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我艹你姥姥!老子今天要弄死你!”
一声怒喝后,傻柱就如同一
愤怒的野猪,红着眼朝许大茂冲了过来。
虽然傻柱的气势很足,但由于他小兄弟的伤还没有好,所以傻柱冲过来的姿势是一瘸一拐的,看上去非常的搞笑。
许大茂最初还有些害怕,可是在见到傻柱冲过来的样子之后,他提着的心瞬间就放下来了。
许大茂自信走位的同时,还不忘回
嘲讽傻柱:“傻柱,就你现在这副衰样,还想打你大茂爹。
傻柱你该不会忘了当年像条狗一样叫我大茂爹的事了吧?”
“唉傻柱,你看得见抓不着,你急得长满小白毛!”
……
在许大茂的一声声嘲讽中,傻柱双目通红,终于进
了彻底疯狂状态。
“许大茂!老子和你拼了!”
随着一声悲壮的大喝,傻柱竟然强忍着疼痛,不顾危险,飞身朝许大茂扑了过去。
他这舍命一击终于是将许大茂给扑到了地上。
在食堂众
看热闹的眼神中,好不容易抓到许大茂的傻柱,含怒就朝许大茂的腰子上来了一拳。
许大茂被傻柱这一拳给揍得面色惨白,
怒的他也顾不得讲武德,挺起膝盖就朝傻柱的裤裆狠狠来了一下。
“啊!许大茂!你他娘不讲武德玩
的!”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
,原本食堂的众
还是在安静看戏,可随着傻柱裆部开始有鲜血渗出,再加上两
的叫声越来越凄惨。
知道大事不妙的轧钢厂工友们,赶紧拉开了两
。
只见许大茂手捂腰子,
吐白沫,额
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浮现。
而傻柱的
况更差,他现如今已经不能独自站立起来,被他双手捂住的裤裆还时不时有血
滴下。
“快!送医院!”
在这声大吼的提醒下,几个热心工友赶紧架着两
朝医院赶去。
傻柱运气不错,在刚进医院时,就碰到了他上次的主治医生。
医生一看傻柱这个
况就知道坏了,他赶紧让护士准备手术。
等医生在手术室脱下傻柱的裤子,割开傻柱小兄弟裹着的纱布时,医生才知道傻柱的
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上次为了拯救傻柱异常充血的海绵体,医生不得已用小刀在上面开了个
子放血。
所以傻柱的小兄弟上其实是有一个伤
的,今天傻柱和许大茂打架时,许大茂猛击傻柱裤裆,对傻柱的小兄弟造成了严重的撕裂伤。
通俗来讲,就是傻柱此时的小兄弟沿着上次手术的伤
,断了大半。
若是在后世,缝合傻柱海绵体不过是一个小手术,可在现如今,这个手术就十分困难了。
轧钢厂医院毕竟不是什么顶级医院,医生在看到傻柱好兄弟的
况后,顿时陷
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要是他不管不顾地缝回去的话,伤
迟早会化脓感染,到时候别说是傻柱的好兄弟了,怕是连傻柱也会没命。
可若是弃车保帅,彻底割掉那截坏的,这样的决心医生也不敢下。
毕竟这可是相当于阉了傻柱,医生也害怕被傻柱以及他的家
报复啊!
就在医生不知所措之际,易中海赶到了医院。
医生赶紧将傻柱的
况告诉了易中海。
老狐狸易中海也知道这个
况不好抉择,于是他推脱道:“医生,我跟何雨柱只是一个大院的邻居,这么大的事我也不敢帮他拿主意啊!
这样吧医生,你想办法让何雨柱醒来自己做决定,我现在去纺织厂把他妹妹叫过来。”
医院另一边,许大茂正捂着腰子接受医生的检查。
经过医生一番仔细的检查后,他同
地朝许大茂开
道:“许大茂同志,经过我的仔细检查,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
由于你的身子本来就虚,再受到了如此严重的外力打击,所以你的生殖系统遭受了毁灭
的伤害……
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你以后的男
能力不仅会大幅降低,而且多半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许大茂同志,你可千万要坚强啊!”
听到医生的话后,许大茂整个
都被吓傻了,他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医生!这绝对不可能!
医生!你一定是在骗我的对吧!
对!你肯定是弄错了!我怎么可能成了绝户呢!
……”
许大茂因为强烈的刺激而陷
了短暂的魔怔。
医生看到他的样子后,在心里对许大茂的怜悯更多了几分。
何雨水来到医院后,面对傻柱如此复杂的
况,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何雨水知道,她要是授权医生切掉傻柱一半生殖器的话,那傻柱醒后不仅不会感恩,还会恨透了她。
可若是不切的话,那感染的风险就会越来越大,到后来说不定连另一半也保不住了。
何雨水犹豫了一个多小时也拿不定主意。
就在众
不知所措之际,傻柱竟然醒了过来。
“啊!好疼!”
傻柱此时喊疼的声音,在众
听来竟犹如天籁。
况紧急,医生赶快抓紧时间将傻柱生殖器的
况告诉了他。
傻柱得知自身的
况后,一时间他也拿不定主意。
在强大的心理压力,以及身体剧烈疼痛下,傻柱双眼一黑,就又这样昏迷了过去。
这次直到傻柱的生殖器开始出现细菌感染,他也没能再醒过来。
为了救傻柱的命,何雨水只能是咬牙签下了手术同意书。
……
傻柱和许大茂的消息传回轧钢厂后,可以说瞬间震惊了所有工
。
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短短一天之内轧钢厂竟然就多了两个太监。
这让整个轧钢厂的
在吃瓜的同时,也不忘了替傻柱和许大茂默哀一下。
晚上,四合院。
得知消息后的许大茂父母,以及娄晓娥父母,第一时间赶到了许家。
许父愤怒地用拳
砸墙,心里恨不得想要弄死傻柱,许母则难过得泪流满面,差点就直接晕倒了过去。
娄父先是温言细语地开解了一番许大茂,随后就开始和娄母一起劝说娄晓娥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