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忽然想到了什么，哽咽道：“大哥，你是为了我吧？你不想我和英魂会继续斗下去，所以……所以才要去找春心？”

“你不能去，我不怕她，英魂会算什么，我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说到后面，他几乎激动的咆哮出声。

狄惊诧沉默了很久，才抬说道：“小锋，你多想了，我去找春心，只是因为我对她是有感的。”

陈锋沉默着。

“她对我一往，当年或许是因为我伤了她，她才会误歧途。”

“我不想看到她死在你手上，更不想看到你死在她手上，所以我必须要去找她。”

陈锋眼眶湿润，哽咽道：“可是……”

狄惊诧笑道：“没有可是，我决定的事，谁也说不动我的。”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朝外走去。

“小锋，送我一程吧。”

澳市前往港岛的渡很多。每隔半小时就有一趟。

码。

海风徐徐，夜更了。

“别送了，就到这里吧。”狄惊诧站在登船，转身看向陈锋。

陈锋不知该说些什么。

阻止狄惊诧？

不，他阻止不了，他知道大哥狄惊诧的格，和他一样，认准了某样东西，就绝对不会放手。

“答应我一件事。无论我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为我报仇，这条路是我选的。”

“还有，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为了任何，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待。”

“每个都有自己的选择。”

陈锋依旧没有说话，他心复杂的就像是被灌了浆糊。

“好好活着。”

狄惊诧重重地拍了拍陈锋的肩膀，丢下这句话，就也不回的登上了前往港岛的船只。

他的身影渐行渐远，逐渐消逝在陈锋的视线内。

待发现船已驶离港码的时候，陈锋忽然对着前方大叫道：

“大哥，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啊。”

没有回应。

狄惊诧站在甲板上，断臂衣袖随风摆动。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他也是这样坐着船前往了港岛，而岸边同样也站着一个他的兄弟——范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