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吗？”

“我有什么办法？我都被上梁山了，只能照做啊！”叶远强摊开手，一脸无奈，“但是，刘波当时信誓旦旦地跟我说，让我不需要担心这个。因为他已经和王芳的父亲王大全谈拢了，钱都给了，到时候他们会想办法把王芳的身份信息‘转移’过来，以后就万无一失了。他还说，山里家，信息闭塞，孩子又不被重视，家里父亲都点了，谁还会去查？”

听到这里，叶默微微摇了摇。

到目前为止，王芳学历被顶替的整个作链条已经基本理清。

这个叶远强，确实是刘波利用的同乡和关键棋子。

然而，核心的谜团依然笼罩在迷雾中。

这个刘波，他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帮假王芳？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假王芳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刘波如今又身在何处？

杀害假王芳的凶手，与这一切又有什么关联？

无数个疑问，如同麻般萦绕在专案组每个的心。

案发至今已经过去五天，距离国庆节还有十天。

上级和社会舆论都期待着能尽快案，想要在国庆节前将这起错综复杂的案件查个水落石出，时间紧迫，任重而道远。

没有时间沉湎于感慨，叶默继续询问道：“叶远强，关于这个假王芳，除了那次……之外，你以前在别的场合，有没有见过她？哪怕只是眼熟？”

“没有见过，从来没见过！”叶远强回答得斩钉截铁。

闻言，叶默再次施加压力，引导他回忆：“你仔细想想，你和刘波认识这么多年，往也不算少，一起吃饭喝酒的次数很多，难道一次都没见过这个的出现在刘波身边吗？哪怕只是打个照面？”

“真的没见过啊！”叶远强皱着眉，努力在记忆中搜索，最终还是摇，“我们经常一起吃饭喝酒，从没见过他身边有这么一个的，而且还这么年轻、漂亮。要是有，我肯定会有印象。”

“那你根据你当时的观察和感觉，你认为，这个假王芳，和刘波是什么关系？”叶默换了一个角度，试图从叶远强的直观感受中寻找线索。

“我说不清，真的说不清。”叶远强露出困惑的表，“你说是他的朋友？那不可能，刘波那时候都快四十岁了，那个的估计才20岁左右，年纪差太多了。你说是他的亲戚？那更不可能了！天底下哪有让自己的亲戚，还是个小姑娘，来这种陪睡的事啊？那不是畜生吗？”

“那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假王芳和刘波之间，在言行举止上，有过什么比较亲密的行为？或者暗示他们关系不一般的细节？”叶默不放过任何可能揭示两关系的蛛丝马迹。

“没有。”叶远强回忆了一下，肯定地说，“他们之间……感觉挺生分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给我感觉，更像是……嗯……买家和卖家之间的关系。刘波是牵线搭桥的，那个的是买家！”

听到这里，叶默飞速地在记录本上写下“关系：非亲非故，疑似易”几个字。

这个判断与之前的一些推测方向吻合。

紧接着，叶默又问道：“那在整个过程中，刘波有没有和你说过，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帮这个假王芳？他的动机是什么？”

闻言，叶远强摇了摇道：“我问过刘波，我说你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帮这么一个的？图什么？刘波当时脸色就不好看，让我少管闲事，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而且，这件事办成之后没多久，大概就是07年下学期吧，刘波就从学校辞职了，也消失了，联系不上。我记得07年下半年他母亲去世，他回来办丧事，露了一面，之后到现在，我都没再见过刘波，也不晓得他到底在哪里，是死是活。”

说到这里，叶远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他猛地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叶默，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颤抖：

“对了，叶队长！你说……你说杀死假王芳的那个，会不会就是刘波啊？他是不是想杀灭？毕竟他知道那么多内，假王芳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个定时炸弹！”

闻言，叶默摇了摇，直接否定了他的猜测：“我们有凶手的影像资料，虽然不清晰，但这个和刘波的身材特征完全不一样。刘波体型偏胖，而凶手很瘦。”

说着，叶默从文件夹里取出根据监控画面和目击者描述绘制的嫌疑模拟画像，推到叶远强面前。

“你看看，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他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体型偏瘦，年龄估计在30岁上下，一个非常显着的特征是，缺了两颗门牙。我们怀疑，他极有可能就是你们雷山本地，或者周边熟悉环境的。”

叶远强赶紧凑过去，仔细端详着画像上那张警方构画出来的，陌生而略显狰狞的脸，尤其是嘴部位刻意画出的牙齿缺失。

他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眉紧锁，似乎在记忆中极力搜索，最终，他还是颓然地摇了摇，语气带着失望：

“没见过……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