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一线,噙着一枝翠玉的簪子。
下身一件系带儿的翠绿烟纱喇叭筒裤,脚上趿着一双蒲凉鞋,十根脚趾如同卧蚕宝宝,趾甲上还涂着红蔻丹。
陈玄丘目瞪呆。
七爷浑然不觉自己此时形象何等跌份儿,她的一双眼睛都快笑成上弦月了。
她麻利地把秀发一挽,从唇边抽出绿玉簪子,嗖地一,秀发固定。然后就兴冲冲地问道:“你要离开姬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