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总有些地方让叶默觉得说不通，过于简单和……刻意。

于是，叶默连忙问道：“你和王芳发生关系之后，她有没有问你要过什么好处？比如钱，或者礼物之类的？”

“没有！”李星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她什么都没问我要过。而且，不止那一次，后面很多次，开房的钱，甚至都是她出的。从那时候起，我只要……有生理需求了，就给她打电话。她除了生理期不方便，基本上随时都会答应。而且，我们之间说好了，不公开，她也不要任何好处。说白了……就是免费的。”

听到“免费的”这三个字，以及李星描述的这种“随叫随到”、“无需付出”的关系模式，叶默的眉皱得更紧了。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一个生，如此主动、甚至可以说是“奉献”自己，却什么都不要？

“李星，你条件这么好，长得帅，又是安京大学的高材生，你应该不缺朋友吧？为什么偏偏会选择这样一种……关系？”叶默问出了心中的最大疑惑。

“我是不缺朋友，”李星承认道，“甚至我收到的书，抽屉里都塞了十几封。但那又怎么样呢？”

“有哪个能像王芳那样，真正做到随叫随到，从来不会来烦我？她不会因为节我忘了送她鲜花而发脾气，也不会因为我去打篮球没及时回她信息而不开心，更不会没完没了地要我提供绪价值。我不需要哄她，不需要陪她逛街，不需要记住各种纪念。只有在床上的那个短暂时间里，我们彼此是属于对方的，是纯粹的生理释放。结束之后，就分道扬镳，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似乎在阐述一种他理想中的两关系模式：“我不知道我们俩这种关系具体该叫什么。你说是一夜，露水缘，那也说不过去，毕竟我俩断断续续维持了快半年，发生过很多次关系。但除此之外，我们俩平时互不打扰，甚至在教学楼走廊上见到了，也只是简单地点打个招呼，不会有多余的流。我们的关系很纯粹，她说她喜欢和帅哥发生关系，享受那种感觉；而我也不需要付出任何感或者物质代价，就可以解决生理需求。我觉得……这很公平，也很高效。”

听到李星这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剖析，以及他构建出的那套自成体系的“理论”，叶默和他身边负责记录的警小张，两都彻底愣住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面容英俊、逻辑清晰的男生，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

他的智商超高，说话条理分明，在讲述这件在常看来难以启齿的事时，他并不觉得有丝毫丢或者羞耻，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在他看来，这似乎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各取所需的往模式。

这时候，李星又开了，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怀念。

“实话和你们说，一开始，我确实并不喜欢王芳，甚至有点瞧不上她。但是自从和她维持这种关系之后，我发现自己开始越来越讨厌身边的其他，尤其是我的前友。她们那种或矜持、或做作、或需要不断被证明被呵护的姿态，让感到……恶心。为什么节不送鲜花就是我的错？为什么我迟回了消息就好像犯了滔天大罪一样？讲道理，我后来甚至觉得，我有点‘上’王芳了，当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她带给我的那种毫无负担的、纯粹的生理欢愉和极致顺从，是那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生永远无法给予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知道王芳同时也和其他很多男的发生关系。但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毕竟，她不需要我付出任何东西，就愿意和我保持这种关系，我有什么资格和要求去涉她的自由？在这段关系里，我们是绝对平等的。”

听到李星说出来的这些越来越偏离常理、甚至有些扭曲的价值观，叶默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他对当代顶尖大学生神世界的认知。

一旁负责记录的警小张，此时更是忍不住抬起，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批判，她忍不住开道：“李星同学！请你清醒一点！你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是国家未来的栋梁！你们的这种行为是不健康的，是不对的！你的思想已经出问题了，你知不知道？这根本不是真正的平等和自由！”

闻言，李星非但没有反省，反而摇了摇，脸上露出一丝固执甚至可以说是叛逆的神：“我不知道我的思想哪里出了问题。我觉得我的三观很正确。我觉得，男之间，本来就应该是对等的，凭什么在传统关系里，总是男要付出更多？凭什么我就要给朋友送花，而不是朋友给我送花？我想要和朋友发生关系，就得先满足她各种各样的绪价值，哄她开心？而她想和我发生关系，就不需要满足我的绪价值？王芳，她真的是我遇到过的，最特别、最‘真实’的孩。如果这一辈子，都能长期和这样一名异保持着这种纯粹的关系，我宁愿一辈子不结婚。”

听到这话，警小张此时脸上的表已经变得非常不好看，她显然无法接受这种论调，但又一时不知该如何有力地反驳。

李星似乎看出了小张的不认同，他反问道：“那我问你，什么叫廉耻？什么叫洁身自好？我的前友，是公认的大学校花，看起来清纯无比。可结果呢？就因为我忘了在节给她送一束花，她就毫不犹豫地和我分手了，转就和另外一个能给她送奢侈品的男生好上了。她这样的行为，难道就叫‘洁身自好’吗？相比之下，王芳至少真实，她明确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从不对我提任何虚伪的要求。”

此言一出，问话室里陷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叶默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却思想异常的男生，心中充满了复杂的绪。

他知道，从李星这里，或许能了解到王芳行为模式的某些侧面，但想要获取关于凶手的直接线索，恐怕希望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