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跟韩玉茹在公安局门汇齐，然后直奔蒋正康的办公室。

蒋正康一看见两，赶忙站起来道：“二位到这里，是因为那段视频的事吧？”

“你也看了？”

陈小凡问道：“这是不是电脑合成的？”

蒋正康一边亲自给两泡茶，一边道：“我已经让局里网警分析过，视频的确是合成的。

有运用了换脸技术，将韩局的脸，合成到别的身体上。

但令奇怪的是，这换脸技术非常先进，只有国外高级的影视制作团队才能运用。

你们应该也看过了，那段视频制作得灵动自然。

如果不是专业网警，很难分辨出来真假。

所以现在才传得这么广泛。”

韩玉茹气得满脸通红道：“看来那个王八蛋还花了血本，找了老外帮忙做假，普通怎么能分辨得出来？

我今天早上已经接了无数个电话，都是亲戚朋友打来的。

他们有的同我，有的嘲笑我。

我跟他们磨嘴皮子解释，可是没相信……”

韩玉茹越说越委屈，最后直接哽咽抽泣了起来。

陈小凡递给她一张纸巾，问蒋正康道，“咱们局难道没有办法，禁止这段视频在网上传播。”

“当然可以，”蒋正康道，“但我们只能禁内网，外网上的却根除不掉。

现在虽然禁止网民翻墙，但有些还是会突禁忌翻出去。

再说，现在点对点技术高度发达，那些已经下载下来的，换个名字分享给别，根本没法查。

更何况现在舆论影响已经造成，的记忆是没法清除的。”

韩玉茹擦着眼泪伤心道：“现在连我爸妈都不相信我，说我做了伤风败俗的事。

我老公要跟我离婚，还我净身出户。

我特么做什么了我？

那段视频，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陈小凡问蒋正康道，“咱们县局能不能出一个警通告，证明一下那段视频是假的。

要不然普通分辨不出来，这样的舆论压力，让韩局怎么受得了？”

“警通告当然能出，”蒋正康道，“但我提前声明，那是把双刃剑。

现在毕竟还在小范围之内传播。

若是我们真出了警通告，会起到宣传作用。

到时候关注这件事的会更多。

你们也懂的，现在网上吃瓜群众无聊得很。”

“那也要出！”

韩玉茹红着眼睛笃定道：“要不然连我爸妈，连我亲戚朋友都相信，我都要活不下去了。

至于其他，看就看吧，反正那也不是我。”

蒋正康吸一道：“既然你确定，那我们就出警通告，澄清这件事。”

……

很快，县局就出了一份通告，证明那段视频是有恶意合成。

要是非法传播，将追究刑事责任。

但是让蒋正康担心的事发生了。

这份通告一出，更闹得尽皆知，满城风雨。

尤其在通元县内，已经成了热点新闻。

虽然通告上说视频是合成的，但普通也看不出来。

韩玉茹是公务员中的大美之一，通元县的名。

她傲的身材和姣好的脸庞，让许多男都垂涎三尺，恨不得搂在怀里。

如今看到了她的高清无码动作片，岂能不珍藏起来，多看几遍？

即使县局说那视频是假的，但只要当成真的就行了。

于是这件事有越描越黑的趋势，热度上去之后，一直不减。

一间私密的式料理店。

韩玉茹梁小梅陈小凡盘腿围坐在矮桌旁。

桌上放满了美食，却没有食欲。

韩玉茹眼睛哭得跟桃一样，咬牙切齿道：“要让我知道是谁的，我一一吃他的，喝他的血。

就算杀了他全家也不解恨。”

这几天，她简直快要被疯了。

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围观。

她走在外面，甚至还有无聊的跟踪拍照。

而单位和官场上的，都不相信警通告，反而相信那视频是真的。

毕竟她平常格比较外放，所以大家都觉得，她能做出这种事来。

陈小凡喝了一清酒，沉思片刻道：“要想知道这件事是谁的，其实并不难。

只需要想一想最近发生了什么变故。

出了这件事，什么会得利，就知道了。”

韩玉茹属于胸大无脑型的，梁小梅还算有点心机，她分析道：“最近最大的变故，当属杨书记上任了。

杨书记提出，让小茹调往组织部，准备接替杨伟仁……难道……是他？”

陈小凡点点道：“我猜也是。

小茹姐调往组织部，最能感受到威胁的，就是现任组织部长杨伟仁。

他花重金去合成一段视频，打击小茹姐。

有动机，也有获益。

如今把小茹姐推到风尖上，想要顶替他就难了。”

韩玉茹吸了吸鼻涕道：“你们这也只是猜测，又拿不到切实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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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部长风评还不错，为又正直，他能做这种事？”

“他还正直，你可拉倒吧！”

梁小梅沉默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道：“我一直没跟你说过，当初我爸去世之后，袁行甲提副局的事被卡。

他提出，让我去陪某个领导一晚，他的副局就能批下来。

他所说的那个领导，就是杨伟仁。”

“这……还有这样的事？”

韩玉茹吃了一惊，恨恨地道：“原来那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差点被他外表给骗了。

袁行甲也真是个王八蛋，为了能提副局，主动把老婆送给一个老男糟蹋，简直是禽兽不如。”

梁小梅神色悲伤道：“他对我说，这件事很稀松平常。

杨伟仁这么做，也不是一次两次。

要是哪个部想要越级升迁，就主动把老婆献到杨伟仁床上。

过一段时间，那就能得到提拔任命。

但代价是，未来之后，老婆要随时被杨伟仁带走，还不能有怨言。”

陈小凡叹气道：“怪不得有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杨伟仁掌握全县科级以下部的升迁，当然有要挟别的本钱。”

梁小梅黯然道：“当时我刚提副镇长，袁行甲把杨伟仁约出来吃饭。

那个老东西喝酒之后，把我堵到卫生间里，要动手动脚。

后来是我跟他撕脸，要打电话报警，才把他吓走的。

这么一个龌龊的渣，能让制作出一段视频，中伤小茹，完全有可能。”

韩玉茹听了这段话，攥着拳道：“这么说来，这件事百分之百就是杨伟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