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秘密，那个秘密是不是跟一场手术有关。”

戚明洲的手指动了下，她察觉了。

这几天，她从许多护士和医生中明里暗里的打听到，戚明宛是小孩的主刀医生。

那场手术是她最后一场手术。

可这件事就像是关在匣子里的秘密，她再问点儿，医生和护士都避之不及，谁都不再提半点。

她能问到的也就这么多。

所以，唐雨就来找了戚明洲。

“我姐姐是重病身亡。”他说。

唐雨看他，“戚阿姨最后的那场手术，患者患有艾滋病。”

戚明洲的手指已然攥紧，沉默了一会儿，“你走吧，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谈。”

唐雨，“小孩手术结束后，戚阿姨就生病了，而且病一天一天严重，无法控制。”

戚明洲的声音开始发颤，“别说了，也别再继续试探。”

唐雨沉默了一会儿，垂在膝盖上的手指捏紧又松开，“对不起，提到您的伤心事了，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戚明洲摘掉眼镜，指尖疲倦的按了按眼眶，“我让送你回去。”

他按下内线电话，让助理进来。

眼看着自己要被赶出去，唐雨有些着急，蓦地开，“戚阿姨的病跟那个小孩有关。”

戚明洲身体一僵，他转过身去，吩咐助理，“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