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婉做出个苦瓜脸：“你爸他……”

“别为难你妈了，她才不会说我坏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顶突然响起叶海川的声音。

叶空抬一看，男正端着一杯咖啡从楼上走下来。

“你怎么在这？”叶空微微瞪大眼。

“我昨晚就睡在这边啊。”

“……我怎么不知道？”

“大半夜还在专心捣腾你的画室，我从门缝里看你你都没察觉，你当然不会知道了。”

“什么？”方思婉大惊失色，“宝宝你昨晚熬夜了？”

“……”叶空目光漂移，顾左右而言他，“所以爸爸你为什么双标？”

“你还是先回答你妈的问题吧。”

“宝宝我都跟你说了不要熬夜！昨晚我明明是看着你上床的！你居然又悄悄爬起来？”方思婉不可置信，“你是小学生吗？”

“我稍微有点失眠。”叶空飞快地看向叶海川，“爸爸回来得也很晚吧？你为什么不说他？”

叶海川嗤的一声：“宝贝你知道你爸爸今年多少岁了吗？”

“这么说来，你都看到她熬夜了，你怎么不叫她去睡觉？”方思婉还真发现了问题，眼神犀利地盯住了叶海川，“你又在纵容小孩？”

没想到自己真能被揪住毛病的叶海川：……

叶空露出一点微笑。

嘴角刚刚翘起来，又被方思婉轻轻瞪了一眼：“今晚可不准再熬夜了，你爸爸哥哥姐姐都是因为工作没办法，你现在又没有工作，也没有学业压力，睡那么晚什么？”

叶空收了笑，含糊道：“我尽量。发布页LtXsfB点￠○㎡”

她迅速开启下一个话题：“老太婆好转了吗？”

“……”刚在沙发上坐下的叶海川僵了一下，抬起手按了按额角，“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换个称呼？”

“你家那个老好转了吗？”

“……”叶海川：“算了。”

他说：“已经醒了，问题不大，但她真的不能再受刺激了。”

男脸上轻松的神全部褪去，英俊的脸看起来有几分沉郁，意味不明地瞥了叶空一眼：“我希望你不是真的想让你去死。”

话题突然变得过于严肃，空气都一下子重了起来。

叶空沉默不语，慢悠悠吃了一颗葡萄。

方思婉脸上却也添了些焦虑，犹豫道：“要不然，我还是带着小空搬远一点吧？离得太近……总免不了会发生意外的。”

“不用了，老准备带妈出国。”叶海川说出最重要的信息，也轻轻松了气，“至少几个月内不会回来。”

方思婉怔住了，片刻后才露出惊喜的神：“太好了！”

话刚出她就觉得不对，又捂住嘴，对着叶海川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海川：……

他痛道：“妈最近的确有些偏激，不怪你这么高兴。”

他转去看叶空，后者正在专心致志用叉子叉果盘上滑溜溜的水果，看起来对这个消息一点都不关心，也毫不在乎。

凝视着少致漂亮得好似一尊玉的侧脸，叶海川突然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双标吗？”

叶空愣了一下。

这么突然吗？

她转看向叶海川，见男对她挑眉一笑：“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自私而已。”

“我能为我的那么做，可当我觉得他的不值得，我就不允许他像我一样冲动。”叶海川摊了摊手，“不过最后被你妈阻止了，也避免了我和你哥父子决裂的惨剧。”

“……那你还真是意外的固执和自我呢。”

“叶家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毛病，慢慢的你就知道了。”叶海川不在意她的评价，“我希望你也能慢慢让我们了解你。”

他接过方思婉手里的叉子，也叉了一块水果喂进叶空嘴里。

叶空：……

一边默默接受一边满黑线。

你们夫妻俩是把我当玩具了吗？

·

小别墅里氛围极好。

恩的夫妻乐此不疲地给孩子投喂水果，却不知叶空也在用纵容孩子的心态接受他们的投喂。

间或随便聊几句新闻，或者玉洲贵族圈的八卦。

甚至当叶空提起游戏提起网络的事，夫妻俩也能接上几句，还能说得是道。

于是叶空发现了，其实所谓的豪门……或者说至少叶家这对豪门夫妻，并不是常所想的那种不接地气的贵族。

方思婉做慈善，负责叶氏集团对外的形象管理，因此她很上网，她甚至还建了几个小号，分别负责发“富婆生活”、“叶臻丝追星程”、“慈善捐款”等多种不同的内容，和网友的互动也很频繁，从未有觉得她高高在上过。

而叶海川，从少年时期开始学习管理，进公司也是从基层做起，因此对普通的需求和好也非常了解。

他也有下围棋这种普通的好，甚至还会收藏叶臻给他带回来的天才棋手的签名，他还喜欢看足球，曾经为了去看世界杯而翘掉重要会议，最后出现在世界杯现场镜里，当时他喜欢的球队刚输了球，那个常眼里高高在上不食烟火的叶总，正在观众席里砸着栏杆大骂“f*ck！”

方思婉还特意把那段录音保存下来，今天正好拿出来给叶空看。

叶空对着电视看笑了，叶海川倒是一点都不脸红：“谁都有好，这一点都不丢。”

客厅里充满快活的气氛。

左边看看自己高大帅气的老公，右边看看正躺在沙发上哈哈笑的儿，方思婉几乎以为自己快要飘起来了。

她不由自主露出幸福的笑容，正想伸手去摸摸少毛茸茸的，余光却突然瞥到了什么。

她下意识抬看去。

明净的落地窗外，叶宝珠正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他们。

方思婉的笑容很快就僵住了，她怔怔地停了手。

叶空正想要转去看，却被叶海川按住了脑门起不来。

不过片刻功夫，门又走进来一个。

刚出差回来的叶亭初看到客厅里的场景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循着方思婉的目光看到了窗外的。

没有一点犹豫，她松开领带大步走进来，挡住了方思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