有惊讶也有佩服,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