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咚——

不间歇的敲门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等来有开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叶空穿得七八糟，上还顶着眼罩，面色苍白没有表地凝视着门外一二三四个穿制服的警察叔叔。

她不说话，浑身低气压，自然只能由来访者主动问话。

“是叶空小姐吗？”

“不然呢？”

叶空扯掉眼罩，放开门把手转身往吧台里走：“有什么事？”

“我们来是想知道，温璨今天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没有。”

叶空接了杯水咕嘟咕嘟往下灌，喝完了才问：“他怎么了？”

“他不见了。”

一个莫名有几分眼熟的帅哥走上前来，隔着吧台盯住她的眼睛，不管语气还是表都很有几分压迫感：“你们是男朋友，平常联系应该很多，最近几天，你有没有察觉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

放下杯子的动作顿住了。

叶空倏然抬眼回视，定了好一会儿，才一字一句道：“他不见了？”

“……你不知道。”来显然有几分怀疑，一寸一寸审视她的表，“叶小姐，我必须要说，他如果现在把温荣放回来，事就还有挽回的余地，他依旧是纯粹的受害者，可如果时间拖得太晚，他做了些什么过分的事，那一切可能就都来不及了。”

叶空沉默着，好一会儿才慢慢回神，视线在这个脸上缓缓重重地扫描过，又看向另外几个警察，半晌才又重复了一遍：“他不见了。发布页Ltxsdz…℃〇M”

这次是陈述句，仿佛是为了向自己强调，语气又变成自言自语，“而且是带着温荣一起消失的……”

男紧紧皱起眉来，还是怀疑道：“你真的不知道？”

叶空毫无预兆地抬看他：“你和林心舟是什么关系？”

“……”男显然条件反想说一句‘卧槽’，但他忍住了，面无表说，“我现在在执行公务，请不要和我套近乎。”

“林心舟的哥哥？”叶空已经自顾自地下了结论，又抽了几只杯子出来，打开水龙一一接水。

“你们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我会配合的。”

水流哗哗坠透明玻璃杯，将少的指尖衬得又细又长。

她脸上始终没什么表，伴随着一个接一个杯子被摆放到桌面上，几个来都忍不住表古怪起来。

——这实在是很奇怪。

作为温璨的朋友，而且还是最近在无比高调的朋友，她在网络上的表现一直都很激进，任何都看得出来她对温璨十分在乎并且完全跟他站在同一条线，恨不得温荣立刻就被判死刑。

但就是这样的叶空，却不但对温璨的失踪一无所知，还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不过几秒就收拾好了表——仿佛那一瞬间条件反的反问和抬眼，就已经是她所能做出有关温璨这个的全部反应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失踪的是个无关紧要的点之。

可她毕竟身份特殊，警方是很想从她这里找到一些线索的。

林放舟心里再着急也不得不配合她坐下，端起那杯水的同时还要第三次警告：“这件事真的非同小可——你是他朋友你应该最清楚温璨对温荣是什么心态，如果我们一直找不到他们，而让他真的做出了什么无可挽回的事，那温璨这辈子就真的被毁了！那些原本支持他的也会倒戈的。”

“他这辈子早就被毁了，至于支持他的，你说的是网友吗？”叶空又抽了一只杯子，打开几只糖罐，开始往里面一勺一勺的加糖，“可在意他们的支持还不如在意林警官你的支持，你说呢？”

“……我说了不要跟我套近乎。”

“这算什么套近乎？”叶空继续加糖，语调平稳不起一丝波澜，“总之，我真的对他的行动一无所知——他什么时候失踪的？”

“我们接到报案是在下午三点，也就是温荣从警局离开后两个多小时。”

叶空抬看了眼远处的挂钟：“现在已经五点了，也就是说这两个小时内你们没发现任何线索？”

“……路上监控全都失效了，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林放舟抓了把发，仰喝了水：“叶小姐，请你仔细回想一下，这几天和温璨见面的时候，他到底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和往常不一样的地方？”

“没有啊，我们就是正常的吃吃饭聊聊天牵牵手。”

“给他打个电话。”

——

说话的不是林放舟，是站在后面的一个始终沉默的警官。

他戴着帽子，一身制服服服帖帖，这会儿才微微抬起来，露出大半张脸。

前面三个连同林放舟都立刻让开了一条路，那便在叶空的注视下走上前来，端起吧台上的一杯水，缓声道：“请叶小姐现在就给温璨打个电话——不管是工作电话，还是私电话，所有你知道的联系方式，都试一遍。”

“……”

这话音刚落，旁边提着个密码箱的就立刻把箱子放到了吧台上打开，从叶空的角度隐约可以看见，那里面大概装着一套追踪设备。

叶空倒没说什么，只是多看了他一眼，乖乖拿出手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点出了温璨的所有联系方式。

【温璨】

【温璨1】

【温璨2】

【温璨秘书】

……

整整七个号码。

看得几都有些沉默，都不知道该为号码太多而觉得无语，还是该为那冷冰冰的备注觉得奇怪。

叶空开始打电话。

开着外放，从后往前，却一个能打通的都没有，每一个号码都是响了两下就陷一阵忙音，让一旁的追踪设备毫无用武之地。

直到最后，拨到“温璨”这个号码。

虽然依旧没有接通，可在两声嘟嘟后，却响起了语音留言。

那疑似接通般的音效让几个都瞬间绷紧了神经。

电波传递着沉默，好几秒后，空的店里响起了温璨低而温和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