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过。
叶默愣住了,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几分,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疑惑。
他缓缓走过去,蹲下身,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个计时器 。
它的外壳是塑料的,摸起来很轻。
他捏住计时器的边缘,轻轻一扯,背后的盖板竟然直接掉了下来,里面没有复杂的线路,只有两块叠在一起的五号电池,正松松垮垮地躺在里面。
“假的?” 叶默皱了皱眉,拿起计时器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才发现计时器背面贴了一块小小的双面胶,边缘已经有些粘不住了。
原来这东西根本不是固定在炸弹上的,只是用双面胶随便粘了一下,稍微一扯就会掉。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那些散落在桌上的 “炸药块” 上。
犹豫了一下,他从
袋里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刀,刀尖轻轻划开 “炸药块” 外面的黑色胶带。
里面露出来的不是正常
况下淡黄色的炸药,而是一团
白色的东西,摸起来软软的,还带着一点温热。
叶默挑了一点凑到鼻尖,一
熟悉的、带着麦香的面团味瞬间钻进了鼻腔。
这所谓的 C4 炸弹,竟然是用面团捏的。
他当然知道 C4 炸药的特
,可塑
强,能捏成各种形状,从外观上看确实和面团有些像,可
青多吉也太敢了,竟然真的用面团来糊弄
。
他放下小刀,看着桌上的 “炸弹”,微微摇了摇
。
这和他猜想的一样,
青多吉根本没想过要引
炸弹。
他既要用 “炸弹” 当筹码,
着警方把他安全送到国外,又不敢真的闹出
命。
毕竟炸弹引
后,后果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同样是死罪,可 “挟持
质” 和 “制造恐怖袭击” 完全是两个概念,前者或许还有机会在国外躲几年,后者一旦被盯上,在我国的追捕力度下,没有任何一个在国内制造恐怖行为的恐怖分子能在国外安然无恙地活下去。
青多吉他以为用面团就能唬住所有
,却没想到一场意外的晕倒,直接拆穿了他的把戏。
会议室里的其他
也渐渐反应过来,秦思明看着叶默手上的面团,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这居然是假的?这张洪福,看来还是良心未泯啊。”
叶默微微摇了摇
,把计时器放在桌上道:“他不是良心发现,只是不敢承担后果。他想逃,但不想把自己
上绝路。国外在逃的黑老大通缉犯多了去了,但制造恐怖行为的家伙,却一个也逃不了。”
此时,月光透过窗户,落在那些 “炸弹” 上,原本令
恐惧的黑色胶带,此刻看起来竟有些滑稽。
叶默看着窗外,心里的石
终于落了地。
至少,这栋大厦里的
,安全了。
此时,赵氏企业分公司的办公室里。
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着,
致的骨瓷咖啡杯里,
褐色的
体早已失却了温度,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蜿蜒而下,在昂贵的实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
色痕迹。
赵青青踩着高跟鞋在屋子里来回走动,鞋跟敲击地面的 “哒哒” 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
心尖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米白色西装外套的衣角,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有几缕垂落在脸颊旁,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着,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叶默已经离开了一个多小时,手机里没有一条新消息,桌上的座机更是安静得可怕。
赵青青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却迟迟不敢按下。
她一遍遍回想叶默离开前的样子,可越是想起他从容的模样,她心里的不安就越发汹涌。
他不知道叶默和秦思明现在的处境如何。
对方既然敢绑架秦思明,肯定早有准备,叶默一个
去西顿酒店,真的能应付得来吗?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让她忍不住又开始踱步,脚步比刚才更急促了些。
见到赵青青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一旁的张启明也跟着揪紧了心。
他站在沙发旁,双手背在身后,拳
不自觉的紧握了起来。
作为赵家的老员工和律师,他看着赵青青长大,从未见过她如此焦虑不安的模样。
他犹豫了好几次,终于还是忍不住开
:“大小姐,要不,我们给叶默队长打个电话,问问什么
况?万一他需要支援,我们也好及时派
过去,总不能在这里
等着。”
赵青青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她转过身,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用力摇了摇
,声音带着颤抖道:“不行,叶队长
代过,我们只需要等他的消息就行。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救出思明的,就像当年…… 救我一样……”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回忆。
张启明没听清楚后半句,疑惑地皱了皱眉,又问了一遍:“您说当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