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玄丘都有一种强大的压力。
“好,那本姑娘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红裳小姑娘一副我给你面子的傲娇表,回到床边脱了靴子,盘膝坐到了榻上。
“我叫朱雀辞!”
陈玄丘忙道:“哦!我叫……”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我告诉你,是因为你救了我,这是我,赐予你的荣幸!”
你要不要这么臭啊?
你是玉皇大帝他闺啊?
用不用我跪下来吻你的脚啊?
陈玄丘郁闷得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