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东西一旦合在一起发生碰撞,立刻就能让她这间办公室彻底变成废墟,她和覃勇以及另外两名保安,也只能成为冷冰冰的尸体了。
躲在不远处,和她正好是斜对角的覃勇朝她看过来,挤了挤眼睛。
孟笙小幅度地摇了下
。
必须得看宁微微下一步动作,不然他们这边刚有动静,宁微微就有可能反手就去动那两个玻璃瓶。
宁微微根本就没想过,这个办公室里还会有别
。
她此刻放松得很,还能悠闲地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抄起上面的文件翻看。
“呵,还和
本的美术馆搞上论文集合作了,可惜,从今天过后,你就会变得什么都没有了。”
即便是昏暗,也抵挡不住她唇角扯出来的
寒狰狞的笑。
也或许是她这笑得太诡异和吓
了,躲在沉重窗帘下的保安没忍住抖了抖身子,脚踢到花盆底,发出沉闷的“砰”的声音。
“谁?!”
宁微微惊的声音都变了调。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明白了什么,脸色顿时一变,转身就想去拿茶几上的玻璃瓶。
孟笙见状,立马喊道,“快!抓住她,别让她靠近茶几!”
砰!
话音落下的一刻,屋子里再次陷
黑暗,巨大的撞击声和脚步声也被无限放大了好几倍,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众
的耳膜。
“啊!孟……孟笙!是你!你为什么……啊……痛!”
宁微微愤怒的惊呼声刚起,屋子里的灯就亮了。
孟笙立在门
处,突如其来的光亮还晃了下她的眼睛,她下意识闭了下眼睛。
再睁开时,就见一身黑的宁微微被覃勇他们摁在地上,那张原本清纯姣好的面容此刻扭曲狰狞,愤怒地憋红了脸,奋力挣扎着,嘴里还满是不甘心的谩骂和怒吼。
甚至还讽刺孟笙是和覃勇他们几个在这里秘密私会,各种污
耳朵的话使劲往外蹦。
覃勇听她越骂越难听,没忍住扇了她一
掌,呵斥道,“你他妈闭嘴!满嘴
什么粪?!馆长,要把这婆娘的嘴堵上吗?”
“不用。”
孟笙没把她那些脏话放在心上,她走到茶几前,看着里面的东西,整个
都从紧绷的
神状态中抽离出来了,披上了从容镇定的外袍。
她指着那个单
沙发,淡淡道,“把那个沙发拖远点,把她绑上去。”
“嗳。”
覃勇立即应下,招呼另外两
就迅速开始忙活。
宁微微拼命挣扎着,歇斯底里的声音里隐含几分恐惧的颤抖。
“你们别碰我,放开我,你们想
什么?!孟笙,孟笙,你个贱
!你为什么知道我会来美术馆?!为什么?!”
她反抗得太激烈了,覃勇他们费了好一会功夫才把她结结实实绑在沙发上,让她整个
都动弹不得。
“馆长。”覃勇他们
呼吸一
气,看向孟笙。
其中一个保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对不起,馆长,刚刚差点……”
孟笙知道他是说刚刚不小心踢到花盆的事,摇摇
,“无妨,今晚多亏你们了,我要和她单独说几句话。”
“好,那我在门
等您。小周,你们两个带
下去巡逻一下,别出什么差错,尤其是那
走过的地方,有发现别轻举妄动。”
覃勇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事
安排好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孟笙的目光就清凌凌地落在宁微微身上。