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獬豸一
嚼得稀烂,却还没来得及咽下的
泥,便糊了汤五味一脸。
汤五味左右双手各伸出一根食指,小心翼翼地刮去糊在眼睛上的
泥,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羊驼,试探地问道:“这……这是獬豸?”
陈玄丘不答反问,笑眯眯地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这房中,还有多少颗五彩补天石?”
陈玄丘说完,就马上扭
对喜儿道:“喜儿,你先回去烧锅开水,把鹅毛褪了吧。
你记着,先在他脖子上割一刀,放血后马上
笼屉,等蒸气冒出,候一盏茶,然后取出拔毛。拔完了毛再放进熔化的松香里蘸一下,取出晾晒后剥下松香,那细绒便也褪
净了……”
陈玄丘是一个很出色的厨子,说起拔毛
是道。
篓中的曲美
儿听得浑身哆嗦,站在陈玄丘面前的汤五味更是双腿
颤,几乎要站立不住了。
他立刻伸出双手,十指张开,马不停蹄地说道:“二十八颗,我还有二十八颗!”
羊驼突然抻长了脖子。
汤五味吓得怪叫一声,卟嗵一下跪倒在地,带着哭音儿叫道:“二十八颗,实实在在只有二十八颗了啊!”
说完,他开始拼命地数着自己的手指,哆里哆嗦地自语:“我没数错啊,我识数的啊。”
羊驼伸长了脖子,吐出大舌
,往汤五味脸上一卷,半边脸马上就舔
净了。
羊驼惬意地咀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